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肯定的點了點頭。
重新為眾人斟滿茶水,陸言緩緩向後靠去,雙手環在胸前。
“當然有。”
“在覺醒者體系裡,前四個境界,都被統稱為普通覺醒者,曜日境、三垣境則被稱為高階覺醒者,而到了四象境、九霄境,則被稱為【主宰】。”
“這些【主宰】級的覺醒者,都集中在了第一、第二、第三軍團裡,輕易不會出手。”
“和普通軍團不同,第一、第二、第三軍團還有另外一個名字...”
“世界政府最強戰力。”
“這三個軍團直屬五大元老,連赫家屠元帥想要調動,也要經過元老議會的同意。”
“如果那個魘魔之王想要進入藍星,那它就必須把實力控制在八階初期的水準。”
“如果是這樣的話,最強戰力就會出動,把它當場絞殺。”
“但凡有些智商,它就不敢來的。”
哪怕以許平安如今的許可權,也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些情報。
陸言的許可權還不如他呢。
想來,這些事應該是風哥告訴隊長的。
“那九霄之上呢?”
“比如那個號稱史上最強覺醒者的【殘陽仙君】林妄生。”
“他是九霄之上嗎?”
許平安滿眼好奇的看著陸言問道。
這個問題還真把陸言給問住了。
“平安,在第一次聽你說的時候,我就想問了。”
“你確定有這麼一號人嗎?”
“在你提過之後,我就動用了所有渠道,想要查一查這個所謂的【殘陽仙君】。”
“可是為甚麼...”
“我一點情報都沒有啊?”
......
【密室】之中。
數十名虛空學宮成員逐個清理著密室內的房間,但凡發現躲在角落的天和會成員,立刻就是亂刀砍死。
另外十幾名負責科研的成員,則停留在主控制室內,圍繞【白夜·亡者之帽】忙碌著。
密室已經被破解了認主,徹底成為了鐵男的東西,他自然不必再留一手。
相比上一次的情況,這回吞噬的進度明顯快了很多。
主控制室背後。
一間只有密室主人才能進入的房間內。
鐵男舉起雙手,在他掌中,一截右臂緩緩升起。
其上附著著濃郁到化不開的黑氣,彷彿看上一眼,就會被種下世間最惡毒的詛咒。
右臂在空中懸浮了幾秒。
很快,它就找到了自己的“同類”。
右臂向前飛出,順利的吸附到了一具軀體之上。
漆黑的煞氣之中,一個有著軀幹,雙腿,半顆頭顱,一隻右手的生物,緩緩發出了一聲低吟。
那聲音虛無縹緲,沉重暴虐,既像是從天邊傳來,又似要推開地府的大門。
“格雷厄姆...死了?”
鐵男平靜點頭。
“為了完成第五次降臨,格雷厄姆是必須付出的代價。不把我先前提過的兩人引開,第五次降臨很可能會中途夭折。”
黑影中的男人微微歪頭。
獨眼戲謔的盯著鐵男。
“那兩個人,解決了嗎?”
鐵男語塞。
“那就是沒有解決。”
黑影替鐵男說出了答案。
它抬起如同乾屍一般的右手,緩緩活動了兩下。
“鐵男...不要和我耍小聰明。”
“那兩個人確實礙事,可你真正想要的,從頭到尾都是【密室】,就算天和會成功了,你也會借我的手,除掉白眉。”
“對嗎?”
面對黑影的質問,鐵男也不再隱藏。
“是的,【密室】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只有奪得密室,我們才能進行下一步。”
“我不可能把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交到別人的手上。”
“我更習慣,自己握住刀柄。”
黑影中的男人緩緩握拳,語氣依舊平靜。
“既然我和你合作了,我就不介意你犧牲掉一個指揮官,如果有必要的話,把剩下的四個指揮官全部犧牲,我也不在乎。”
“我有足夠的氣量,容許你的小失誤,也容許你有自己的算計。”
“但是,我最在意的那件事,容不得你有半點含糊。”
“現在,回答我。”
“仙君...真的還活著嗎?”
男人的獨眼死死凝望著鐵男,彷彿能透過那金屬面具,直視到對方的靈魂。
“千真萬確。”
鐵男抬起頭,坦然面對黑影的審視。
“殘陽仙君,還活著。”
黑影中的男人眯起獨眼,裸露在外的大腦微微顫抖,乾癟的胸膛竟也出現了起伏。
沉默了幾秒。
它緩緩鬆開了握拳的手。
“好。”
“我們的交易,可以繼續。”
“但是下一次降臨,你必須自己善後,我不會再浪費力量,去處理這些瑣事。”
“我要做好準備,等著和我的老朋友見面。”
“這邊的事,就交給你了。”
“鐵男...”
“不要讓我失望。”
最後的話音落下,黑影中的男子忽然失去了意識。
它不再動彈,也沒有任何反應。
就這麼靜靜懸浮,宛如干屍一般。
......
仙宮臺。
造物局核心實驗室。
負責值班的工作人員來來回回,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各項資料,根本不敢放鬆警惕。
其中一個年齡稍大的研究員,疲憊地伸了個懶腰。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前的巨大容器。
結果險些把他嚇了一跳。
容器中的男人忽然張開了嘴巴。
咕嚕咕嚕!
氣泡在生命原液中升起。
很快,又重歸平靜。
老研究員趕忙把這一情況上報,整個核心實驗室裡瞬間雞飛狗跳。
可所有人忙碌了大半夜,卻都沒發現資料有任何異常之處。
最終,只能當作是老研究員太疲勞,眼睛看花了。
與此同時,距離仙宮臺萬里之外。
另一座名為【桃花島】的浮空小島上。
成片的桃花樹在風中輕舞,美麗的樹蔭下。一女子正慵懶的倚在安樂椅上,手中高舉酒杯,雙眼微眯地享受著瓶中佳釀。
女子身著輕薄羽衣,外層月白底布繡著雲紋,中層藕荷色纏枝蓮在暗處泛淡粉珠光,內層蟬翼紗近乎透明,貼合身形,清晰勾勒出胸線那驚人起伏的輪廓。
女子的眉峰如遠山含黛,眼眸是兩汪清潭。及腰長髮隨意的散落在地,更顯清新脫俗,仙氣飄飄。
無論男女,只要還是個有正常審美的人類,見了此女,都要得出一個“仙女在世”的評價。
可仙女姐姐一開口,整個畫面的氛圍感就戛然而止。
“桃子!!!”
“我的酒呢?!”
“讓你拿個酒,你又躲哪摸魚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