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許平安的狠話,現場瞬間炸鍋。
觀眾們全都反應過來了,他們現在可不是在看戲,他們很快就要成為舞臺上的一員了!
可真要讓他們面對剛剛瞬殺了鐵鉤的三人組,觀眾們還是沒那膽子的。
他們之中實力最強者,也不過日冕境初期,衝上去明顯就是以卵擊石。
很自然的。
眾人都把視線看向了安全通道那頭的小貓娘。
每個人的心頭都快速閃過了幾個關鍵詞。
器靈...
沒有主人在身邊...
看上去就軟綿綿的...
還在傻笑呢...
就你了!
霎時間,十幾道禁術同時發動。
人群爭先恐後的朝著康娜的方向衝去。
“康娜!退後!!”
宿曦的神經瞬間繃緊,他直接彎弓搭箭,口中吼道。
“禁術...”
可不等他搏命,童文傑和薛凝萱已經像是預判到了一樣,一左一右來到了宿曦的身邊。
兩人非但不幫忙,還拽著宿曦往後連退數步。
“你們做甚麼啊?”宿曦瞪大了眼睛看向隊友。
“躲遠點,別給血濺到了。”
“你們說甚麼...”
宿曦的話語戛然而止。
砰!砰!砰!
三聲音爆,帶起三團血霧。
血霧混合著腦漿就像水槍似的朝著人群噴射而出,瞬間就把落在後面的人群噴的東倒西歪起來。
康娜收起了天真軟萌的神態,整個身體如野獸般伏低,就連原本可可愛愛的虎牙都看上去兇狠了幾分。
宿曦低頭看向噴到腳邊的血水,再抬頭看著被康娜一個眼神就嚇退的人群,只覺自己對覺醒者世界的認知被重重幹了一錘。
“康娜...她...是器靈對吧?”宿曦極度不自信的呢喃道。
“你見過有人身後長尾巴的?”童文傑看著宿曦那副活見鬼的表情,開心的調侃道。
“貨真價實。”薛凝萱為了驗證自己的話語,還用雙手捏出了一個認真的表情。
想當初,機器人和鐵頭娃也被康娜的實力給嚇了一大跳!
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兩人看見康娜都是躲著走的。
兩人特地沒有提前告訴宿曦這點,就是為了這一刻。
看著宿曦驚呆哇塞的表情,童文傑和薛凝萱都在心中暗爽。
都是一個隊的,總不能就他倆被嚇傻了吧。
大家都要驚呆一下才公平。
臺下的騷動,並沒有影響臺上的節奏。
許平安已經擰斷了靳春成所有的手指,手裡的豬頭也已經沒多少氣能出的了。
按住靳春成的腦袋,【緋紅逆流】以極快的速度生效。
許平安現在已經能做到維持目標生機,卻又不消除目標絲毫的痛楚,說一句華佗在世都不為過了。
“你不逃嗎?”
許平安沒有理會手中的豬頭,反而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觀眾席。
他早就注意到了,在剛才的騷動中,所有的觀眾都發了瘋的逃命,只有坐在他正對面的那個觀眾,連挪挪屁股的意思都沒有。
似乎在他看來,這一切都只是遊戲的一部分,完全沒甚麼值得害怕的。
“你又不會殺我,我為甚麼要跑?”
觀眾輕鬆一笑,張開雙手,身體自然的向後仰去。
“愛裝逼是吧?”許平安隨手將靳春成丟到了一邊,朝著說話的男子勾了勾手,“那下一個上臺的就是你了,趙景明。”
趙景明的眼神明顯一變,身體也猛的繃緊。
他來這裡觀看錶演,用的可是假名啊,為甚麼眼前這個狂人能說出他的名字?
說出名字就算了,對方居然一點都不害怕的?
趙家可是松海四大家族之一!
他趙景明可是趙家家主的親兒子!
哪怕是情人所生的私生子,不能光明正大的回到趙家,可他身上畢竟流著趙家的血脈!
別說來看一場表演,玩死幾個凡人了,就算整死幾個覺醒者,他趙景明照樣不會有事。
這種事之前又不是沒出過,趙家可不會放任外人隨便處理自家人,大機率就是賠錢了事。
“你知道我的身份?”趙景明雙眼微眯,從容的起身主動走上了舞臺,“那我們就談談價錢吧。”
“這位兄臺,我承認你的本事高強,背景也夠硬,否則他盧耀傑也不會屈尊降貴喊你一聲義父。”
“我趙家,在松海省的地位可比盧家高多了,咱們犯不著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鬧的這麼不愉快,你如果真在這裡把我殺了,也會給你惹來大麻煩。”
“不如放了我,我也會為今晚之事保密。”
“相信我,賣我一個人情,絕對比殺了我要有價值的多!”
