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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2章 海盜竟是我自己

2025-11-01 作者:哥特努力

一、海盜?軍隊!

1952年夏,帝汶島海域。黎明時分。

濃得化不開的海霧,低低地覆蓋在墨藍色的海面上。熹微的晨光艱難地穿透霧氣,在波光粼粼的海浪上投下破碎而慘淡的光斑。葡萄牙殖民軍設在帝力港的哨塔上,哨兵何塞打著今天第不知道多少個哈欠,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鉛,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霧氣瀰漫的海平線。

突然,他的動作僵住了。惺忪的睡眼猛地瞪圓,幾乎要凸出眼眶。那不是幻覺!在灰濛濛的霧氣邊緣,一片巨大的、移動的陰影正以驚人的速度撕開海面,輪廓越來越清晰——不是一艘,不是兩艘,而是黑壓壓一片,如同從地獄深淵浮出的幽靈艦隊!沒有懸掛任何旗幟,沒有表明身份的標識,只有一片沉默而致命的壓迫感,正朝著港口全速碾壓過來!

“聖母瑪利亞啊!海……海盜!!”何塞的尖叫變調,淒厲地劃破了港口的寧靜。他手忙腳亂地去抓警鈴的拉繩,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炸開。

旗艦“怒濤號”的甲板前端,三個身影如同礁石般矗立在薄霧與晨光交織的氤氳之中。他們都用黑色面巾矇住了口鼻,只露出一雙眼睛,但身形氣質迥異。

居左者,身材魁梧異常,即使裹在寬大的海盜罩衫裡,也掩不住那股子行伍出身、肩寬背厚的彪悍。他雙手抱胸,指關節粗大,佈滿老繭,眼神銳利如鷹隼,掃視著越來越近的島嶼,帶著一絲審視獵物的冷酷。

居右者,身形相對高瘦挺拔,動作間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優雅,即使扮作海盜,那蒙面巾上方露出的眉眼也顯得過於清亮銳利,彷彿能洞察一切。他微微側頭,似乎在對旁邊的同伴說著甚麼。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中間那位。雖然也蒙著面,但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和一頭在腦後利落紮起的馬尾,清晰地昭示著性別。她手裡不是尋常海盜的彎刀或火槍,而是提著一柄閃著寒光、刀背厚實、一看就分量十足的開山刀。刀尖隨意地杵在甲板上,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哈哈哈!老孃這身行頭夠勁兒吧?” 中間的女海盜頭子竟然是個男人婆,興奮地揮舞了一下開山刀,刀刃破開空氣發出“嗚嗚”的嘯音。她的聲音透過面巾,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江湖豪氣與女性特有穿透力的質感,在旗艦甲板上回蕩:“砍那些鬼佬殖民者,可比在銅鑼灣收保護費帶勁多了!這叫啥?這叫替天行道!解放水深火熱裡的原住民兄弟!懂不懂?” 她一腳踩上船舷,遙指帝力港,動作豪邁得讓旁邊幾個大兵都自愧不如。

右邊的年輕海盜頭子收回遠眺的目光,轉向魁梧的同伴,聲音透過面巾顯得有些低沉,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和說服力:“大哥,稍安勿躁。我們此行,並非為劫掠而劫掠。葡人荷人盤踞此地百年,掠奪資源,壓榨土著,視我華人如草芥。今日之舉,是驅除韃虜,恢復中華海外之榮光。打跑侵略者,天經地義。” 他試圖為這場赤裸裸的軍事行動披上一層“義舉”的外衣。

左邊的年長海盜頭子重重地哼了一聲,聲音悶悶地從面巾下傳來,充滿了無奈和憋屈:“哼!替天行道?打跑侵略者?老子帶兵打仗半輩子,講究的是堂堂正正!如今倒好,蒙著臉,裝神弄鬼,幹起這沒本錢的買賣!這要是讓九泉之下的老長官知道,怕是要氣得從棺材裡蹦出來罵娘!” 他煩躁地抓了抓被面巾裹住的頭髮,“要不是為了還你小子的救命大恩,老子打死也不幹這違背祖宗教訓的勾當!” 他嘴上抱怨著,但那雙銳利的眼睛裡,卻隱隱燃燒著一絲被壓抑許久的、渴望戰鬥的火苗——畢竟賦閒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後面越打越上癮,那是後話。

