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
一名隊員摟著舞女坐到吳錦身邊,臉色紅透,眼神迷離,看上去已有七八分的醉意了。
“隊長,嗝...萬行商會...商會的人,還不來嗎?哥幾個可都等不及了...要不...我們先挑幾個妞玩一玩...等他們人來了...大不了再上一批唄...”
“我是第一次帶你們出來玩?還是你沒見過女人?瞧你那點出息...”吳錦笑罵著擺了擺手,抬起右腳朝著隊員的屁股一踹。
“你也就三兩分鐘的事,整的多勇武似的,滾滾滾,趕緊辦完了回來喝酒!”
“哈哈哈!!隊長,你也太看得起老狗了,他要有三分鐘,那都得燒香給他的死鬼老爸報喜了!”
“我看啊,能有30秒就不錯了。老狗,你說你,每個月辛辛苦苦,結果加起來爽飛的時間還沒一泡尿時間長,你有意思嗎?”
“滾滾滾!你們懂個屁,咱這叫辦事效率!”被喚作老狗的隊員也不生氣,摟著舞女搖搖晃晃的往包廂外走去,搭在肩頭的手自動下滑,在舞女的嬌嗔聲中肆意揉捏了起來。
老狗急不可耐的握住了包廂門把手,可不等他發力,大門便被人從外開啟了。
準確的說。
是被人一腳踹飛了大門。
飛出的門板直接給老狗撞的栽倒在地,眼前滿是金星飛舞,耳邊盡是嗡嗡之聲。
“萬行商會的人來了嗎?”
面對這番陣仗,眾人倒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齊齊扭頭望向了大門的方向。
所有人齊齊一怔。
來人並非萬行商會的人,而是一個同樣身穿紅黑制服的陌生人,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眼神兇狠的隊員。
隨著三人進入,包廂內的溫度都降低了好幾度。
吳錦微眯雙眼,望向來人。
在酒精影響下,他花了兩秒才弄清了來人的身份。
和身邊的隊員們打了個眼色,吳錦淡定的從沙發上站起,張開了雙手,擺出了歡迎的姿勢。
“這不是咱們新上任的許隊長嗎?你怎麼來了啊?”
吳錦的臉上浮現起熱情的笑臉,“許隊啊,辛苦,辛苦了啊。你說你特地從西津市趕來,我這作為同事,一直忙於公務,都沒空去招待你一下,盡一盡地主之誼。”
“這不,剛忙完,真就是剛忙完,就喊兄弟們來放鬆放鬆了。”
“來來來,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喝點。”
“那個誰,找幾個上的了檯面的女人過來。”吳錦說著,還朝舞臺上賣力唱歌的老鴇吼道。
許平安沒有理會吳錦,只是低頭掃視了一圈。
三張水晶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靈性食物,還有各式覺醒者才能買到的酒水。
其中,擺在吳錦面前的那兩瓶紅酒,許平安曾兌換列表上看過。
一瓶就要500點券。
連他都捨不得喝的酒,現在就這麼半瓶晃盪的丟在了桌子角落。
許平安細數著現場的食物,在心中默默計算著所需花費的點券。
越算,他心中的怒火就越盛。
這些原本都是他的錢。
他的錢!!
“許隊?來來來,嚐嚐這瓶紅酒,這可是好東西,味道醇的一塌糊塗,在外面你有再多藍星幣都買不著的!”
吳錦隨手抓起一瓶未開封的紅酒朝著許平安勾了勾手。
“就是你搶了我的錢?”
許平安目光灼灼的抬起頭,看向了吳錦。
吳錦輕哼了一聲,張開嘴咬開了瓶塞,隨口一吐。
“許隊,瞧你這說的甚麼話。”
“甚麼叫搶啊,怎麼那麼難聽呢?”
“你剛來涼州省,還不懂我們這邊的規矩。”
“今天正好碰著了,我就給你解釋解釋。”
“你是西津市的人,來我羅田市做事,沒問題。但是你這麼一聲招呼不打的就來,那可就是壞了規矩了。”
“在羅田市的地界,不管你做甚麼,需要動用甚麼力量,都要透過我才行。至於獲取的收益,咱們倆可得三七開。”
“我辛辛苦苦半天,才拿七成?你啥也不幹,就能分走我三成,是這意思嗎?”許平安的嘴角微微勾起,將吳錦的話提煉了出來說道。
“不不不,許隊你誤會了。”吳錦抓起一支空杯“噸噸噸”的倒起酒來,“七成是我的,剩下那三成,才是許隊你的。”
“這次許隊你來羅田市辦事,一共從分部支用了8500點券,按照三成來算的話,應該是2550點券,我也不跟你多計較,就算你2600吧。”
“來來來,喝了這杯,我就給你拿點券。”
吳錦說著,就將裝滿酒的杯子遞了出去。
大有一副,你不喝,我就不給的架勢。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從官方接取的懸賞任務,在羅田市都要分你七成?”許平安沒有接酒,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吳錦。
吳錦被那平靜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再加上酒勁上頭,語氣漸漸不善了起來,“別說官方懸賞了,你但凡在羅田市撿到一個銅板,都得給我交七成,明白了嗎?”
“許隊,我給你面子,你最好是給我接住了。”
“這裡是羅田,不是西津。”
“別等撕破臉了,大家都不好收場。”
說完,吳錦歪著腦袋把手中酒杯抬高了幾分。
許平安沒有理會吳錦,而是從口袋裡取出了手機,確認了一眼錄音有沒有在執行。
“草...跟我玩這套?”吳錦一把摔碎手中酒杯,“我看你是真不想回西津市了是吧?”
“把手機給我!你...”
砰!
吳錦完全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動手的,只覺腹部一股巨力傳來。
下一秒。
他已經撞到了包廂的牆上。
劇痛從胃袋傳來,血水混合著酒水,直接就吐了出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瞳孔驟然收縮,這聲巨響將他們體內的酒精全部驅散,紛紛酒醒。
舞女們眼見情況不對,全都尖叫著逃離了包廂。
面對十幾道充滿敵意的眼神,許平安淡定的向前一步,抓起剛剛開封的紅酒多看了兩眼。
“我還以為敢來搶我的點券的,至少也該是十幾個日冕境後期的覺醒者,又或者有曜日境大佬帶隊。”
“結果...”
“就是一群小癟三...”
“就你們這水準,還敢搶我的點券是吧?”
放下酒瓶,許平安輕笑著望向四周。
“今天你們不把我的點券吐出來,你們是這個。”許平安豎起拇指揚了揚。
“爆不出金幣,我要是讓你們好手好腳走出包廂了,我就是這個。”許平安拇指倒立向下點了點。
一眾吳錦的隊員都被說的愣在了原地。
不對吧?
不是8500點券嗎?
甚麼時候變成了?!
還敢說我們搶點券,照你這玩法,誰搶得過你啊?
從牆壁上滑落的吳錦扶著老腰艱難的抬起了手,朝著屬下們咆哮道。
“還看著!”
“幹他啊!”
面對十餘名覺醒者的圍攻,許平安連武器都懶得拔出。
“搞定他們。”
“點券還沒到手,別整死了。”
話音落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薛凝萱和童文傑瞬間衝出。
就像是兩頭餓了幾天的猛虎。
一頭扎進了羊群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