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暴喝的響起,無形靈壓自頭頂落下,瞬間罩住了薛凝萱和童文傑二人。
兩人頓感一股巨力襲來,身體就像中了石化,連簡單的移動都困難了起來。
“天元樓內,禁止私鬥。”
譚興將雙手負在身後,從容越過了看熱鬧的人群。
“老譚!老譚救我!這個瘋女人,這個瘋女人要殺我啊!”張毅泓他捂著下身,滿眼血絲的瞪著薛凝萱。
他心頭的邪火算是徹底熄滅了。
這也不能怪張毅泓不努力,主要是核心裝備被爆了,就算有心想操作,也無能為力了。
現在這位公子哥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他要讓眼前的兩個狗男女死!
立刻死!
“老譚!幹掉他們!幹掉他們啊!!”
譚興取出隨身攜帶的治療藥劑,取下針帽,一針扎到了張毅泓的手臂上,先為他止住了血。
他收了張毅泓的錢,自然會偏袒他一些。最關鍵的是,如果這位公子哥給人打死了,那他的兩萬點券可沒地方拿了。
至於要讓譚興為這位公子哥殺人?
那這些錢可不夠。
“他們沒有真鬧出人命,我沒有許可權殺人,你要有不服,就報特別行動隊,讓他們來解決。”譚興壓低了聲音,意味深長的說道。
扭過頭,譚興看向童文傑和薛凝萱就沒甚麼好臉色了。
“你們也真是好膽,敢在天元樓私自動手?”
“真當我們這裡沒有規矩嗎?”
為了顯示自己的權威,也為了讓張毅泓覺得平日裡錢花得值,他還增加了靈壓的強度。
童文傑和薛凝萱臉上頓時流下豆大的汗水,身體都被這股壓迫的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
“骨頭還挺硬的...”譚興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
張開右手,猛的向下一壓。
“給我...”
“跪下!”
不等譚興釋放出自己的靈壓,他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一道殘影。
明明那道人影剛出現的時候,還在數百米開外。
可下一秒,一隻重拳已經砸到了譚興的腹部,瞬間讓他彎曲成了皮皮蝦,嘴裡吐出穢物。
許平安反手一記肘擊正中譚興的後心窩,將他打的趴在了地上。
“爬起來。”
“跪下!”
全場寂靜。
噗!
譚興猛的吐出一口老血,在剛才那個瞬間,他的心臟好像都驟停了好幾秒。
猛的抬起頭,譚興惡狠狠的看向了許平安。
可只一眼,他的臉色就“唰”的白了。
感覺自己被一股殺意鎖定,譚興如墜冰窟,脊背像是有蛇爬過,他有種徘徊在生死邊緣的感覺。
類似感受,在譚興成為覺醒者後,也曾經出現過,卻遠沒有這次這麼讓人恐懼。
怪物...
這個人是怪物...
噗通。
譚興老實起身,二話不說就跪了下去。
他顫抖著看向地板,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譚興就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更別提動手了。
許平安看都不看一眼跪在那裡的譚興,扭頭就朝著兩個隊員走去。
就在剛才,他還帶著愛麗絲閒逛,吃著各種零食,看著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
結果就聽到這邊一陣騷動。
聽說有人打架,許平安還想著趕緊過來趁熱吃個瓜。
結果一到現場,就看見譚興那貨在欺負自家隊員。
敢讓他許平安的隊員跪下?
反了天了!
他許平安的隊員跪天跪地跪父母,怎麼能跪其他的雜碎?
許平安的思路很簡單,甭管誰有理,先幫隊員出了氣再說。
至於後續的處理,那就要等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再說了。
如果童文傑和薛凝萱真錯了,那也要由他來處理,由他來教育,怎麼能由得了別人呼來喝去的?
可如果自家隊員沒錯,而是被人欺負了...
那在場這些人,可就要遭老罪了!
雙手扶住兩人肩膀,【緋紅逆流】立即運轉。
“沒吃虧吧?”
“沒事隊長,就是骨頭有點酸。奶奶的,曜日境的靈壓是厲害啊!等今天回去了,我還要增加訓練量,等我突破曜日境了,我肯定要來打回來!”
童文傑滿眼興奮,絲毫沒有吃癟的情緒。
“隊長,我沒事,剛才的事...”薛凝萱向前一步,湊到許平安耳邊快速把整個事件講了一遍。
許平安耐心的聽著,眉頭皺緊,又漸漸放鬆。
大致的情況他已經搞懂了,就是身後那個丟了老二的張毅泓見色起意,想要強行搭訕。
言語騷擾不成,就縱容保鏢想來硬的。
這位公子哥沒想到的是,薛凝萱不是任人拿捏的軟妹子,而是帶刺的玫瑰。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就是為了把理給佔住了,方便事後讓隊長來索賠的。
薛凝萱記住了許平安的話,賺錢的機會,她是真不會放過。
“我聽明白了。”
“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許平安扭頭望向張毅泓。
“你,你想幹甚麼?”那要生吃人肉的眼神,直接把張毅泓嚇的連連後退。
要不是缺了關鍵道具,現在怕是早就當場嚇尿了。
“我...我是毅泓娛樂的老闆!我和董家的關係非常好!董家馬上就要成為新的四大家族了!你別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老譚!老譚!!救我啊老譚!!”
許平安舉起手,向內一勾。
張毅泓整個人就像被磁鐵吸附,一路滑跪到了許平安的面前。
許平安面無表情的看著張毅泓,“張毅泓是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居然敢調戲我的隊員,襲她的胸,摸她屁股,嘴裡還不乾淨,打算逼她跟你睡覺?”
“她不從,你就縱僕行兇,揚言要打斷她的腿,強行拉走?”
“這裡還是世界政府治下嗎?還是雲中市嗎?”
“小子...”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誰他媽給你的狗膽?”
張毅泓的眼睛瞪得老大,幾乎都要凸出眼眶了。
就連身體的疼痛,都不能壓制他內心的震驚。
“我沒有!她誹謗我啊!她誹謗我啊!!!”
“我就拍了拍她的肩膀!別的我是想了,可我啥也沒幹啊!”
“你看看我的手!看看我的手啊!”
張毅泓舉起自己的右手,除了大拇指以外,其餘四指上都只剩下血淋淋的傷口。
許平安彎曲手指,手指向上一勾。
無形靈壓直接捏住了張毅泓的肩膀,將他像提線木偶一般提起。
“想?”
“想也不行!”
“現在敢想,一會就敢幹!”
“小子,說吧。”
“你打算賠多少點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