木船靠岸時,九州的炊煙已在暮色中嫋嫋升起。林九玄站在碼頭的青石上,活動著徹底恢復的肩膀,通脈玉的金紋在接觸故土氣息的瞬間發出舒暢的嗡鳴。玄陰煞留下的痕跡已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與歸墟陰脈氣交融後的溫潤靈力,“歸墟的陰陽調和之力,比想象中更滋養靈脈。”
蘇清瑤將護世劍收回劍鞘,真火在暮色中最後閃爍了一下,“陳先生說九宮陣的核心還未完全穩固,龍脈樞紐的問題必須解決。” 她往玄陰秘境的方向望去,那裡的山巒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圖譜上記載,龍脈樞紐是九條主龍脈的能量心臟。”
王雪姬的冰魄氣往山巒方向探,指尖凝結的冰晶突然泛起青黑色,“那裡的濁氣比玄陰通道更濃郁,卻帶著種奇異的吸引力,像是在召喚甚麼。” 她收回手,冰晶在掌心迅速消融,“歸墟的陰脈氣與龍脈氣在樞紐處形成了拉鋸。”
鬼手將煞氣令牌別在腰間,鐵鏈往碼頭的石柱上一纏,發出哐當聲響,“奶奶的!剛歇口氣又要鑽山溝?老鬼的煞氣鍛造術還沒在總壇顯擺夠呢!” 嘴上抱怨著,右臂的黑紅紋路卻已躍躍欲試,顯然對新的挑戰充滿期待。
陳瞎子的探杆往《陰陽圖錄》上敲,古籍在暮色中自動翻開,九宮陣圖的九條龍脈線最終交匯於玄陰秘境深處的一點,“老瞎子算出今夜子時是龍脈能量最弱的時刻,正好適合探查樞紐。” 他將探杆往肩上一扛,瞎眼的空洞中閃爍著凝重的光芒,“那地方是九州地脈的十字路口,也是歸墟濁氣最容易倒灌的關口。”
念安抱著林九玄的衣角,眉心金光在暮色中微微發亮,“小娃娃能感覺到那裡有好多好多能量在打架。” 孩童的小手往玄陰秘境方向指,“有暖烘烘的氣,還有冷冰冰的氣,它們在搶地盤。”
五人趁著夜色潛入玄陰秘境,入口的封印在陳瞎子的精血催動下緩緩開啟,露出裡面幽深的通道。與之前潮溼的石階不同,通往核心的道路由黝黑的龍脈石鋪成,石面上佈滿了流淌的金色紋路,像是九條小龍在蜿蜒遊走,“是活的龍脈氣!” 林九玄的通脈玉往石面上貼,金紋在接觸的瞬間發出龍吟。
鬼手的鐵鏈往石縫裡一戳,金紅煞氣順著紋路遊走,“奶奶的!這石頭比玄陰通道的巖壁硬十倍,煞氣都鑽不進去。” 他試著用煞氣鍛造術凝成鑿子,在石面上只留下淺淺的白痕,“龍脈石能壓制煞氣。”
陳瞎子的探杆往石面中央指,銅頭的綠光順著紋路流淌,“這是上古風水衛用九條龍脈的本源石鋪成的引龍道,能穩固樞紐的能量流。” 老人的精血往石面滴,金色紋路在接觸的瞬間亮起,“但現在有部分紋路變暗了,是歸墟濁氣在侵蝕。”
蘇清瑤的護世劍突然出鞘,真火往暗紋處指,“用真火試試能不能啟用。” 赤金色的火焰順著紋路遊走,暗淡的部分果然亮起微光,卻在觸及某段深黑色紋路時突然熄滅,“那裡的濁氣已成實質,真火也奈何不了。”
王雪姬的冰魄氣緊接著覆蓋上去,冰紋在暗紋處凝成層薄冰,“冰魄氣能暫時凍結濁氣擴散。” 她能感覺到冰層下的濁氣在瘋狂衝撞,“但治標不治本,樞紐核心的問題肯定更嚴重。”
通道盡頭的景象豁然開朗,一座巨大的石廳出現在眼前。石廳中央矗立著九根盤龍石柱,每根柱子上都纏繞著不同顏色的龍脈氣 —— 崑崙的金、秦嶺的黃、武夷的綠…… 九條龍脈氣如巨龍般盤旋而上,在穹頂交匯成一個巨大的太極旋渦,而旋渦中心卻縈繞著濃郁的青黑色濁氣,像一塊汙漬玷汙了完美的平衡。
“這就是龍脈樞紐!” 林九玄的通脈玉騰空而起,金紋在接觸太極旋渦的瞬間發出悲鳴,“九條主龍脈的能量都在這裡交匯,可歸墟濁氣堵住了中心的融合點。” 他能 “聽” 到龍脈氣的哀嚎,每條龍脈都在拼命輸送能量,卻始終無法衝破濁氣的阻隔,“難怪九宮陣無法完全穩固。”
鬼手往石柱間的空地走,腳下突然踢到塊凸起的石磚。石磚翻轉的瞬間,地面裂開一圈凹槽,裡面積滿了青黑色的粘稠液體,散發著刺鼻的腥氣,“奶奶的!這是甚麼鬼東西?” 煞氣在他掌心凝成長刀,往液體上一挑,液體卻像活物般纏上刀刃,“還會纏人!”