年輕海盜頭子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湊近老大哥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大哥,何必拘泥於形式?想想看,打下這帝汶島,我們就是開疆拓土的元老!區區一個‘海盜頭子’算甚麼?只要你願意,我保你坐穩這島上的‘自衛軍的軍長’之位!明年……運作運作,給你弄個‘元帥’噹噹,如何?正兒八經的元帥!” 他丟擲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大餅。

老大哥身體微微一震,蒙面巾下的呼吸似乎粗重了幾分。元帥?!這個他曾在戰場上無數次幻想過的至高軍銜……雖然是在一個鳥不拉屎的海外小島上,由一個“海盜”頭子封的……但這名頭,實在太過誘人。他沉默了幾秒,沒有反駁,只是從鼻子裡又重重哼了一聲,目光卻更加灼熱地投向了近在咫尺的港口。彷彿那港口裡站著的不是殖民軍,而是他通往“元帥”寶座的階梯。

此刻,龐大的船隊已經逼近港口。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滿了同樣蒙面的“海盜”。他們沒有尋常海盜的喧囂混亂,反而沉默得可怕,佇列整齊,手中清一色是嶄新的制式步槍、衝鋒槍,甚至能看到迫擊炮的炮管在晨曦中閃著冷光。這哪裡是烏合之眾的海盜?分明是一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正規軍!

何塞終於拉響了警鈴,淒厲的鈴聲瞬間撕裂了帝力港清晨的寧靜。然而,一切都太晚了。如同巨獸張開了佈滿利齒的口,黑色的船隊,狠狠地撞向了沉睡的島嶼。

二、閃電戰:摧枯拉朽

旗艦甲板上,化名“李的勝”的李雲龍(他臨時給自己起了個很“海盜”的諢名)一把搶過旁邊嘍囉手裡的望遠鏡,只掃了一眼岸上那稀稀拉拉、驚慌失措的葡軍防線,就爆發出震天的大笑,笑聲透過面巾顯得更加粗豪狂放:“哈哈哈!他孃的!就這?!老子當年打平安縣城,鬼子的炮樓都比這破島修得結實!弟兄們,給老子衝!碾碎他們!” 他大手一揮,彷彿指揮的不是一場登陸戰,而是一次武裝遊行。

五千名蒙面精銳,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間分成三股,以驚人的效率和紀律性撲向各自的目標。

東帝汶(葡佔):

帝力港: 一個營的葡殖民軍剛從營房裡衣衫不整地跑出來,試圖在簡易工事後組織抵抗。槍聲稀稀拉拉地響起。然而,回答他們的,是來自海上和剛剛搶灘登陸的“海盜”們精準而猛烈的迫擊炮齊射!

轟!轟!轟! 炮彈如同長了眼睛般砸落在葡軍的機槍陣地、指揮部和潰散計程車兵群中。硝煙瀰漫,血肉橫飛。那些平日裡只會欺壓土著、耀武揚威的殖民老爺兵,何曾見過這等陣仗?不到十分鐘,防線徹底崩潰,士兵們哭爹喊娘,丟盔棄甲,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總督府: 戰鬥開始不到半小時,總督府那扇象徵權力的雕花木門就被一個蒙面壯漢用肩膀生生撞開(李運龍親自下的令,他嫌找鑰匙太麻煩)。穿著絲綢睡衣、頭髮蓬亂的葡總督正試圖從後門溜走,被兩個如狼似虎的“海盜”堵個正著,像拎小雞一樣拖了回來。他看著眼前這些沉默、蒙面、眼神冰冷的“海盜”,尤其是那個提著開山刀、眼神興奮得嚇人的女海盜,嚇得渾身篩糠,臉色慘白如紙,嘴裡語無倫次地嘟囔著祈禱詞。

