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安的想法非常簡單。
距離愛麗絲升級S級才過去了10天,他的姑娘要完全恢復,差不多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在這期間,他都只能靠自己戰鬥。
藉著這次機會,許平安正好可以練練手,試試看自己在沒有魂器、不用靈神的情況下,能有多少戰力。
有云夢和鄭涯在,理論上許平安是不需要出手的。
可他還是習慣自己把握全域性,萬一碰上非要自己動手的時候,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凡事都做好最壞的打算,是許平安一直以來的宗旨。
現在的情況,就是一次很好的練習機會。
【姓名:薛湛】
【等級:曜日境】
【經驗:12.7%】
【氣血】
【靈力】
【器靈屬性】
【力量:157→1413】
【速度:169→1521】
【防禦:79→711】
【感知:134→4020】
【反應:128→1152】
【最高同步率:45%】
【當前等級:B】
【器靈能力1燃焰:消耗氣血,使宿主的基礎屬性得到50%增幅,持續時間超過一分鐘,將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器靈能力2速度強化(二級):強化魂器基礎速度50%】
曜日境初期武夫。
不算強,也不算弱,剛剛好的強度。
這沙包...
勉強夠用了。
薛湛不認識許平安,更猜不到對方的想法。
他只知道,想活命,就要拼命!
“禁術!赤炎武裝!”
一圈火焰自黑市老闆周身升騰而起,籠罩全身的剎那,他腳下一動,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飛射而出。
剛一開打,許平安就失去了目標的位置。
【先見未來】的使用前提,是可以看得到對手,但以許平安如今的感知,完全跟不上一個曜日境覺醒者的速度。
反正也看不到,許平安乾脆閉上了眼睛。
一身靈壓毫無保留,在原地爆發開來。
憑藉靈壓反饋回來的阻力,許平安大致鎖定了敵人的位置。
一個大比兜扇出。
洶湧的靈力直接覆蓋了大半個後廚,將衝刺狀態的薛湛拍得倒飛而出,再次撞在靈壓之上。
砰!
薛湛的右半張臉瞬間腫起,他只覺眼冒金星,耳朵裡都是煩人的嗡嗡之聲。
如果一次是巧合,那兩次就可以確認了。
許平安的靈壓強度,至少是他的10倍以上。
薛湛別說靠靈壓抵擋了,在許平安面前,他的靈壓就和不存在似的。
“三垣境...”
薛湛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水,心中湧起強烈的絕望。
“別慌...別慌...我還是有機會的...”
“我是武夫,這種程度的傷害,我能扛得住...”
“他為了裝逼,沒用魂器,哪怕靈壓比我強,也不可能瞬間秒殺我。”
“魂器對覺醒者的增幅效果是全方位的,沒了魂器加持,他的靈力消耗也會大大增加,像剛才那種級別的靈壓衝擊,多用幾次他也會累,累了就會露出破綻。”
“我不能殺他,否則旁邊那個狠人一定會砍了我。我要想辦法近身,只要近身開啟【燃焰】,一腳就能把他踹暈。”
“至於之後...”
“陸言...希望你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倒飛出去的薛湛剛勉強撐著地面爬起來,他咬著牙,抹掉嘴角的血沫。雙腿蹬地,再次裹挾著烈焰衝向許平安,速度比剛才還要快上幾分。
可許平安還是老樣子,雙眼微閉,一個大比兜扇出。
砰!!
沉悶的響聲在狹小的後廚裡迴盪,薛湛只覺得半邊臉頰瞬間麻木,牙齒都鬆動了幾顆,嘴裡湧出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啊啊啊啊!!!”
薛湛嘶吼著再次起身,強忍全身劇痛,他再次發起了衝鋒。
許平安微微挑眉。
“兩個大比兜下去,沒打死就算了,居然都沒打暈?”
“該說不說...”
“武夫確實比其他脆皮職業抗揍一些。”
本來就被打急眼的薛湛,聽到許平安這不屑的評價,心頭怒火更勝了幾分。
他一個鯉魚打挺便從地上跳起,再次發力,朝著許平安衝去。
這一回,薛湛吸取了經驗教訓,不再追求直線速殺,而是採取了S型走位,極力干擾許平安對於位置的判斷。
“花裡胡哨...”
許平安確實有點跟不上對方的動作,可在這狹窄的範圍裡戰鬥,他完全可以實現全屏打擊。
任你躲在哪個角落,都是在浪費時間。
許平安張開手掌,朝著身下一揮。
無形靈壓如同五指山一般重重壓下。
砰!!
咔嚓!!
後廚地面瞬間被這股巨力崩碎,薛湛也被狠狠按倒在地,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如果雙方的實力只在伯仲之間,或者只是壓了自己一小頭,那薛湛或許還會咬牙再堅持一會。
可兩比兜,一掌下去,薛湛已經徹底清醒了。
打尼瑪呢!
這打個錘子啊!
還想把這位爺的靈力耗盡呢?
就這種強度的攻擊,多抗幾下再給薛湛兩條命怕是都不夠用的!
絕對的數值差距,讓薛湛再也升不起半點僥倖心理。
他連【燃焰】都不想嘗試,直接放棄了抵抗。
“大人,我認輸,我認輸!”
“我以後再也不會開黑店了,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薛湛的聲音抖得厲害,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混著臉上的血水,狼狽不堪。
許平安冷漠地注視著薛湛。
揮手間,薛湛便像提線木偶似的,被強行拽起。
“把你的靈力爆發調整成‘防禦’,另外,開啟你的魂器技能【燃焰】。”
聽著許平安準確無誤地說出自己的能力,薛湛直接就傻眼了。
他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會不會不是踢到鐵板,而是碰到黑吃黑的了?
不然許平安為啥這麼瞭解自己的能力啊?
砰!!
許平安衝著薛湛的鼻樑就是一拳。
他畢竟是三垣境覺醒者,點氣血擺在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許平安就算沒法捏爆對方的頭,可打鼻子這種脆弱部位,還是很疼的。
“我說的話哪個字你聽不懂?”
薛湛疼得彎下了腰,他一手捂著自己的鼻樑,一手拼命搖擺求情。
“哥,放我一馬,求你了,放我一馬。”
“我敢在這裡開店,就是有靠山的,我要真死了,你也會惹麻煩的。”
“哥...”
砰!!
許平安抬手又是一拳,朝著脆弱的眼窩砸去。
“你個沙包好膽!”
“不好好抗揍,還敢威脅老子?”
“再敢嘰嘰歪歪一句,老子剝了你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