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隊員直接無視了死狗一樣鬼哭狼嚎的楊易和俞暉,小步碎跑地來到了許平安面前。
“長官!長官!!!”
俞暉見“救世主”來了,拼命搖晃著雙手,楊易的眼中也有光亮起。
“我是受害者!”
“我剛被打了!”
“長官,快來救我!”
兩名隊員能被挑選來護衛福田大學,自然是有點眼力勁的。
只花了1秒,他們就搞清楚了現場的情況。
兩人閃身而上,配合默契,動作一致,嘎巴一下...
就把楊易和俞暉按在地上了。
由於過度用力,還把兩人的門牙都給磕飛了。
俞暉和楊易都懵了。
眼前這倆人真的是特別行動隊的人嗎?
這是甚麼眼神啊?
沒看到他們才是受害者嗎?
沒看到他們一身血嗎?!
按他們幹嘛呀?
其中一名隊員抬起頭看向徐平安,小心翼翼地問道,“許指揮使,這兩人要怎麼處理?”
許平安抓起餐桌上的紙巾,隨意擦了擦手上的血。
“這兩人當眾汙衊老子,我懷疑背後有人指使,帶他們回去,把幕後之人拷問出來。”
“另外送一張見義勇為的錦旗過來,給喬三妹同學。”
俞暉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只覺頭皮一陣發麻,渾身都被冷汗浸透。
許...
許指揮使?
那個殺人如麻,動不動就抄家,看一眼就要跳起來砍人的猩紅暴君...
居然就在眼前?!
楊易還處於被禁言狀態,就算想求饒,嘴巴也說不出話來。
他的身下一熱,當場嚇尿,嚎啕大哭了起來。
“哇!!”
這一哭,倒是把俞暉給哭醒了。
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要趕緊想辦法自救。
看許平安那冰冷的眼神,萬一真被特別行動隊帶回去了,搞不好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許指揮使!楊易還是個學生,也不是覺醒者,他根本不懂覺醒者之間的事情,求你了,就看他還是個孩子的份上,放了他吧!”
“我一定會嚴肅批評他,讓他牢牢記住這次教訓的!”
“不然這事傳出去了,讓大家知道,許指揮使你和一個普通學生一般見識,不是也壞了你的威名嗎?”
俞暉的切入角度很是刁鑽,從頭到尾都不說自己的問題,而是竭盡全力為楊易辯護。
如果許平安真考慮到影響不好把楊易放了,那他就更不會有事了。
這樣的策略明顯比為自己求情要高明的多。
楊易在父母無條件的縱容下,養成了自視甚高、傲慢激進的性格,可這一切都建立在欺負比自己弱的人身上。
一旦遇到真正的大人物,他立刻就蔫了。
聽了俞暉的話,他立馬就反應過來,拼了命的點頭,哪怕動作太大會牽扯到身上的傷口,他也不敢停下。
兩個隊員根本沒理會俞暉的狡辯,揪著衣領就打算把他們往外拽,最後還是許平安伸手叫停了兩人。
向前兩步,許平安停在了俞暉的面前。
“許指揮使,以你的地位,要收拾個學生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但是別人會怎麼看你?如果你把楊易放了,那就不一樣了。大家都會誇你大人有大量,這也不失為一番美談啊!”
俞暉見許平安猶豫了,頓時氣勢大振,趕忙再接再厲道。
許平安將手伸向背後勾了勾。
愛麗絲心領神會,乳燕投林一般的飛了過來。
握住緋紅之月的下一秒,許平安便按住俞暉和楊易施展了【緋紅逆流】。
奇蹟般的治療效果讓兩人全部愣在了原地。
楊易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他甚至都能聽到肋骨重新拼接好的聲音。
這就是覺醒者的力量嗎?
簡直就是...
奇蹟。
俞暉的反應明顯比楊易快多了,不等身體完全治癒,他就諂媚地說道,“許指揮使,別浪費靈力了,這點小傷,我們自己解決就好。”
“這次的事真是對不住了,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以後...”
砰!!
正拳衝臉,鼻樑塌陷,門牙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摔落在地劃出數米。
俞暉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不等他抬頭,一股無形靈壓便扼住了他的脖頸,讓他像不倒翁似的重新站直。
“跟老子玩道德綁架這套是吧?”
邦!
一拳打爆眼珠,臉頰都凹陷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老子就不原諒你了,咋了?”
邦!
一拳爆肝,俞暉的身體猛地飛起又穩穩落下。
“到底是誰告訴你老子是個聖母的?”
咔嚓!
擰斷手指,一把扯下。
“老子真是給你臉了!”
丟下只剩一口氣的俞暉,許平安又朝著楊易勾了勾手,“小子,你不是嘴皮子很溜嘛?很愛說老子的壞話嘛?”
“許指揮使,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敢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之前說的都是放屁,給我個機會吧,我求你了!”
“你應該...應該有容人之量,對對對,容人之量啊,我真的只是一時失言。”
楊易剛剛涼透的褲腿再次一溼,各種騷味飄蕩而出,引得圍觀學生們陣陣反胃。
“我還是個孩子啊!”楊易已經徹底沒詞了,只能哇的一聲,哭的像480個月的孩子。
許平安笑了。
他還是個孩子,你和他計較甚麼?大過年的,都是親戚。他都認錯了,你還要怎麼樣?這些和稀泥的話每次一出現,許平安就覺得噁心的想吐。
對自己有利的時候,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痛打落水狗,把別人往死路上逼,完全不用承擔任何後果。
對自己不利的時候,這些狗屁言論就跑出來了?
笑話!!
他是堂堂福田省指揮使,肅清了四海幫、天和會的狠人,就這樣還要忍受不公,還要被人冤枉,被人抹黑造謠。
那如果是其他人呢?如果他甚麼也不是,只是個野草一樣的普通人呢?是不是就活該忍下這口氣,任人欺負,連反抗的念頭都不配升起?
憑甚麼?
因為自己內心的嫉妒就能隨便詆譭別人,被人發現以後輕飄飄一句“我以後不會了”這事就過去了?
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許平安從不認這些歪理。
他就認一件事。
誰犯的事,誰就要承擔後果。
覺醒者,普通人,學生,在他看來都是一樣的。
誰也沒比誰高貴,同時誰也沒比誰更值得原諒!
敢齜牙是吧?
那就拔了你的牙!再打斷你的狗腿!
許平安握拳、揮臂。
砰!
一拳打爛了楊易的下巴。
許平安伸手掐住血肉模糊的楊易,目光冷漠,語氣冰冷,一字一頓道。
“原諒你,是聖母的事。”
“老子不原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