西帝汶(荷佔):

荷蘭守軍指揮官顯然比他的葡萄牙同行“識時務”得多。象徵性地朝天空放了幾槍(生怕激怒對方),就命令士兵立刻放下武器,高舉雙手。當蒙面的“海盜”指揮官(由石松親自指揮的一路)踏上碼頭時,荷軍指揮官甚至小跑著迎上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雙手奉上一卷圖紙:“尊敬的海盜閣下!這是庫邦港最新的佈防圖和工事結構圖,請您過目!只求您……千萬別炸港口和倉庫,我們剛花了大價錢修好,裡面還有不少……呃,物資。”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破財免災”的卑微。

全島要地:

電廠、碼頭、唯一的廣播電臺……這些關鍵設施幾乎在戰鬥打響的同時,就被小股精銳的“海盜”特種分隊(由李雲龍最精銳的老部下組成)迅速控制。守衛要麼在睡夢中被繳械,要麼稍作抵抗就被幹脆利落地解決。

殖民軍最大的武器庫被開啟時,裡面的景象讓帶隊的蒙面軍官(十三妹親自帶隊抄家)忍不住罵了句娘。許多步槍槍栓鏽死,子彈受潮結塊,手榴彈木柄腐爛……“這幫孫子,武器都爛成這樣了,還指望守島?活該被搶!” 十三妹踹了一腳鏽跡斑斑的炮管,一臉鄙夷。

24小時! 僅僅24小時,整個帝汶島,這個被葡萄牙和荷蘭分別殖民統治了數百年的島嶼,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宣告“易主”。這場行動迅捷、高效、精準,處處透著正規軍閃電戰的味道,與人們印象中烏合之眾的海盜劫掠,判若雲泥。

三、美女與黃金:意外的“戰利品”

總督府的地下深處,一扇厚重的、鑲嵌著銅釘的橡木門被李運龍(李的勝)一腳踹開,發出巨大的轟鳴。裡面並非金銀財寶,而是一個巨大的、冰冷的鋼鐵保險庫門。

“他孃的!這才是硬貨!” 李運龍眼睛放光,搓著手,指揮手下用帶來的炸藥(石松準備充分)“轟”地一聲炸開了庫門。

金光!刺眼的金光瞬間湧出,幾乎照亮了整個昏暗的地下室!

金條: 整整齊齊碼放著的金磚,每一塊都沉甸甸、黃澄澄,在火把的映照下流淌著誘人的光澤。粗略一數,竟有上千根!這是葡萄牙殖民時期搜刮積累、以及一些逃亡貴族來不及帶走的私藏(“大黃魚”是當時對十兩金條的俗稱)。

珠寶: 旁邊堆著十幾個大小不一的箱子,撬開後,裡面是各種璀璨奪目的寶石項鍊、鑲嵌著巨大鑽石的王冠、祖母綠手鐲、紅寶石戒指……珠光寶氣,幾乎要晃瞎人的眼睛。十三妹隨手抓起一把,嘖嘖稱奇:“乖乖,這得裝多少麻袋啊?十個怕是打不住!”

美女? 而在保險庫最裡面的角落,十幾個穿著華麗但此刻驚恐萬分的年輕女子正瑟瑟發抖地擠在一起。她們金髮碧眼,面板白皙,顯然是來不及逃跑或被家族遺棄的葡、荷貴族小姐。

“發財啦!!!” 李運龍看著滿庫的金銀珠寶,興奮得像個孩子,忍不住振臂高呼,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迴盪。但當他目光觸及那群抖得如同風中落葉的貴族小姐時,興奮的表情瞬間僵住了,變成了錯愕和……手足無措。他撓了撓被面巾裹住的頭,聲音帶著濃濃的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呃……這……這玩意兒咋處理?” 打仗殺人他在行,處理這些嬌滴滴的“戰利品”,實在超出了他的經驗範圍。

