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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第108章 婚禮邀約

2025-11-01 作者:哥特努力

1984年春,香港。淺水灣的棕櫚樹抽出嫩綠新芽,海風裹挾著暖意與躁動。一場由石松親手推動的財富春潮,正席捲著這片被星光點亮的圍城。

【股海浮金:春風得意馬蹄疾】

恆生指數如同掙脫韁繩的烈馬,自去年底的750點深淵一路狂奔!中英聯合宣告草簽的訊息如同強心針,市場恐慌消散,外資回流,地產股與藍籌股領銜上演絕地反擊。

各棟別墅內,計算器的按鍵聲與驚喜的尖叫此起彼伏:

劉嘉玲:書房內,她對著經紀行傳真來的對賬單,指尖劃過冰冷的數字,呼吸卻微微急促。

怡和洋行:+42%

太古地產:+38%

長江實業:+55%

新鴻基:+48%

總收益:逾300萬港幣(初始本金約150萬)

她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石松精準的“750點抄底令”如同神諭。這份冰冷的盈利數字,比任何片酬都更深刻地讓她意識到:依附於石松,不僅能獲得資源,更能攫取足以改變階層的鉅額財富。她將賬單鎖入保險櫃,那個“贖身錢”賬戶的增資計劃,被悄然擱置。

張曼玉:她捏著花花綠綠的股票憑證,在客廳裡轉圈,裙襬飛揚如蝶。“紅姐!怡和漲了四成啊!我是不是發大財了?”她撲到剛進門的鐘楚紅身上,興奮得語無倫次。

鐘楚紅慵懶地摘下墨鏡,瞥了眼憑證:“傻丫頭,這些小錢啦。今晚去麗晶,你請!”她自己的賬戶早已交給財務顧問,收益數字龐大到懶得細看。對她而言,股市盈利不過是錦上添花,遠不如一條新到的哈利·溫斯頓項鍊讓她心動。

梅豔芳 & 吳君如:這對活寶的慶祝方式簡單粗暴——在梅豔芳的練功房開香檳雨!

梅豔芳舉著經紀人列印的盈利單(她的本金是唱片收入加“打劫”石松書房的各種“紀念品”估值,收益近百萬),踩著鼓點嘶吼:“石老闆!財神!我下半輩子的演唱會煙花你包了啦!”

吳君如則把股票憑證貼在臉上,在滿是香檳漬的地板上打滾:“發達啦!我要買跑車!買遊艇!買……買十件熒光衫!”她胳膊上當初抄的股票程式碼被汗水暈開的墨跡,此刻成了最榮耀的勳章。

翁美玲:她獨自坐在露臺,看著財務經理送來的報告。那一串串天文數字(本金一億多,收益保守估計超四千五百萬)沒有帶來絲毫喜悅,反而像沉重的枷鎖。石松的“恩賜”越多,她越覺得自己像一件被精心估價、待價而沽的商品。股市的春風,吹不散她心底的寒意。

【皇家邀約:嫁衣還是枷鎖?】

四月初,一封比股票盈利單更沉重的信函,由Lydia秘書親手送達翁美玲與鐘楚紅的別墅。

純白信封,火漆封印著獅鷲與權杖交織的徽記——東南亞皇室紋章。內容簡潔而極具壓迫感:

“翁美玲小姐 / 鐘楚紅小姐臺鑒:

親王殿下欣聞芳儀,心甚慕之。若蒙不棄,願以皇家之禮,迎入宮闈,締結良緣。婚禮地點可由小姐選定:

普吉島·攀牙灣皇家行宮(傳統儀典)

馬爾地夫·維拉私人島(碧海秘境)

兩場婚禮間隔三十日,靜候佳音。

順頌春祺。

親王辦公室 謹啟”

翁美玲的別墅:冰封的窒息

信紙從翁美玲顫抖的指尖飄落。她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窗外的春光明媚刺眼,她卻只覺得渾身發冷。

“皇家之禮……宮闈……良緣?”她喃喃自語,每一個詞都像淬毒的針扎進心裡。這哪裡是求婚?分明是最後通牒!石松用兩億聘禮和股市的“恩賜”織就的金絲網,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刻。

關之琳的“勸導”:

當晚,關之琳不請自來。她穿著昂貴的真絲睡袍,端著紅酒,如同巡視領地的女王。

“傻丫頭,還有甚麼好猶豫的?”關之琳倚著翁美玲的鋼琴,紅唇吐出冰冷的現實,“石先生給你的,是很多人十世都修不來的福氣。皇家王妃!普吉島攀牙灣行宮大婚!你知道攀牙灣那塊地值多少錢嗎?整個淺水灣都比不上!”