陳瞎子的探杆往凹槽裡戳,銅頭的綠光在接觸液體的瞬間變得黯淡,“是歸墟濁氣與龍脈石的腐蝕物混合而成的‘玄陰泥’,專克靈脈氣。” 老人的瞎眼空洞對著穹頂的旋渦,“老瞎子能‘看’到濁氣就是從這裡順著地脈往上爬的,樞紐的根基已經被侵蝕了。”
蘇清瑤的護世劍往穹頂漩渦指,真火在接觸的瞬間炸開一朵火蓮,“雙生合璧試試!” 她與王雪姬同時躍起,真火與冰魄氣在半空交織成螺旋狀靈力流,順著石柱往上攀升,“衝開濁氣!”
靈力流在接近太極旋渦的瞬間突然停滯,青黑色濁氣如潮水般反撲下來,將赤白靈力流包裹其中。蘇清瑤悶哼一聲,被震得後退半步,“濁氣裡有股拉扯靈脈的力量,像是要把我們的靈力吸進去。”
王雪姬及時扶住她,冰紋在兩人周身凝成屏障,“是歸墟陰脈的吸力,與龍脈氣的排斥力形成了拉鋸,我們的靈力成了它們爭奪的物件。” 她往鬼手看去,“或許需要煞氣的力量打破僵局。”
鬼手的右臂黑紅紋路暴漲,金紅煞氣在掌心凝成一柄巨錘,“奶奶的!老鬼就不信砸不開這破濁氣!” 他猛地躍起,巨錘帶著破風的呼嘯砸向穹頂旋渦,“給我破!”
巨錘與濁氣碰撞的瞬間,青黑色旋渦突然劇烈收縮,將煞氣巨錘完全吞噬。鬼手只覺一股強大的吸力順著手臂傳來,右臂的煞氣竟不受控制地往漩渦裡湧,“奶奶的!這玩意兒還敢吞老鬼的煞?” 他急忙催動靈力回撤,煞氣巨錘才勉強脫離旋渦,卻已消散了大半,“好強的吸力!”
林九玄的通脈玉突然發出急促的龍吟,金紋在九根石柱上同時亮起,“我知道了!樞紐的核心需要陰陽調和,單一力量只會被排斥或吞噬。” 他往五人中間的空地指,“按九宮陣的方位站位,用人心龍脈的力量合力催動!”
五人立刻按方位站好:林九玄居中,蘇清瑤與王雪姬分守離、坎兩位,鬼手守乾位,陳瞎子守坤位,念安站在九宮中心,眉心金光與眾人靈脈相連,“以人心龍脈為引,陰陽調和,通!”
五道靈力順著龍脈石柱同時攀升,在穹頂匯成一朵五色蓮花。金紅的煞力、赤白的雙生靈力、翠綠的風水氣、金黃的龍氣、純白的純陽力相互交織,形成一股溫和卻堅韌的力量,緩緩推向太極漩渦中心的濁氣,“這次它沒排斥!” 蘇清瑤驚喜地喊道。
蓮花在接觸濁氣的瞬間緩緩綻放,青黑色濁氣如冰雪般消融,露出下面閃爍的金色光點 —— 那是九條龍脈氣融合的本源力量,“是龍脈本源!” 陳瞎子的探杆劇烈震動,“老瞎子就知道,濁氣下面藏著真正的融合點!”