十三妹的眼睛卻“噌”地亮了起來,像發現了新大陸。她摸著下巴,繞著這群嚇得花容失色的貴族小姐走了一圈,眼神像是在評估貨物:“嘖嘖嘖,好貨色啊!哭哭啼啼的多浪費?” 她一拍大腿,興奮地對李雲龍說:“老大,發財的路子這不就來了嗎?綁票啊!給她們家裡寫信,要贖金!大黃魚、珠寶、美金,統統都要!家裡有錢的就狠狠敲一筆!沒錢的嘛……” 她狡黠地一笑,目光掃過幾個身材窈窕、容貌最出色的,“……我在銅鑼灣新開那家夜總會,正缺幾個能撐場面的洋妞當服務員和……嗯,‘公關’。就憑她們這臉蛋身段,往那兒一站,保證客似雲來,財源滾滾!不比放這兒吃閒飯強?” 她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最佳化配置資源”了。

四、國際醜聞與“海盜”的華麗轉身

訊息如同颶風般席捲全球。

報紙頭條用加粗的黑體字咆哮:

《世紀巨盜!東南亞海盜攻佔帝汶島!葡荷殖民體系顏面掃地!》

《遠東新噩夢!裝備精良的“幽靈海盜”橫掃帝汶!》

《帝汶淪陷!貴族被俘!黃金被劫!美女失蹤!海盜囂張索要天價贖金!》

里斯本和阿姆斯特丹的街頭瞬間被憤怒的民眾淹沒。人們舉著標語,高呼口號,要求政府立刻出兵,剿滅海盜,解救被俘同胞,奪回失去的殖民地(兩國政府壓力山大,遠東艦隊緊急集結,氣勢洶洶地撲向帝汶島,誓要一雪前恥。

然而,這群“海盜”早已料定對方會來,並且精心準備了一份“大禮”。

兩艘衝在最前面的驅逐艦,在靠近帝汶島預設的“安全航道”時,船底突然傳來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艦體劇烈震動——他們撞上了海底不知何時被人秘密投放的大量廢棄船錨、鐵軌和工業廢料構成的巨型暗礁區!海水瘋狂湧入,戰艦在絕望的汽笛聲中迅速傾斜。

後續的登陸部隊乘坐小艇,好不容易避開暗礁,驚魂未定地踏上沙灘。迎接他們的不是想象中的混亂海盜,而是沙灘後方高地上突然出現的、排列整齊的輕重機槍陣地和迫擊炮!密集的火力網瞬間將登陸場覆蓋,打得登陸部隊抬不起頭。在丟下幾十具屍體後,殘餘計程車兵驚恐地發現退路也被火力封鎖,只能絕望地高舉雙手,被蒙面的“海盜”們押進了臨時搭建的、條件“尚可”的戰俘營。

一個蒙著面巾、聲音洪亮(李運龍)的海盜頭子,站在高地上,拿著鐵皮喇叭,對著下面狼狽不堪的俘虜和遠處海面上躊躇不前的艦隊喊話,語氣充滿了戲謔:

“聽著!你們的人,在我們這兒‘做客’!我們海盜,也是講‘道義’的!普通士兵,5根大黃魚一個人頭!軍官,按級別翻倍!至於那些嬌貴的貴族小姐嘛……” 他故意頓了頓,引起一片恐慌,“50根大黃魚一個!少一根都不行!給你們一個月時間籌錢!過期不候!要麼乖乖送錢來,要麼……” 他嘿嘿一笑,指了指旁邊熱火朝天的礦場工地,“留下來給我們挖礦、修港口,打工抵債!工期嘛……不多,五年!”

被俘的荷蘭海軍少校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指著李運龍怒吼:“魔鬼!你們到底是海盜還是綁匪?!還有沒有點規矩?!”