“趙家能為你做的事,遠超你的想象。”
啪!!
許平安抬手一巴掌直接扇飛了趙景明三顆大門牙。
打的他在空中轉了三圈才暈頭轉向的跌坐在地。
“小子,要不是你開口第一句話講錢,你已經開不了口了你知道嗎?死到臨頭了,你還跟我裝甚麼從容優雅?”
“老子還以為你要掏點券,結果磨磨唧唧半天,淨裝逼了。”
“你趙家的人情?那值幾個子兒?”
“老子和你明說了吧,別說甚麼趙家、盧家、雞家、鴨家,老子不吃這一套!你們沒犯事,老子不會去找你們麻煩,你們只要犯事在老子手上了,祖墳都給你揚了!”
“跟我裝逼?”
“你有那實力嗎你就裝?”
沒有給趙景明起身的機會,許平安抬腿就是一記窩心腳,直接給他踹飛撞到了牆壁上。
許平安抬手一握,趙景明的身體瞬間彈回,再次落入他的掌心。
抬手一拳,把鼻樑直接轟扁,陷入了臉中。
“雞毛蒜皮的小事哈?不過就是弄死了幾個凡人哈?喜歡看人在眼前被野獸吃掉哈?你們舒舒服服的在觀眾席下注,看著別人的兒子,別人的女兒在你們面前被撕成碎片,你們很舒服是吧?”
每說完一句,許平安的鐵拳就會在趙景明身上砸出一個向內坍塌的肉窟窿,趙景明的內臟早就被翻攪的七零八落,眼看著就要嚥氣了。
足足砸了十幾拳,許平安才一把掐住趙景明的脖頸,施展起了【緋紅逆流】。
“小子,像今晚的畫面,我在銀月湖深淵也見過。”
“畜生一樣的異族,逼迫兩個陌生人死鬥,不管結果如何,他們都會被撕碎吞食。”
“你知道,我是怎麼解決那些異族畜生的嗎?”
趙景明此刻哪裡還說的出話來,臉上眼淚、鼻涕、口水四處橫飛,看著精神都快崩潰了。
許平安像拎小雞似的將趙景明拽到了自己的身前。
他用惡魔一般的聲音平靜說道。
“我把那些畜生的頭,全部都砍了下來,堆成了京觀...”
“你想看看嗎?”
趙景明的精神猛的一震,滿臉恐懼的哀求了起來,“不要...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敢了,求你,求你放了我!求你了!”
許平安沒有理會趙景明,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臺沾滿鮮血的手機。
解鎖,播放。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在等我回家,我求你們了,我給你們磕頭了,求求你們了,不要殺我】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我的孩子還小,他不能沒有媽媽,求你們了,要怎麼對我都可以,不要殺我,求你們了!】
【救命啊!!救命啊!!!殺人啦!!】
“你記得你是怎麼回答他們的嗎?”
趙景明絕望的張大了嘴巴,想要解釋,卻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只因為他看見了,看見了自己的回答。
影片中的趙景明,大笑著舉起一柄沾滿鮮血的砍刀,就像剁一堆五花肉一樣,把那些求饒的賤民一個接一個的砍死了...
許平安將手機放到了一邊,伸手掐住了趙景明的手臂。
手腕發力,五指合攏。
噗呲!
當著所有觀眾的面,他就這麼徒手把趙景明的右臂給手撕了下來。
鮮血不要錢似的瘋狂噴出,只是幾秒趙景明的臉色就煞白了起來。
“啊啊啊啊!!!!”
許平安伸手掐住了趙景明的下巴,並指成爪,直接撕碎。
趙景明的舌頭無力沿著傷口無力的耷拉下來,劇烈的疼痛直接就讓他陷入了昏迷之中。
可他只是短暫的昏迷了幾秒,很快又重新恢復了知覺。
“別怕,手斷了還會長,我們今晚還有很多時間。”
“保證會把這場表演辦的漂漂亮亮。”
趙景明絕望的望著許平安,剛想開口求饒,沉重的鐵拳又砸了下來,直接把他的下巴打歪,整張臉都成了L型。
趙景明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骨骼一次次碎裂,又一次次修復,渾身上下的血液都不知道換了幾輪。
他的眼前一片血紅,耳中除了心跳聲,就只剩那血肉撕裂的聲響。
影片中,肆意癲狂的笑聲混合著現實中趙景明痛苦到極致的哀嚎,在貴賓廳內不斷響起。
劇院外,風暴在肆虐,雷霆在咆哮。
劇院內,暴君在懲罰,惡魔在慘叫。
今夜,註定將是個不眠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