鬼手的煞氣在蓮花中流轉,金紅光芒變得格外溫潤,“奶奶的!老鬼的煞氣居然和這蓮花很合得來。” 他能感覺到煞氣在淨化濁氣的同時,也在吸收龍脈本源的力量,“煞氣鍛造術好像又精進了。”
隨著濁氣的消退,穹頂的太極旋渦漸漸變得純淨,九條龍脈氣在金色光點的連線下形成完美的迴圈。石廳地面的玄陰泥不再翻騰,青黑色漸漸褪去,露出下面純淨的龍脈石,“樞紐在自我修復!” 王雪姬的冰魄氣在此時變得格外活躍,“歸墟濁氣的源頭被切斷了。”
就在此時,石廳中央的地面突然劇烈震動,九宮中心的位置裂開一道縫隙,裡面湧出更加濃郁的青黑色濁氣,卻帶著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陰冷氣息,“怎麼回事?” 林九玄的通脈玉往縫隙裡鑽,金紋在接觸的瞬間發出悲鳴,“下面還有更深層的濁氣!”
陳瞎子的探杆往縫隙裡插,銅頭的綠光在接觸的瞬間幾乎熄滅,“老瞎子算漏了!龍脈樞紐下面還有一層‘玄陰核心’,是歸墟濁氣的真正源頭!” 老人的精血往縫隙裡滴,卻被濁氣瞬間吞噬,“這濁氣比歸墟海眼的陰脈氣更古老,像是…… 洪荒煞的殘留!”
“洪荒煞?” 鬼手的煞氣巨錘再次凝聚,金紅光芒比之前更加耀眼,“奶奶的!老鬼就說這地方邪門得很!” 他往縫隙邊緣走,能感覺到右臂的煞氣在興奮地跳動,“煞氣鍛造術對這濁氣反應很強烈。”
蘇清瑤的護世劍往縫隙上指,真火在接觸的瞬間發出噼啪聲,“這濁氣裡有股毀滅的意志,和玄陰煞、歸墟煞都不同,更加原始,更加狂暴。” 她能 “聽” 刀劍裡的鏡靈在哀嚎,初代鏡靈的虛影在劍脊上瑟瑟發抖,“是初代鏡靈都害怕的煞氣。”
王雪姬的冰魄氣往縫隙邊緣探,冰紋在接觸的瞬間凝成層厚厚的冰蓋,“冰魄氣能暫時封住縫隙,但封不了多久。” 她能感覺到冰層下的濁氣在瘋狂衝撞,“玄陰核心的濁氣正在順著地脈往九州擴散,比歸墟倒灌更隱蔽,也更危險。”
念安的眉心金光往縫隙上跳,純陽靈脈在接觸的瞬間炸開,形成一道金色屏障,“小娃娃的金光能擋住它!” 孩童的小臉憋得通紅,金光卻在濁氣的衝擊下漸漸黯淡,“但它好強……”
林九玄的通脈玉往《陰陽圖錄》上貼,古籍在此時自動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畫著一幅從未見過的深層結構圖:龍脈樞紐之下,隱藏著一個巨大的漏斗狀空間,無數青黑色絲線從空間底部延伸至九州各地,與九條龍脈的根部相連,“是玄陰核心在吸食龍脈本源!” 他指著圖上的標註,“上古記載,這裡是洪荒時期陰陽未分的混沌殘留地。”
“混沌殘留?” 陳瞎子的探杆發出震耳的嗡鳴,“難怪濁氣如此霸道,混沌之力本就無堅不摧。” 老人的瞎眼空洞對著縫隙,“老瞎子算出要淨化玄陰核心,必須將九宮陣的力量引入底層,用九條龍脈氣和歸墟陰脈氣同時進行調和,形成‘陰陽鎖’。”
鬼手往縫隙邊緣啐了一口,煞氣在掌心凝成一柄巨大的鑽頭,“奶奶的!說來說去還是要往下鑽!老鬼這煞氣鑽頭正好派上用場!” 他試著往縫隙裡鑽了一下,鑽頭與濁氣碰撞的瞬間發出滋滋聲響,“能鑽動!這濁氣雖然霸道,卻怕我們的調和之力。”
蘇清瑤與王雪姬對視一眼,同時點頭,“我們來穩固縫隙邊緣,防止濁氣趁機擴散。” 真火與冰魄氣在縫隙周圍織成一層堅固的屏障,“雙生合璧,固!”
