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望向了許平安。
蕭天養和宋長峰都快瘋了,他們比其他人都更加清楚白乾的恐怖,一個勁的朝著許平安使著眼色。
不是哥...
人家是曜日境的高手!
一旦動起手來,能不能活過三招都還是未知數呢。
你不想著和平解決或者拖住敵人請求支援,你還去挑釁人家??
你真當曜日境覺醒者沒有脾氣嗎??
人家幹了你再走,我們想攔都攔不住的啊哥!!
白乾不是個莽撞之人,眼見事實與計劃出入太大,他也不願冒任何風險。
反正那些底層成員本來就是拿來做誘餌當炮灰的。
只要許平安還在涼州省一天,他就有機會報仇,根本沒必要急於一時,非要在別人安排的陷阱中強行出手。
“許平安,別以為你使了激將法我就會上你的當,今天你佈下這陷阱,就是為了引我出來對吧?”
“老夫可沒那麼傻!”
“小子,總有落單的時候吧!”
“咱們山水有相逢,下次你可就沒那麼走運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白乾已經完成了屬性的切換,一個閃身就撞飛了側面的幾名覺醒者,直接破牆衝出了會所之外。
“跑?”
“今天要是讓你跑了,老子就算是白活了!”
許平安的殺意鼎沸,騰躍而出,足尖點地間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沿著白乾撞出的大洞直射而出。
姑且不說先前的仇怨,就只是白乾現在撂下的狠話,許平安就不可能放過他!
山水有相逢是吧?
還下次再來是吧?
狗東西,你已經沒有下次了!
突如其來的變化,把全場所有人都給徹底看懵圈了。
他們剛才到底看到了甚麼啊??
一個日冕境初期覺醒者,幾句話就把曜日境大佬給嚇跑了。
嚇跑就嚇跑了...
那個日冕境覺醒者還要去追殺曜日境大佬???
而且還是單槍匹馬???
這不純純老鼠給貓拜年了嗎??
有那麼一瞬間,蕭天養和宋長峰都覺得,要麼是他們瘋了,要麼就是這個世界瘋了。
在一片震驚的目光中,童文傑是最快做出反應的。
“他孃的,隊長敢上,我也敢上!”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幹他丫的!”
薛凝萱不像童文傑那麼粗魯,她只是沉默的握緊匕首,一言不發的追隨著隊長的身影而去。
“宋隊,你見過這種特別行動小隊嗎?隊長瘋,隊員也跟著瘋的?”蕭天養喃喃自語道。
“我不管瘋不瘋的,許隊是個好人,我不能就這麼眼巴巴看著。”
“蕭隊你要想就慢慢想吧,我要去幫忙!”
宋長峰說完大手一揮便帶著自家隊員一擁而出。
“這是給人看不起了啊...”
“草!都給我打起幹勁!人家月華境隊員都不帶怕的,我們怕個毛線!”
“追隨許隊的步伐!”
“乾死那老東西!”
蕭天養也不是個慫人,見氣氛拱到這份上了,他要再不動,那就真成軟腳蝦了。
以後還怎麼帶隊?
見捕妖隊衝在最前頭,其餘沒進入包廂的覺醒者雖然不明所以,卻也及時跟了上去。
會所之外。
擁有3540點速度的白乾在地面上狂奔而出,其速度之快,以凡人的肉眼已經完全無法捕捉,只能察覺到一陣疾風吹過。
白乾感受著身後嗚嗚泱泱的人群,人都懵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都開始懷疑起自己來了。
他到底還是不是曜日境的大佬了??
為甚麼這群螻蟻一樣的傢伙,敢追著自己不放啊??
他們不應該慶幸今天撿回一條命來了嗎??
“不對...有問題...這個許平安絕對給我設下陷阱了!!”
“他的想法和我一樣,用那些低階覺醒者做餌,暗藏好了後手,打算向我發起偷襲!”
“老夫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還想騙我回頭還手?太天真了小子!”
白乾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第一判斷,腳下再次加速,毫不留戀的往外衝去。
許平安在離開會所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讓愛麗絲上號,自己則邊飄起個魂兒蓄力,邊在前頭為小劍娘提供方位。
許平安也是第一次對戰曜日境的敵人,如果一直保持這種追逐狀態,他也樂於見到。
白乾每多跑一秒,貳式的蓄力就更猛一分,許平安是一點都不帶著急的。
反正他的體力幾乎就是無限的,他就不信了,白乾還能永無止境的這麼跑下去??
總有力竭停下來的時候吧?
到時候伸頭給你就是一劍!
讓你知道5000點券的蓄力一擊到底有多猛!
衝出會所之後,白乾已經足足狂奔了近半個小時,身後的追兵幾乎都被他甩掉了,就只剩許平安一個,還在堅持不懈的追殺自己。
眼見自己都快跑出羅田市的地界了,白乾心中也開始嘀咕起來。
這個許平安在搞甚麼啊?
他就一個人,就那麼自信能拖住我?
就算他的實力再強,也就是個日冕境初期的覺醒者。
上限就擺在那裡了。
如果白乾全力以赴,回頭瞬殺許平安也不是甚麼難事。
這個許平安到底有甚麼底牌?
敢這樣不要命的?
要不要回頭做了他,然後繼續跑路呢?
那樣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的...
白乾已經有些意動,可扭頭的剎那,他又打消了想法。
許平安的臉上,根本沒有半點恐懼和遲疑,那對眼眸冷靜無比,無喜無悲,就像一臺莫得感情的殺戮機器一樣。
這哪裡像是找死的人會有的表情?
反正想動手隨時都能動手,優勢在我!
求穩的話還是先跑出羅田市再說吧!
於是,兩個都認為自己佔據絕對優勢的怪物,繼續上演起了他追他逃他插翅難飛的劇本。
追逐戰整整持續了近一個小時。
直到白乾衝出羅田市,進入禾田市,又衝出禾田市,進入了南沙市,他才覺得事情有些古怪。
這個許平安總不能在三座城市之間全都埋下了伏兵吧?
難道這個小子真的是在虛張聲勢?
白乾的眉頭一蹙,在心中發起狠來。
一直跑也不是個事。
就算他武夫的體能再雄厚,那也是會累的。
先做掉許平安,再考慮跑路的事!
為了防止真有人在埋伏。
還要保留五成的力量以應對不測...
思慮至此,白乾猛的停下腳步。
回身的瞬間,他的雙手在胸前猛的一拍。
“禁術!炎武吞月!”
許平安微微一怔,本能的笑出了聲。
“可以啊老登。”
“你也跟我玩禁術起手這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