“我怎麼知道?”關之琳輕笑,帶著一絲殘忍的憐憫,“石先生想知道的事,有哪樣能瞞得過?阿翁,認命吧。做王妃有甚麼不好?綾羅綢緞,僕從如雲。感情?這個世界,最不值錢的就是感情。”

關之琳離開後,別墅陷入死寂。翁美玲蜷縮在沙發角落,抱著膝蓋,月光照在她臉上,一片死灰。鋼琴上,那盒母親手製的薑糖靜靜躺著,像是對“感情”最無力的嘲諷。

連續數日,翁美玲將自己鎖在房間。吳君如送來的飯菜原封不動。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形容枯槁的自己,目光最終落在抽屜深處那瓶未開封的安眠藥上。

她擰開瓶蓋,白色的小藥片倒入手心,冰涼刺骨。石松的權勢、家族的拖累、關之琳的威脅、對愛情的絕望……無數畫面在腦中交織翻滾。藥片被慢慢送向唇邊……

“砰!砰!砰!”劇烈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吳君如破鑼般的哭喊:“阿翁!開門啊!我不會煮雲吞麵啊!湯底為甚麼是苦的?是不是我放錯料了?阿翁!救命啊!!”

那帶著哭腔的、笨拙的求救聲,像一根細針,猛地刺破了翁美玲瀕臨崩潰的意識泡沫。她看著手心慘白的藥片,又聽著門外吳君如焦急的拍門和語無倫次的嘮叨,一種荒誕又真實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湧上心頭。藥片從指縫滑落,滾了一地。她踉蹌著起身,拉開了沉重的房門。

與翁美玲的絕望截然不同,鐘楚紅捏著那封“皇家邀約”,如同評估一份頂級代言合同。

“普吉島……行宮大婚,排場夠大,但老土。”

“馬爾地夫……私人島,夠私密夠靚。”她指尖在“維拉私人島”上點了點,紅唇勾起一抹慵懶又精明的笑,“就這裡啦。碧海藍天白沙,拍結婚照都好看些。”

她撥通Lydia秘書的電話,聲音嬌媚卻不容置疑:“Lydia姐,跟親王說,我選馬爾地夫維拉島。日子嘛……不急,等我拍完手頭這個珠寶廣告再說,下個月底吧。”

結束通話電話,她走到巨大的落地鏡前,審視著鏡中顛倒眾生的容顏。“王妃?”她輕笑一聲,指尖拂過光潔的鎖骨,“不就是一份工作嘛。打一份高階工而已,石老闆給錢準時,福利又好,有甚麼理由不做?”她拉開衣櫃,開始挑選適合馬爾地夫陽光的比基尼。婚姻於她,不過是一場資源與美貌的等價交換。維拉島的碧海白沙,只是這場交易裡最華麗的背景板。

頂層書房,巨大的電子屏分割著畫面:

翁美玲別墅:她開啟門,門外是哭得一臉鼻涕眼淚、舉著燒糊湯鍋的吳君如。翁美玲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無奈的疲憊,接過湯鍋。

鐘楚紅別墅:她正哼著歌,將一件火紅色比基尼扔進行李箱。

石松端起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流轉。他看向桌面上兩份攤開的婚禮策劃書:

《普吉島攀牙灣皇家行宮傳統婚禮執行方案》

《馬爾地夫維拉私人島碧海婚禮執行方案》

“通知下去。”他聲音平靜無波,“翁小姐的婚禮,定在普吉島,五月初七。鍾小姐的婚禮,維拉島,六月初六。”

三十天的間隔,足夠媒體將這場“雙姝嫁親王”的盛事炒作至巔峰。兩隻被金絲籠豢養的金絲雀,一隻瀕臨折翼終被市井煙火拉回,一隻清醒沉淪於碧海藍天。她們的羽翼被財富與權勢浸染得華美炫目,卻也沉重得再難飛離這片名為“石松”的天空。春潮洶湧,嫁衣已備,這場盛大棋局的終章,正緩緩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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