陳瞎子的探杆往九根石柱指,銅頭的綠光在接觸的瞬間亮起,“老瞎子引龍脈氣注入屏障,增強穩固力!” 他往林九玄看去,“需要有人下去啟動陰陽鎖陣,九玄你最合適,通脈玉能溝通龍脈與歸墟氣脈。”
林九玄點頭,通脈玉的金紋在周身亮起,“我帶念安下去,純陽靈脈能暫時壓制混沌濁氣。” 他往鬼手看去,“需要你的煞氣鑽頭開路,這下面的情況不明,可能會有危險。”
“奶奶的!老鬼陪你下去!” 鬼手的煞氣鑽頭再次暴漲,“正好試試這破核心能有多硬!”
三人做好準備的瞬間,陳瞎子與蘇清瑤、王雪姬同時發力,九條龍脈氣順著石柱注入屏障,將縫隙暫時擴大成一個可供人透過的通道,“只能維持半個時辰!抓緊時間!” 陳瞎子的聲音帶著靈力的震顫。
鬼手的煞氣鑽頭率先鑽入通道,金紅光芒在前方開路,濁氣如潮水般被推向兩側,“奶奶的!這通道比玄陰通道窄十倍,老鬼的胳膊都快轉酸了!” 他能感覺到鑽頭在不斷磨損,又被體內的煞氣快速修復,“煞氣鍛造術的消耗好大!”
念安緊緊抓著林九玄的衣角,眉心金光在通道中形成一道安全屏障,“小娃娃能感覺到下面有個大大的黑洞,在不停喘氣。” 她往周圍的巖壁指,“巖壁上有好多小眼睛在看我們。”
林九玄的通脈玉往巖壁上貼,金紋在接觸的瞬間發出警示的光芒,“是混沌濁氣形成的煞眼,別對視!” 他能 “聽” 到煞眼中傳來的蠱惑聲,像是無數人在耳邊低語,“這玩意兒能影響心神,集中精神!”
通道盡頭的光線突然變暗,一股更加濃郁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鬼手的煞氣鑽頭猛地鑽出通道,眼前的景象讓三人倒吸一口涼氣 —— 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中,無數青黑色的觸鬚從洞頂垂下,每條觸鬚都連線著一根龍脈的根部,而溶洞中央懸浮著一顆巨大的黑色晶石,晶石表面流淌著混沌濁氣,正是玄陰核心的源頭,“奶奶的!這玩意兒長得跟個大肉瘤似的!”
林九玄的通脈玉往黑色晶石指,金紋在接觸的瞬間發出悲鳴,“是混沌晶石!裡面藏著洪荒煞的本源!” 他能 “聽” 到晶石傳來的心跳聲,與九州地脈的頻率完全相反,“它在逆動地脈!”
念安的眉心金光往觸鬚上跳,純陽靈脈在接觸的瞬間炸開,一條觸鬚應聲斷裂,化作濁氣消散,“小娃娃能切斷它們!” 孩童的小手不斷揮動,金光如飛刀般射向觸鬚,“這樣龍脈就不會被吸能量了!”
鬼手的煞氣在掌心凝成一柄巨斧,“老鬼去砸了那破晶石!” 他剛要衝過去,卻被林九玄拉住,“別衝動!混沌晶石堅硬無比,硬砸只會讓濁氣爆發得更厲害。”
林九玄的通脈玉往溶洞四周指,金紋在接觸的瞬間織成一幅陣圖,“陰陽鎖陣需要在晶石周圍的九個節點佈陣,用龍脈氣和歸墟氣同時注入。” 他往鬼手和念安看去,“我們分頭行動,我去西北節點,鬼手去東南,念安守住中央,用純陽靈脈提供能量。”
三人立刻行動起來,鬼手的煞氣巨斧不斷斬斷襲來的觸鬚,金紅光芒在溶洞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奶奶的!這些破觸鬚跟野草似的,砍了又長!” 他往東南節點的石臺上跳,煞氣在掌心凝成陣旗,“老鬼的煞氣陣旗能暫時擋住它們!”
