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津分部。
審問室外。
“隊長,我還以為你就是找了個藉口,把人帶回來就會砍了呢,你還真打算審問啊?”童文傑望著身前的單面玻璃,有些意外的說道。
“廢話,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又不是變態殺人狂,怎麼可能見面就殺人?”許平安無語的斜了童文傑一眼。
“隊長,你是打算走完審問流程再下黑手對吧?這樣也對,不容易讓人抓到把柄。”薛凝萱考慮的明顯就細節很多了。
“你們對我的誤解到底有多深啊?”許平安不爽的皺起了眉頭。
“我一向都是最守規矩的好嗎?”
“啊?我明白了!隊長你是不是副人格跑出來了?”童文傑握緊拳頭捶了捶自己的手掌,“喂!現在不是出來玩的時候,一會再出來喂!隊長正辦事呢!”
許平安抬手就是一個暴慄,捶的童文傑抱頭蹲下哇哇大叫。
“怎麼跟我說話呢?”
“倒反天罡!”
許平安無奈嘆了口氣,“你們仔細想想,一直以來,我們關於萬行商會的瞭解,都來自於道聽途說。包括施羽和白家的關係,我們也都是聽陳飛兄弟倆的一面之詞,咱們到現在為止可是一點實質證據都沒拿到呢。”
“隨隨便便就動手殺人,哪天被人當刀使了都不知道的!”
“隊長,問題是證據哪那麼好弄啊?涼州省特別行動隊調查了那麼多年,都抓不到一點把柄,咱們難道就能審的出來嗎?”童文傑抱著腦袋上腫起的小包,更加不解了。
“放心,我有特別的審問技巧,好好學,好好看。”
許平安神秘一笑,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
“許隊!”
“許隊。”
兩名負責審問的工作人員快速起身,朝著許平安恭敬打起了招呼。
“問的怎麼樣了?”許平安微抬下頜問道。
“許隊,我們盡力了,可是這小子油鹽不進啊,不管是生意、背景、人際關係,都沒有任何問題。”
工作人員有些為難的低下頭,不敢和許平安對視。
“沒事,辛苦了,你們先出去吧,剩下的我來辦。”許平安本就沒指望兩個常年負責文職工作的同僚能問出甚麼有用的東西。
“許隊,我早就說了,我是守法公民,還是納稅大戶,那些違法犯罪的事,我可是從來都沒做過的。”
白宏宇輕笑著站起身,得意的攤開來雙手,臉上寫滿了“你奈我何”四個大字。
許平安正手關門,反手就關閉了錄影。
向前一步,劈頭蓋臉的就是一個大比鬥。
啪!
白宏宇被抽的凌空旋轉了三圈,這才重重砸倒在地。
“讓你站起來了嗎?你就敢站起來?”
“許平安!你...你敢打我?你...”
許平安一拳衝出直接打飛了白宏宇三顆大門牙,提腿正中小腹,把他乾的彎下了腰。
提臂摺疊,一個肘擊正中後心窩,把白宏宇直接幹趴在地上。
許平安起身站定,一手扶著牆壁,提腿就踢。
白宏宇在被帶入分部以後,魂器就被繳了。
許平安這回下手也極有分寸,保證能打疼的同時,又不至於直接打死了。
砰!砰!砰!
連續十幾記窩心腳下去,白宏宇已經給踢的神志不清了,血水順著白沫自嘴角滲出,身體也止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許平安瞄著後腦勺抬腿就是一腳,直接給白宏宇踹的暈厥了過去。
俯身,彎腰,抬手。
“禁術!緋紅逆流!”
白宏宇艱難的睜開了雙眼,儼然是一副宿醉未醒的樣子。
他只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疼,可伸手按去,卻又沒有任何傷口。
過了約莫十幾秒,疼痛的感覺稍稍緩解,他才掃視起了四周。
“草...”
“這是給我幹哪來了?”
不等白宏宇搞清楚狀況,許平安的窩心腳又來了。
砰!
鑽心的劇痛直抵神經,白宏宇臉上本就還沒幹的眼淚,再次流淌了起來。
“嘴硬哈?你說不說?”
“你到底說不說?”
許平安一句句的問著,一腳腳的踢著,白宏宇一聲聲的哀嚎著。
審訊室旁的觀察室裡。
童文傑和薛凝萱都看呆了,這哪是審問啊,這純純訓狗呢吧?
隊長你這一腳就把人牙踹飛了,人家怎麼說啊?
你想玩你就直說,這也沒外人,還拿審問做甚麼藉口嘛。
慘無人道的暴打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
經過不知多少次的痛毆,許平安也越來越有經驗了,使多大勁能打疼又不至於打暈,白宏宇承受的極限在哪,他全都瞭然於胸。
許平安最優秀的一次記錄,是連踹27腳,才把白宏宇踢的暈死過去。
“呵嘶...呵嘶...”
白宏宇已經徹底服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整個人連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哥...別打了...你有甚麼要問的...你倒是問啊...你不問...我怎麼說啊??”
“那施羽和你有關係不?”許平安甩了甩一手的血水,平靜的問道。
“嗯,是的,是的。”
許平安抬腿就是一腳,將白宏宇踹的撞到了牆角。
“是的?是的是甚麼意思?我聽不懂。”
白宏宇是真的要崩潰了。
如果許平安只是對他刑訊逼供,那他連眉頭都不帶皺的,最慘就是個死,還有甚麼能比這更慘的嗎?
白宏宇很清楚,自己在西津分部如果有甚麼三長兩短,姐姐絕對會給他報仇的。
能為姐姐剷除一個心腹大患,他也算死得其所了。
可這個許平安完全沒打算給他捨生取義的機會。
一手治療術使的那叫個匪夷所思。
明明白宏宇清晰的記得,就在不久前,自己才被打爆了脾臟,連肋骨都折了十幾根,眼珠子都給打瞎了。可眼一閉,噩夢一做,醒來你猜怎麼著?
好了!!
他媽的好了!!
在許平安神乎其技的治療術下,白宏宇的寧死不屈,鐵血硬漢,就特別像個笑話。
他不是世界的主角,而是那網遊中被打死就會重新整理的小怪,被人看見就是一頓暴打,根本就沒人在乎他到底死前有多悲壯。
到了最後,他甚至都覺得,許平安根本就不在乎真相,也不在乎甚麼口供。
許平安就是單純想揍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