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楠翻轉手腕,手持長劍向著身側一斬。
小丑胸口的長劍同步移動,直接把他的身體一分為二。
“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你最好先去領個號排隊。”
話音落下,曉楠輕盈一躍,如同鬼魅一般摸到了小丑身前。
手中長劍斜刺而出,就像刺破氣球似的捅爆了小丑的腦袋。
殷紅的血水噴濺而出,曉楠的身前湧起一片水汽,形成了一圈屏障,將血水盡數擋下。
甚至都沒有一滴血水濺到她的身上。
大明星揮手散去了眼前的水霧,俯身看去。
小丑的屍體迅速的乾癟,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慘白的面板就變成了粗糙的樹皮。
曉楠不滿的抽了抽嘴,輕聲嘀咕道,“傀儡嗎...難怪腦袋能轉180°...”
大明星翻轉手腕,將長劍藏到了身後,扭頭看向了呆若木雞的黑狗。
“說說看吧,你和小丑在這鬼鬼祟祟的密謀些甚麼呢?”
黑狗畏懼的向後連退數步,他只是個日冕境覺醒者,哪怕是日冕境後期,也絕對不是曜日境大佬的對手。
“我不能說...不能...”
曉楠的眉眼微皺,伸出纖纖玉手,“反正你們肯定不會商量甚麼好事,既然不肯說,那就去死吧!”
五指向內一握,恐怖的靈壓自四面八方襲來,眼看就要擰斷黑狗的脖頸。
見到這一幕,許平安大驚失色。
搞甚麼啊?
問不出來就直接弄死了?
你虎啊?
你問不出來,我問的出來啊!
許平安趕忙朝著愛麗絲傳去訊息,同時控制著神魂放出一發禁術。
轟!!
突如其來的變故,把現場的兩人都給嚇了一大跳。
黑狗更是直接被炸斷了雙腿,轟上了天。
要不是許平安小心控制好了角度,這一發壹式直接就能把他給送走咯。
“還有人?”
曉楠根本不在意黑狗的死活,只要她想,弄死一個日冕境覺醒者就是分分鐘的事而已。
她抬眼四顧,警惕的觀察著周圍。
天邊,很快就出現了一個黑點。
眨眼之間,愛麗絲已經騰空而來。
曉楠感應到來人的實力,滿臉忌憚的皺起了眉頭。
不等愛麗絲落地,她已經輕盈轉身,化作一個水人消失在了原地。
“平安~敵人在哪裡啊?”
愛麗絲不明所以的觀察著四周,她此刻已經繼承了主人的感知,周圍的一切全都秋毫必現。
可除了黑狗以外,好像沒有發現其他敵人的蹤跡啊?
許平安將剛才發生的事簡單複述了一遍,重新接管了自己的身體。
他單手按住重傷昏迷的黑狗,一發【緋紅逆流】下去,黑狗當場就悠悠轉醒。
可不等他提問,許平安抬手就是一個大比兜,又給他扇暈了。
像拎小雞似的拎著黑狗,許平安回到了大明星消失的地方。
蹲下身,抓起一捧地上的泥土。
已經完全乾燥了,沒有半點水分存在過的痕跡。
“居然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開溜嗎...”
“雨師...傀儡師...小丑...學宮...天傾社...”
許平安輕輕嘟囔了幾個字眼,隨手丟掉了掌中的泥土。
雖然過程中發生了一些怪事,也出現了一些怪人。
可混沌迷霧的預言依然精準。
許平安沒有費太大的功夫,就活捉了黑狗。
只要回去以後一套大記憶恢復術下去,就都清楚了。
思緒至此,許平安也不再糾結,拎著黑狗就飛上了空中。
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
返回雲中市的路上。
許平安坐在商務車內,給隊長編輯起了資訊。
【隊長,幫我打聽一下,天傾社,還有學宮是甚麼組織,查了,沒有這倆組織的情報】
叮咚!
【你是將軍級的許可權,你都查不到,我就能查到了?我在京師忙著呢,好幾個老朋友都要走動,沒空給你當保姆】
陸言的訊息回的很快。
【這事很重要啊隊長,我跟你說,我今天...】
將事情總結了一遍編輯成文字,許平安點下了傳送。
【你是真能惹事啊,這才剛到松海多久?兩天不到吧?你啥體質啊,咋麻煩都來找你呢?】
許平安沒有理會隊長的吐槽,反而老神在在的閉上了眼睛,在心中默數。
五。
四。
三。
二。
叮咚!
最新訊息響起。
【事我知道了,等我訊息吧】
【隊長威武!】
許平安就喜歡戰鬥爽。
動腦筋的活,就該讓老陰比隊長來。
成功把費腦細胞的活丟了出去,許平安只覺一身輕鬆。
許平安雙手抱頭,向後躺去,可放鬆的表情只持續了幾秒,他又皺起了眉頭。
“石隊,後面那輛車跟我們三個路口了,是你隊裡的人嗎?”
開車的石遇抬起頭看了眼後視鏡,挑了挑眉,“不是我們隊裡的車,大概就是順路吧,我們再拐個彎,如果還跟著我就讓後面的隊員把他攔下來問問。”
“不是順路。”
許平安篤定的側頭,看向了身後。
他在注意到尾巴的第一時間就開啟了靈力爆發,後車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感知之下。
除了開車的那個,其餘三人都直勾勾的盯著許平安,看上去就不像甚麼好人。
後車上。
“一會都別墨跡,直接禁術起手,幹他們個措手不及,直接給老子下死手,這次不留活口,聽明白沒有?”
戴著墨鏡的壯漢葛文通撫摸著腰間刀柄,厲聲吩咐道。
“哥,那可是特別行動隊的車,咱們真要幹嗎?就算得手了,咱們也未必能走得出雲中市的。”
開車的小弟滿臉凝重,語氣之中還帶著絲絲顫抖。
“是啊大哥,要不咱們從長計議吧,這裡人這麼多,咱們衝上去太莽撞一些了吧?”另一個小弟也附和道。
“你們是怕特別行動隊,還是怕學宮的處罰?”
“都給老子把狂煞藥劑拿出來。”
“拼一把,咱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不拼,咱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葛文通冷冷的盯著車內的三個小弟,逼迫他們取出了狂煞藥劑,可他自己卻始終沒有任何動作。
就在這時,前方行駛的商務車忽然開啟了側門。
葛文通還在納悶,不知發生了甚麼。
下一秒。
嘎吱!
猩紅長劍已經刺破了越野車頂,劍身上泛起冷冽寒芒。
從主駕和副駕之間,長劍快速向後橫移,就像切開快遞盒似的切開了越野車頂。
然後,兩隻手沿著縫隙探了進來。
許平安就像撕開糖果包裝似的,掀開了車頂。
越野車秒變敞篷車。
看著那冰冷如鬼的眼神,葛文通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惡鬼已經開口了。
“禁術起手是吧?”
“不留活口是吧?”
“拼一把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