念安站在中央的石臺上,眉心金光暴漲,形成一個巨大的金色護罩,將混沌晶石籠罩其中,“小娃娃的金光能讓它變老實!” 她能感覺到晶石在護罩中劇烈震動,卻無法衝破金光的阻隔,“它在生氣!”
林九玄在西北節點布好陣旗,通脈玉的金紋往晶石指,“以崑崙龍脈為引,歸墟陰脈為輔,陰陽相濟,鎖!” 金紋順著地脈往其他八個節點蔓延,與鬼手的煞氣陣旗形成呼應,“清瑤!雪姬!引龍脈氣下來!”
地面上的蘇清瑤三人立刻響應,九條龍脈氣順著通道注入陣旗,與歸墟陰脈氣在溶洞中交織成巨大的太極鎖,“陰陽鎖陣啟動!” 陳瞎子的探杆往地面一插,精血順著地脈注入陣中,“老瞎子用精血加固陣基!”
混沌晶石在陰陽鎖陣中劇烈震動,青黑色濁氣如潮水般爆發,卻被金色鎖陣牢牢困住。鬼手的煞氣陣旗在衝擊下發出嗡鳴,“奶奶的!這玩意兒力氣真大!老鬼快 hold 不住了!” 他往林九玄看去,“快想辦法淨化它!”
林九玄的通脈玉往晶石中心鑽,金紋在接觸的瞬間發出龍吟,“用人心龍脈的力量!我們五人靈脈相連!” 他的聲音透過靈力傳遍溶洞與地面,“集中精神,想象陰陽調和的畫面!”
五道靈力在此時完美融合,陰陽鎖陣爆發出刺目金光。混沌晶石在金光中漸漸變得透明,裡面的洪荒煞本源在九條龍脈氣與歸墟陰脈氣的包裹下緩緩消散,“它在變小!” 念安興奮地拍手,眉心金光更加明亮。
當最後一絲洪荒煞本源被淨化,混沌晶石化作無數光點融入地脈,溶洞中的觸鬚也隨之消散。林九玄能 “聽” 到九條龍脈氣發出歡快的龍吟,在玄陰核心處形成完美的迴圈,“成功了!龍脈樞紐的根基穩固了!”
鬼手收回煞氣陣旗,右臂的黑紅紋路雖然黯淡了不少,卻比之前更加凝練,“奶奶的!老鬼這煞氣鍛造術又精進了,居然能頂住洪荒煞的衝擊。” 他往溶洞四周看,“這破地方總算清淨了。”
三人順著通道返回石廳,地面的縫隙已在陰陽鎖陣的作用下自動癒合。陳瞎子的探杆往樞紐中心指,銅頭的綠光比之前明亮了十倍,“老瞎子能‘看’到九條龍脈氣在歡快地流動,歸墟濁氣再也鑽不進來了。”
蘇清瑤的護世劍往穹頂的太極漩渦指,真火在接觸的瞬間發出暖光,“九宮陣的核心徹底穩固了,陰陽調和的力量正在順著龍脈傳遍九州。” 她能感覺到劍裡的鏡靈在歡呼,初代鏡靈的虛影在劍脊上翩翩起舞。
王雪姬的冰魄氣往石廳的龍脈石貼,冰紋在接觸的瞬間凝成一幅完整的九州地脈圖,“玄陰秘境的濁氣源頭被徹底切斷,以後這裡只會剩下純淨的龍脈氣。” 她往林九玄看去,眼中帶著欣慰的笑容,“我們終於完成了風水衛的使命。”
念安往石廳中央的地面看,那裡的石磚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太極印記,“小娃娃能感覺到這裡的氣很舒服,龍脈爺爺們在說謝謝。” 孩童的小手往印記上摸,指尖剛接觸石面,印記突然亮起金光,“哇!它在發光!”
金光中浮現出一行古老的文字,是上古風水衛的留言:“陰陽調和,非一日之功;人心龍脈,乃萬世之基。九宮陣成,九州安寧,風水衛之責,代代相傳。” 文字在眾人眼前緩緩消散,融入地脈之中。
林九玄望著消散的文字,通脈玉的金紋在掌心輕輕跳動,“使命完成了,但傳承還要繼續。” 他往五人身上掃過,“風水衛的故事,才剛剛開始新的篇章。”
鬼手的鐵鏈往石廳門口甩,金紅煞氣在半空炸出勝利的煙花,“奶奶的!總算能回總壇喝慶功酒了!這次老鬼要把煞氣鍛造術練得更厲害,看誰還敢來搗亂!”
