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看著兩人那好奇的眼神，也沒藏著掖著，大方解釋道。
“這些東西你們以後也會知道，我先簡單提一下吧。”
“【領域】是九霄境覺醒者特有的能力，要解釋這個，就要先從四象境說起。”
“覺醒者只有領悟自身的天賦神通，才能晉級【四象境】。天賦神通這個東西其實也不復雜，比如水加熱就會燒開，比如潮漲潮落，日月更替，這些都是世界的規則。”
“天賦神通，便是借用並修改規則，它可以讓水加熱結冰，也能讓太陽落下後不再升起，具體能力包羅永珍，每個人都不一樣。”
聽到這裡，許平安下意識地看向了隊長。
雲夢現在給出的解釋，幾乎和隊長的推測完全一致。
雲夢畢竟是造物局局長，她能知道這些，是非常合理的。
可隊長居然能在完全沒有情報的情況下，僅憑藉自身的些許感悟，推測出天賦神通的本質。
這種修煉天賦，這種學習能力，當真是嚇人得很。
“當四象境覺醒者將自身的天賦神通掌握到了極致，他就徹底壟斷了某一項規則。”雲夢繼續說道。
“這時候，他的規則之力，就不是‘借用’而是‘強取’，這麼做會和世界的規則之力產生劇烈衝突。”
“覺醒者沒辦法和整個世界競爭，所以需要創造出一個空間，阻斷世界的規則之力，讓自身成為某個空間內的唯一主宰。”
“這個空間，就叫做【領域】。”
“只有具備展開領域的能力，才能晉級九霄境，站到覺醒者世界的巔峰。”
不止是許平安和陸言，就連隊員們還有器靈們都聽得入了迷。
這可是主宰級覺醒者的情報，正常人這輩子都接觸不到的。
掌控規則，就意味著改天換地只在彈指間。
這樣的能力，簡直就像上古傳說中的神明一樣。
匪夷所思，驚為天人。
“晉級九霄境，也不代表就無敵了。”雲夢看著眾人嚮往的表情，輕笑著補充道，“九霄境覺醒者，在自身領域中的戰力，確實是無可匹敵的。”
“但是展開領域，並且完全控制這一方空間，是需要時間的，如果碰到同級別的覺醒者，那雙方還要搶奪控制權，就更難了。”
“能走到那一步的覺醒者，哪個不是殺伐果斷，四處樹敵的？”
“大部分的九霄境覺醒者，都不會輕易離開自己的領地，一旦出門了，戰力就會急速下跌，萬一再碰上仇家圍殺，那就有可能戰敗身死。”
“現實之中，除了鎮魔軍裡的九霄境覺醒者需要執行任務，其他九霄境都很少出門。”
“也算是某種形式的畫地為牢吧。”
“力量，總歸是要伴隨著代價的。”
眾人紛紛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難怪現實生活中，極少能見到主宰級覺醒者存在，原來是有這一層顧慮在。
許平安臉上浮起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過去不方便，你替我看看就行】
他沒來由地想起仙女姐姐。
那個喜歡附身別人的酒蒙子，不止一次地提過，她的本尊不方便隨便移動。
在那時，許平安只以為是仙女姐姐的性格問題。
如今再看，搞不好仙女姐姐不是四象境...
她的本尊不願過來，不是因為懶得動，而是因為她不想離開自己的領域？
仙女姐姐...
是九霄境大佬？！
許平安有些驚訝的想到。
“對了平安，你之前送到造物局的那幾個黃金人像，出問題了。”
“他們全部都化作了白骨，看上去就像死去了幾十年的樣子。”
雲夢的話，將許平安的思緒重新拉回。
“差點忘了這一茬了...陶樂山他們不是雅蘭金礦的受害者，靈魂不在黃金神像之中，中招以後只會化作白骨...”
許平安言簡意賅地和雲夢講解了一下黃金神像的來龍去脈。
“這件S級靈性裝備有點意思...”雲夢的眉頭一挑，職業病又犯了，“副作用居然是要承受50萬靈魂的怨恨，這肯定不算【資源支付】應該是【生命支付】的變種，你在使用的時候要小心點，這樣的S級靈性裝備，副作用往往最容易要人命的。”
生命支付類的副作用，對於許平安而言就是免費。
他滿不在意地點了點頭，同時想著，等晚宴結束，就把這些礦工的遺體還給他們的家屬吧。
想到那些受害者家屬，許平安忽然靈光一閃，開口問道，“雲夢，你對主宰級覺醒者這麼瞭解。”
“你知不知道，有沒有哪個覺醒者，可以短時間內修改幾十萬人的記憶？”
雲夢耐心聽完許平安的描述，微微抬頭，眼珠子靈動地轉了起來。
“四象境...修改幾十萬家屬的記憶？”
“從技術角度來說，要靠天賦神通改變他人記憶，並不是難事，可要在短時間內修改幾十萬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親人離世，是影響深遠的重大記憶，如果只是幾個人還好說。可幾十萬人，就必須考慮到每個人的人際關係，不然很容易就會出現記憶BUG，根本無法自圓其說。”
“你確定這是四象境覺醒者做的？”
許平安點頭確認道，“現在的實力如何我不知道，但那個人十五年前，肯定是四象境，我測過謊的。”
雲夢微微眯眼，表情認真、語氣篤定地說道，“如果你確定是四象境，那這個傢伙，就一定用了S級靈性裝備輔助，增幅了自己的力量。”
“否則，僅憑四象境，是做不到這種事的。”
“讓我想想，十五年前...”
“那時在新都天元樓，巡迴展出的S級靈性裝備，就有這種能力。”
雲夢從小就是神童，過目不忘對她來說只是基礎配置。
只是稍加回憶，她就準確地說出了那件裝備的資訊。
“編號S1012【盛輝·增幅法典】·【軍團級】。”
“這件S級靈性裝備，可以極大地增幅覺醒者的天賦神通，副作用是【資源支付型】，用一次，大概要花150~250萬點券，具體價格浮動根據資源產出變動。”
“那個四象境覺醒者，只有拿到【盛輝·增幅法典】，才有可能在一夜之間修改幾十萬人的記憶。”
“除此以外，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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