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團金色的光球在許平安身後亮起,三十柄迷你版的緋紅之月就像群星環繞般圍著主人轉起了圈圈。
帶起陣陣肅殺的威壓。
“愛麗絲,我現在能放出30個劍靈了!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許平安不忘初心,第一時間和小劍娘炫耀了起來。
“平安,你好厲害哇?~~”
軟萌空靈的聲音響起,真誠的一塌糊塗。
心滿意足的許平安嘿嘿一笑。
另一頭的葛文通可就沒這心情了。
它怔怔的盯著三十枚劍靈,渾身的寒毛都倒豎了起來。
葛文通如今的感知達到了6396點,已經可以捕捉到劍靈上蘊含著的恐怖力量。
別說三十枚了,哪怕面對一枚,它都沒有信心能夠戰勝。
最關鍵的是,那三十枚劍靈之中,還有一個實力深不可測,完全無法預估的怪物存在。
“我看不出他的實力深淺...說明我的感知被壓制了...”
“就算是曜日境覺醒者,也不可能完全壓制狂煞狀態下的我,至少也能讓我察覺到兩者之間的差距才對。”
“這個傢伙...到底是甚麼怪物啊??”
“不行,不能打...”
“跑!趕緊跑!!”
葛文通一句狠話沒撂,扭頭就朝身後疾衝而去。
哦豁?
還懂得逃跑?
之前喝了狂煞藥劑的,不是一個個都很兇嗎?
跑也是死,打也是死,你跑有甚麼意義?
你跑了就能活下來不成?
眼見沙包長腳跑了,許平安倒也不急。
老神在在的舉起手指,向前一點。
劍靈寶寶們就和出門遊玩的小狗似的,撒了歡的衝了出去。
噗呲!噗呲!噗呲!
葛文通才跑出三步,雙腳雙手就被盡數削掉,直接“噗通”一聲迎面趴倒在地。
點力量加持之下,劍靈寶寶的殺傷力也完成了質變。
原本還只能劃出傷口的攻擊,現在輕而易舉的就能斬斷血肉。
就這,還是在許平安有意留一口氣的前提下。
如果放開手腳,只要一個念頭,劍靈寶寶就能把6008點防禦力的葛文通撕成碎片。
許平安淡定踱步,來到葛文通面前。
“喝了狂煞藥劑不拼命,你還想著逃跑?”
“你的狂煞藥劑不會致命嗎?”
葛文通憤怒的揚起了脖頸,猙獰咆哮道,“有種你就殺了我!學宮會為我報仇的!”
抬指下壓。
三十枚劍靈同時發力,直接把葛文通紮成了馬蜂窩,隨後劍靈歡快的散開,順手還把它切成了幾十塊碎肉。
“行了,沒詞的話就去死吧,你不配說,我也懶得聽。”
葛文通臨死前放的狠話,許平安聽著就覺得搞笑。
刀都架脖子上了,還在說甚麼“有種就殺了我”這種蠢話。
許平安不敢殺他們費那力氣挖坑幹嘛啊?
玩嗎?
“學宮是吧...執行者是吧...小丑是吧...敢派人來殺我是吧?”
“以後你們就和天和會那群雜碎坐一桌去,老子見一個就砍一個!”
“不整死你們,這事就別想完!”
許平安冷漠的抬起了右手。
無形靈壓從天而降。
捲起地面所有的屍塊血肉,投到了先前挖好的深坑之中。
隨著泥土傾覆而下,坑中燃燒的火苗迅速熄滅。
一切恢復了平靜。
現場再無一人。
只有地面那殷紅的血水,見證了先前的戰鬥。
......
雲中分部。
審訊室內。
“你們隊長怎麼這麼衝動啊,這裡可是雲中市,他這麼大搖大擺的把人從路上帶走了,就不怕惹麻煩嗎?”
“萬一是誤會呢?人家要真只是順路呢?”
“雲中市可不比其他地方,藏龍臥虎的高人可多了。”
石遇透過後視鏡把許平安的行動看了個一清二楚,有些擔憂的問道。
黑狗被這一連串的話語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
不等他觀察周圍的環境,童文傑已經一個手刀劈中了黑狗的脖頸,讓他再次入睡。
將黑狗的眼皮翻開,確認已經翻白眼了,他才滿意的拍了拍手。
“石隊你就是沒和我家隊長一起工作過,以後見得多了你就習慣了。”
“後面那人敢跟蹤我們,明顯圖謀不軌,我家隊長會和他嘻嘻哈哈的?”
“現在估計已經這一塊那一塊的了。”
石遇並沒有因為童文傑的解釋而安心,反而更加惆悵了,“許隊實在是太沖動了,這樣做事...”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打斷了石遇的抱怨。
童文傑開啟了牢門,將隊長迎了進來。
“黑狗怎麼還在睡?”許平安脫下自己的外套,隨手搭到了椅背上,“這會差不多該醒了啊?”
“許隊,我正聊到你呢,你把那些來歷不明的傢伙帶到哪去了?”石遇一下從椅子上蹦起,在意的問道。
“溜走了。”許平安隨意的敷衍了一句。
他和石遇並沒有多少交情,自然不會和對方聊太多細節。
一句話能帶過的事,何必解釋那麼清楚。
石遇的臉色一鬆,“跑了就好...跑了就好,這裡可是雲中市,做事千萬不能這麼衝動。”
“我是真怕許隊你一激動,直接把人都給殺了!”
“到時候他們背後的人找來了,向你要人,你交不出去,怎麼辦啊?”
“這事許隊你就交給我來辦吧,我會把那夥人找出來給你個交代的。你做事太莽撞了,我是真怕你出事。”
許平安知道,石遇會如此緊張起碼有七成原因是怕牽扯到他,最多三成才是對許平安的關心。
可他也不介意。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不能要求每個人都和猩紅暴君一樣,做事但憑本心,不用瞻前顧後。
人家沒那決心,更沒那實力。
只能遵循遊戲規則小心翼翼。
許平安微微頷首,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辛苦石隊了。”
辛苦你白忙活一場了,連我現在都記不得埋哪了,你能找得到就有鬼了。
許平安在心中補充了一句。
“把黑狗給我叫醒,我有話問他。”
擺平了石遇,許平安朝著貪睡的黑狗抬了抬下巴。
“等一下!”
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自眾人身後響起。
又有兩人推門,進入了審訊室內。
其中一人身穿得體西裝,兩撇小鬍子打理的一絲不苟,臉上還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另一人則將頭髮梳的整整齊齊,雙手插兜,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許平安望向兩人的面板。
視線很快被那個年輕一些的男子吸引。
許平安眯起雙眼努力的回憶了幾秒,這才認出了來人。
他指著盧耀傑確認似的問道,“你不是在涼州展會上的那個,不知道親生父親是誰的那個...”
“松海裝逼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