陳瞎子將《陰陽圖錄》小心翼翼地收好,探杆往玄陰秘境出口指,“老瞎子算出外面已經天亮了,是時候回總壇覆命了。” 老人的瞎眼空洞中閃爍著輕鬆的光芒,“以後再也不用天天算煞災了。”
五人走出玄陰秘境的瞬間,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明媚。玄陰秘境的山巒在陽光下泛著翠綠的光澤,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陰森氣息,“連山林都變得有生機了。” 蘇清瑤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
林九玄往九州大地的方向望去,通脈玉的金紋在接觸陽光的瞬間發出溫暖的光芒,“是陰陽調和的力量讓萬物復甦。” 他能 “聽” 到遠處城鎮傳來的歡聲笑語,能 “聽” 到農田裡莊稼生長的細微聲響,能 “聽” 到九條龍脈氣在地下緩緩流淌的韻律,“這才是九州該有的樣子。”
就在此時,林九玄的通脈玉突然微微發燙,金紋在接觸的瞬間指向遙遠的西方,“等等……” 他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西方的崑崙山方向,傳來一股微弱卻陌生的靈力波動。”
蘇清瑤的護世劍在此時震動,真火微微亮起,“是和歸墟、玄陰都不同的力量,帶著股蒼涼的氣息。” 她往西方望去,那裡的天際線在陽光下若隱若現,“好像有新的訪客來了。”
王雪姬的冰魄氣往西方探,冰紋在接觸的瞬間微微顫抖,“這股力量很古老,比洪荒煞更沉穩,卻帶著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觀察九州的變化。” 她收回手,眼中帶著一絲警惕,“不像是善茬。”
鬼手的右臂黑紅紋路瞬間亮起,煞氣在掌心凝成一柄鋒利的長刀,“奶奶的!剛消停就又來新麻煩?老鬼這煞氣長刀正好試試新訪客的斤兩!” 他往西方躍躍欲試,“不管是甚麼牛鬼蛇神,老鬼都給它一刀劈回去!”
陳瞎子的探杆往西方指,銅頭的綠光在接觸的瞬間發出急促的光芒,“老瞎子算出這股力量來自西域的不周山方向,那裡是上古神話中天地斷裂的地方。” 老人的瞎眼空洞中閃過一絲不安,“老瞎子的卦盤顯示,這是‘變數’的徵兆。”
念安往西方看去,眉心金光忽明忽暗,“小娃娃能感覺到那裡有好多高大的影子,他們在看著我們。” 孩童的小手緊緊抓住林九玄的衣角,“他們身上的氣好冷……”
五人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堅定的光芒。雖然九宮陣的使命已經完成,但新的挑戰似乎又在悄然降臨。林九玄握緊通脈玉,金紋在掌心發出沉穩的龍吟,“看來我們還不能完全放鬆,新的訪客需要我們去會會。”
蘇清瑤的護世劍再次出鞘,真火在陽光下跳躍,“不管來自哪裡,只要威脅到九州的陰陽平衡,我們就不會坐視不管。”
王雪姬的冰魄氣在周身凝成層薄冰,“雙生靈脈會做好準備。”
鬼手的煞氣長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奶奶的!老鬼倒要看看是甚麼來頭,敢在九州的地盤上撒野!”
陳瞎子的探杆往西方敲了敲,銅頭的綠光在接觸的瞬間亮起,“老瞎子帶路!不周山的方向,老瞎子還認識些守脈的老朋友。”
念安拉著林九玄的手,眉心金光重新變得明亮,“小娃娃不怕,我們一起去!”
五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前往西方的山林中,玄陰秘境的石廳在他們身後靜靜矗立,成為守護九州龍脈樞紐的堅固屏障。第九卷《陰陽圖錄劫》的主線雖已圓滿落幕,但風水衛守護九州的征程永遠不會結束,新的挑戰正在不周山方向等待著他們,而這次的訪客,將帶來更加宏大的世界觀和更加嚴峻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