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文傑和薛凝萱也算是過了把審問的癮,抓起盧耀傑就往死裡揍。
只是兩人雖然觀摩過多次,上手還是第一次,一不小心就下手重了。
盧耀傑根本想不到劇情會這麼發展,他連靈性裝備都沒帶就來了。
月華境的盧耀傑哪裡扛得住兩個日冕境覺醒者的暴打,幾下就給幹暈,眼看著就要嚥氣了。
許平安揮手間就治好了盧耀傑身上的傷勢,邊暴揍嚴昊,還不忘臨場指導自己的兩個隊員。
要怎麼打才能打疼,又不至於打死。
要怎麼弄,才能讓他們保持清醒,不至於昏迷。
好一番暴打。
許平安將心頭惡氣散去了部分,這才用【緋紅逆流】拉起了嚴昊。
“許平安,你,你這個外地來的粗鄙鄉夫!我和你平級!你憑甚麼打我?你還講不講道理了!”
嚴昊好不容易才恢復了說話的能力,一開口又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許平安抄起拳頭對著鼻樑骨就是一拳。
“憑甚麼?”
“憑老子實力比你強,就這條夠不夠?”
抬手揮臂,又是一拳。
嚴昊剛長出來的門牙應聲而斷。
“老子辛辛苦苦練級,可不是為了和傻逼講道理的。”
又是一拳,嚴昊已經開始眼冒金星了。
“老子昨天不打你,只是因為我昨天不想打你。”
一個膝頂,嚴昊的身體再次蜷縮起來,癱倒在地抽搐了起來。
許平安蹲下身,一把拽起嚴昊的腦袋,讓他直視自己的雙眼。
“老子哪天想揍你就能揍你,都不帶挑日子的,明白嗎?老登?”
嚴昊連吐了兩大口老血,這才喘勻了氣息,“許平安,你真以為實力強,就可以欺負人了?這裡是雲中!我要去告你!我要去告你!!”
“告我甚麼?”許平安輕蔑一笑。
“你無緣無故暴打部長級官員,你真以為這事你假裝不知道就能過去了嗎!你這鄉巴佬,連管理局條例都不知道嗎!”
嚴昊越想越氣,聲音也越來越大。
由於過度激動,他都沒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好了。
許平安按著嚴昊的腦袋輕輕搖晃,說出了一句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的臺詞,“你說我打你,我就打你了?你有證據嗎?”
“證據?這不就是...”
嚴昊掀起了自己的袖子,可一下就愣在了原地。
他記得清清楚楚,就在幾秒前,許平安打斷了他的手臂。
可現在為甚麼...
一點傷都沒有?
為甚麼啊??
嚴昊不信邪的掀開了另一邊袖子,可結果讓他徹底傻眼了。
沒有...
一點傷痕都沒有...
可那直抵神經的疼痛感明明還在啊。
這...
到底是為甚麼啊??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嚴昊迷茫的瞪大了眼睛,看向許平安。
回應嚴昊的,是瞳孔中逐漸放大的鞋底。
砰!
一腳將嚴昊踹的砸向牆壁。
許平安擼起自己的袖子,冷笑著向前走去,“跟我玩腦筋是吧?和我鑽漏洞是吧?老登,你玩的過我嗎?”
一把掐著嚴昊的脖頸,將他拎了起來。
“別裝了,我知道你沒暈。”
“咱們接著奏樂,接著舞!”
......
兩個小時轉瞬而過。
雲中分部。
審訊室。
許平安坐在靠背椅上,接過薛凝萱遞來的冰可樂,美美的喝了一口。
“哈...”
“舒坦了。”
放下可樂,許平安向著身前抬了抬下巴,“說說看,我是誰?這裡發生了甚麼?”
嚴昊和盧耀傑委屈巴巴的半蹲在牆角,伸出雙手抱住了自己的後腦勺,眼神畏懼的看向地面。
可滿屋子的血水、門牙、眼珠子,讓他們實在不知該把眼神看向何方,只能淚眼婆娑的抬起頭,看向了許平安。
“你是許平安,是猩紅暴君,是涼州王,是涼州的英雄,是覺醒者的楷模,是紫金勳章獲得者,是鎮魔軍的榮譽將軍,是妖族萬人斬,是...”
“義父,我真的記不住啊,詞太多了啊...”
盧耀傑不是白痴,到了這份上,他已經徹底清醒了。
許平安能在涼州省獲得那麼高的聲望,甚至到了人人敬仰的程度,那絕對是有兩把刷子的。
再加上盧玉堂的警告,又坐實了許平安的背景驚人。
這樣一個手腕強硬、背景紮實、做事狠辣的猛人,萬萬是得罪不起的。
先前不過是因為丟了面子,一時怒火上頭失了分寸。
如今被一頓教育,他骨子裡牆頭草的基因立刻就被喚醒。
不趁現在矛盾不深趕緊認慫,那還等甚麼時候?
面子?
面子那玩意只在同階或向下階層的時候有用,面對上位者面子就是個屁!
識時務者為俊傑!
和抱住一條大腿相比,喊兩聲爹算啥了?
“那你呢?”許平安微移視線,看向了嚴昊。
“義父,今天這裡甚麼都沒有發生,我和小盧就是仰慕義父特地前來拜訪結交的,這些血啊、眼珠子啊、大門牙啊、我根本不知道是哪裡來的!”
經過兩個小時的暴打,嚴昊的眼神已經徹底清澈了。
他可是十足的老油條,小輩盧耀傑能想明白的事,他怎麼會想不明白?
甚麼優雅,甚麼體面,甚麼仗勢欺人啊,他早就忘光光了。
誰要是現在敢站出來笑話他。
嚴昊絕對會把那人拖到義父面前,讓他也嚐嚐正義的鐵拳到底是甚麼滋味。
“行了,老二老三,你們下去吧。”
“走的時候記得喊人把審訊室收拾一下,髒死了。”
許平安也試過糾正兩人的稱呼,可這倆貨鐵了心要認他為義父,他也沒有辦法。
只能給好大兒王富海添了倆兄弟。
嚴昊和盧耀傑聽了義父的話,簡直是如蒙大赦。
那叫一個感激啊。
眼淚鼻涕說下來就下來了。
許平安沒空關心他們的內心戲,揮了揮手便扭過頭,辦起了正事。
“黑狗,還看呢?”
“你是不是也想體驗一下?”
許平安豎起大拇指,朝著身後的地板指了指。
早已清醒的黑狗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趕忙把頭搖的飛起。
許平安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抬起一根手指,控制著靈壓堵住了黑狗的嘴巴。
感受著那股無形的力量,黑狗徹底嚇尿了,拼命搖晃著腦袋,眼裡滿是畏懼。
“別慌,我這是為你好,免得你亂說話,把頭給崩飛了。”
黑狗的表情一怔,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立刻明白了許平安的意思。
他迅速安靜了下來,只是呼吸還有些急促。
“我的手段你也見識過了,多餘的威脅我就不說了。”
“你我之間並沒有血海深仇,只要你把知道的說出來,我不止保你不死,還會給你一個新的身份,讓你躲過仇家的追殺。”
“明白了嗎?”
黑狗眼底閃過希望的光芒,趕忙點頭如小雞啄米。
“接下來我問的問題,如果不知道,你就搖頭。如果不方便說,就不要做出反應,我自己會判斷。”
許平安的身體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的凝望著黑狗,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你身上被種下了復仇咒印,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