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白庭集團。
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內。
白薇換上了一身清涼的薄紗短裙,大片雪白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之中。
她伸手壓住裙襬小心翼翼的坐到了一個年輕人身邊,“琨哥,我弟弟的事你一定要幫幫我,那個許平安實在是太不講理了,沒憑沒據的,就把我弟弟給帶走了!”
“這哪是在打我的臉啊,這不是在打咱們萬行商會的臉嗎?”
陳奕焜慵懶的張開了雙手,向後躺到了沙發上。
白薇就像被風吹倒的柳絮,順勢倒到了陳奕焜的懷中,露出了悽楚可憐的表情。
陳奕焜的右手順勢滑落,先是搭到了白薇的肩頭,又滑落向下,隨意遊走把玩了起來。
他是現任萬行商會會長陳若愚的親兒子,家中排行老二,現年21歲。
陳奕琨還小時萬行商會還沒做大,隨著年齡的增長,萬行商會也如火箭般飛速發展。
他完美享受到了萬行商會所有的紅利,卻沒體驗過先輩創業的艱辛。
這也養成了他囂張跋扈的性格。
在陳奕琨看來,整個涼州省都是他家的,平日裡根本就沒把其他人看在眼裡。
白薇的臉蛋漂亮,身段也頂,還很會玩花活,這才討到了陳奕琨的歡心,搭上了萬行商會的快車。
如今見白薇剛到西津市,就被人騎在頭上了,陳奕琨哪裡忍得了?
當天就開著私人飛機趕到了西津市,給她出頭來了。
陳奕琨搖晃著杯中酒水,微抿一口,慵懶開口道,“你弟弟只要做事幹淨,就算被帶進分部了也不會有事,我會和西津分部打個招呼,過段時間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撈出來。”
“至於這個許平安...”
不等陳奕琨說完,他的電話已經響起。
瞄了一眼電話備註,陳奕琨用力拍了拍白薇的翹臀,起身來到了浴室之中。
將水龍頭開到最大,確認足以蓋住通話的聲音,他這才接起了電話。
“不是重要的事就閉嘴。”陳奕琨還等著和白薇大戰三百回合呢,這會可沒有甚麼耐心。
“你說啥?”
“有人去調查杜修的死因了?”
“甚麼人啊?這麼不怕死的?”
“許平安?”
“又是這個許平安?!”
“他不知道杜修是整個涼州省的禁忌,誰查誰死的嗎?”
“這個許平安是真沒死過是吧?”
“行了,這事我知道了。”
離開浴室,陳奕琨滿面寒霜的坐回原位,一把拽過白薇,動作粗暴無比。
“王八蛋,這個許平安是真的想死!”
白薇吃痛之下微微皺起了眉頭,卻不敢吱聲,只是更加楚楚可憐的抱怨道,“琨哥,這個許平安也得罪你了嗎?”
“不該問的別瞎問。”陳奕琨並沒有提許平安去調查杜修的事。
杜修當初知曉了商會的秘密,這才被滅口做掉。
雖然全涼州省都知道,兇手大機率是萬行商會,可萬行商會是絕對不會主動承認的。
殺一省的特別行動隊指揮使,那可是滅族的大罪!
陳奕琨是囂張,是跋扈,可他不傻。
有些事做得,可說不得。
白薇扭動著身體,迎合著往陳奕琨的懷裡又鑽了鑽,“琨哥,這個許平安是真的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他來的第一天,就把劉野給殺了,之後又是羅田市的錢誠,然後又找到我弟弟這裡。”
“你說,他會不會就是來針對我們萬行商會的啊?”
“管他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這個許平安已經踩過線了。”陳奕琨眼底閃過一抹戾氣,“不整死他,涼州省還以為我萬行商會不行了!”
“到時候是人是鬼都要跳出來咬我們一口,那才叫個麻煩!”
白薇見陳奕琨已經動了殺機,心中暗喜,趕忙說道,“要不,我們讓天和會來做這件事?我聽說了,天和會已經放出風聲了,要對許平安在西津市所做的事進行報復。”
“這次帶隊來的人,叫做白乾,十幾年前就已經達到日冕境後期,如今的實力恐怕已經達到曜日境了。”
“曜日境?”陳奕琨的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天和會捨得派出這種級別的覺醒者來做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細節,可那白乾似乎和許平安也有過節,是他主動提出,要來做這單的。”
陳奕琨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那許平安得罪的人太多了,倒是為我們省了很多功夫。”
“這就叫人狂自有天收。”
“這件事就讓天和會去做!我會安排人接應他們的。”
“曜日境對日冕境,這把穩了!”
“這個許平安...”
陳奕琨頓了頓,和白薇相視一眼,齊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死定了!”x2
......
湖中別墅區。
許平安坐在沙發上,仔細的翻閱著關於杜修的情報,愛麗絲乖巧蜷縮在他懷中,時不時的就會調皮的探出腦袋,偷瞄幾眼主人在看的檔案。
被發現之後,愛麗絲就會吐吐舌頭,重新縮回主人懷中。
康娜則坐在許平安身邊,有些無聊的玩著自己的尾巴,時不時還會問一句“主人大大,還沒好嗎?”“我們甚麼時候出去玩啊?”“幾點開飯啊?”之類的問題。
童文傑和薛凝萱面前也堆滿了檔案,幾人看的眼睛都要花了。
“找到了!”
不知過了多久,薛凝萱才發現了一些不尋常之處。
“隊長,你看這個!”
接過薛凝萱遞來的檔案,許平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三年前,杜修在古松市執行任務時,遭遇深淵擴張,被困銀月湖深淵之中長達十二天,經過慘烈廝殺,才與鎮魔軍會合,成功撤離深淵,為此他還請了一個多月的病假,看起來受傷應該不輕。”
薛凝萱頓了頓,看向許平安說道,“隊長,你記不記得白宏宇的證詞?”
“你指的是,三年前杜修突然和萬行商會翻臉的那句嗎?”許平安一下就跟上了薛凝萱的思路。
薛凝萱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隊長,你說這個杜修,會不會是在深淵裡發現了甚麼,所以才和萬行商會翻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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