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銅鑼灣最破落的 “金鳳凰夜總會” 換了招牌。石松站在門口,仰頭看著新掛上的霓虹燈 ——“盛世豪庭夜總會”,紅藍相間的光芒映在他臉上,彷彿為他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他手裡攥著地契,2 萬港幣加幾根金條,從瀕臨破產的老闆手裡盤下了這間場子。
“排長,這地方真能賺錢?” 阿貴踢了踢門口掉漆的柱子,一臉嫌棄。他那粗糙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顯然對這個破落的地方並不看好。
石松笑了笑:“破爛才好,便宜。” 他推門而入,黴味混著劣質香水味撲面而來。幾個濃妝豔抹的舞女懶散地坐在吧檯邊,見新老闆來了,慌忙站起來。領頭的一個叫十三妹,穿著偏中性,也叫男人婆。她叼著根菸,給石松介紹情況。她形象帥氣,兼具女性的細心和男性魅力,又有江湖的痞氣。石松暗歎,這十三妹如果遇到個好老闆,早就起來了。
十三妹今年二十八歲,身形高挑,留著利落的短髮,眼神中帶著一絲堅毅與不羈。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皮夾克,下身搭配一條緊身牛仔褲,腳蹬一雙磨得發亮的馬丁靴,活脫脫一個帥氣的江湖女俠。一口流利的粵語從她口中吐出,字正腔圓,帶著幾分豪爽:“老闆,場子雖破,但地段不錯,只要稍加打理,肯定能火。”
石松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能洞察人心。十三妹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你放心,我十三妹在銅鑼灣也有兩下子,肯定幫你把場子搞起來。”
“從今天起,” 石松環視一圈,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這裡我說了算。吳…嗯…十三妹當領班,待遇加 50%,幫我多招幾個美女。”
五兄弟立刻行動起來 —— 小趙帶人修電路,小李換掉髮黴的沙發,阿福重新粉刷牆壁,小周除錯音響。阿貴則拎著砍刀,把原先賴賬的酒水供應商 “請” 來重新談價。
十三妹也忙得不亦樂乎,她帶著舞女們重新排練舞蹈,親自示範每一個動作,眼神中透著一絲嚴肅。她還叫來幾個小姐妹,有大波浪的、高個窈窕的,還有人高馬大的洋妞,這十三妹交友可真的是夠雜的。
“老闆,你看這樣行不行?” 十三妹帶著新招的舞女們來到石松面前,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石松看著眼前這些精心打扮的舞女,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夠靚。”
三天後,夜總會重新開張。十三妹和舞女們隆重登場。石松親自站在門口迎客,五兄弟西裝筆挺,腰間鼓鼓的,眼神銳利如刀。十三妹則在一旁負責引導客人,她那帥氣的形象和熱情的服務,引得不少客人側目。
生意,比想象中還要好。夜總會內,燈光閃爍,舞女們在舞臺上翩翩起舞,客人們的歡呼聲和音樂聲交織在一起,好不熱鬧。十三妹穿梭在客人之間,熱情地推銷酒水,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先生,來點我們的特色雞尾酒怎麼樣?保證讓你回味無窮。”
客人們被她的話語和美貌吸引,紛紛慷慨解囊。一時間,夜總會內生意興隆,好不熱鬧。
第七天晚上,麻煩來了。幾十個古惑仔拎著砍刀鋼管,堵在夜總會門口。領頭的黃毛叼著煙,一腳踹翻迎賓牌:“大陸仔,懂不懂規矩?銅鑼灣的生意要交‘平安費’!”
石松坐在二樓包廂,透過玻璃窗冷眼看著。阿貴已經帶人堵在門口,雙方劍拔弩張。十三妹也緊緊握著石松的手,眼神中透著一絲緊張:“老闆,這些人不好惹。”
“排長,要不要動手?” 小周低聲問。
石松沒說話,只是輕輕拉開系統空間 —— 兩把美製湯姆森衝鋒槍憑空出現。他拎著槍走下樓,混混們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誰要收平安費?” 石松淡淡地問。
黃毛臉色發白,手裡的砍刀微微發抖。
石松突然抬手,衝鋒槍噴出火舌!“噠噠噠 ——!!!”
子彈全部打向天上,雨棚也被打穿了幾個洞,一粒擊中水晶吊燈,嘩啦啦響。混混們抱頭鼠竄,有幾個直接跪在了地上。
“下次,” 石松的聲音像冰,“子彈就不往天上打了。”
不到十分鐘,整條街都知道了 —— 新來的大陸佬石老闆,手裡有 “長火”!第二天一早,十幾個瘦骨嶙峋的街頭小子蹲在夜總會後門,死活要跟石松混。
“排長,收不收?” 阿貴問。
石松掃了他們一眼:“先練一個月,合格的留下。”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黃老闆急匆匆趕來時,石松正在教新來的小弟擦槍。他穿著一件寬鬆的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古銅色的面板,肌肉線條在陽光下若隱若現。十三妹則在一旁幫忙,眼神中帶著一絲崇拜。
“石老弟!” 黃老闆的金牙都在抖,“你…… 你真用傢伙掃射?”
石松擦了擦手上的槍油,輕笑:“嚇唬人而已。”
黃老闆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哈哈大笑,豎起大拇指:“夠狠!比我們當年闖碼頭還癲!”
他湊近些,壓低聲音:“和勝和的老大放話,要花五個數買你的…。”
石松眼皮都沒抬:“讓他來。”
黃老闆眯起眼:“石老弟,你到底甚麼來頭?”
石松端起茶杯,和他輕輕一碰:“銅鑼灣只是開始,我們兄弟一起發財。”
窗外,霓虹燈將夜晚照得如同白晝。石松知道,屬於他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十三妹站在石松身後,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繁華的街道。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複雜,既有對石松的敬佩,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石哥,你真厲害。” 十三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
石松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十三妹,要不是你,今天這場面肯定亂套。”
十三妹低下頭,輕聲說:“石哥,我以前跟的老闆,沒你這麼爽快。總是剋扣我們工資,還對我們呼來喚去的。”
石松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後跟著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十三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真的嗎?”
石松點了點頭,眼神堅定:“當然。”
夜漸漸深了,夜總會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十三妹站在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客人,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在這個新世界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在銅鑼灣的繁華背後,一場新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石松和他的兄弟們,以及十三妹,將在這個充滿機遇與挑戰的世界中,書寫屬於他們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