與此同時,香江。

在鎂光燈閃爍的記者會上,石松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裝,眉頭緊鎖,臉上是沉痛無比的表情,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悲憤:

“……這絕對是香江航運史上黑暗的一天!我司旗下最豪華的賭船‘金聲歌后號’,在前往東南亞進行友好訪問和商貿活動的途中,於帝汶島附近海域……被一股窮兇極惡的海盜劫持了!船上價值數百萬港幣的物資、現金,以及我司精心挑選用於促進當地商貿的……呃,友好禮品,全都被洗劫一空!這是對國際法、對商業秩序的嚴重踐踏!我呼籲國際社會,特別是有關政府,務必採取有力行動,剿滅海盜,還遠東海域以安寧!” 他“痛心疾首”地控訴著,彷彿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而另一邊,葡、荷兩國的領事正焦頭爛額,不得不放下身段,私下找到石松這位“地頭蛇”兼“受害者”,低聲下氣地請求:“石先生,您人脈廣,在那邊……呃,說話或許有些分量?能否請您……出面斡旋一二?那些海盜開出的贖金……實在過於離譜,而且時間緊迫……” 他們的眼神充滿了無奈和一絲不切實際的期待。

石松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語氣卻顯得格外沉重和為難:“唉,領事先生,海盜兇殘,毫無信義可言。此事……我盡力而為吧。”

一個月後,帝汶島。

奇蹟般地,這座飽受戰火(雖然很短)和殖民剝削的島嶼,煥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港口: 原本冷清的碼頭,如今停滿了掛著各種方便旗(巴拿馬、賴比瑞亞)的嶄新貨輪。它們忙碌地裝卸著貨物(主要是來自華南貿易的“普通商品”)。沒人會深究這些船不久前是否還是“海盜船”。

賭場: 原葡萄牙總督那座富麗堂皇的總督府,被徹底改造,掛上了金光閃閃的霓虹招牌——“海上明珠娛樂城”。大門敞開,裡面人聲鼎沸。穿著性感改良旗袍或是暴露西式晚禮服的荷官們,熟練地發著牌、搖著骰盅。她們無一例外,金髮碧眼,面容姣好,正是當初那些“貴族小姐”。贖金?家裡要麼掏不起,要麼覺得不值得為一個被海盜綁過的女兒花天價。留下來當荷官?至少吃穿用度不愁,還有小費。她們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麻木和認命。

軍隊: 那五千名曾經蒙面持槍的“海盜”,如今換上了統一的、設計得相當威武的墨綠色軍裝,臂章是醒目的盾牌和交叉的彎刀圖案,自稱“帝汶島自衛隊”。他們在島上巡邏、訓練,紀律嚴明,裝備精良,與之前“海盜”的形象判若雲泥。

在“海上明珠”的開業慶典上(同時也是“帝汶島自衛隊”成立儀式),一個身材魁梧、穿著掛滿自制綬帶和勳章(材質看起來像鍍金銅片和彩色玻璃)、金光閃閃到有些滑稽的“元帥”禮服的男人,在閃光燈前站定。他臉上依舊戴著標誌性的黑色口罩(李雲龍堅持認為“海盜元帥”需要一點神秘感),只露出一雙笑得眯起來的眼睛。他對著鏡頭,用帶著濃重北方口音的、不太標準的英語喊道:

“Wele to Timor! 來旅遊!來發財!保證安全!我們自衛隊,專業滴!” 他用力拍了拍胸脯,勳章叮噹作響。

據說,這位“李元帥”最近迷上了和娛樂城裡某位金髮碧眼的“前伯爵小姐”跳舞。“怕個球!老子現在是海盜頭子……啊呸,是元帥!老子偏要試試看,跟小姨子跳舞,能倒甚麼黴!”

帝汶島,這個曾經的殖民棄子,如今已成為鑲嵌在東南亞海域的一顆“黑珍珠”。它名義上是“自治”,實則已成為石松在海外打造的第一個、也是至關重要的戰略支點和財富源泉。至於那個玩嗨了的女海盜頭子十三妹?她站在“海上明珠”頂層的VIP包間裡,俯瞰著燈火輝煌的賭場和港口,手裡晃著一杯昂貴的威士忌,突然覺得,當年在銅鑼灣當大姐大的日子,簡直……弱爆了!這才是她十三妹該有的舞臺!她的眼中,燃燒著比刀光更亮的野心。不如在這裡搞個甚麼部長噹噹,文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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