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民所有的退路全部斷絕,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無疑!
既然橫豎都是死,他就只剩一件事可以做的了。
拉許平安和自己陪葬!
“禁術!流星劍勢!”
不等他把長劍抽出,許平安已經一拳砸來。
貼臉衝拳直接打斷了陳民握劍的右手,將其生生折斷。
這一拳,也同時打斷了禁術施展的過程。
陳民的瞳孔巨震,腦海一片空白。
下一秒。
許平安並指成爪,一把掐住了陳民的手臂。
手腕發力,五指合攏。
噗呲!
當著整個分部所有人的面,他就這麼徒手把一個月華境覺醒者的右臂給手撕了下來。
“啊啊啊啊!!!!”
許平安單手擒住陳民的後脖頸,像過年殺豬似的將他拖到了大廳的正中央。
“在你手上,還有活著的平民嗎?”
許平安再問。
陳民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嚎叫,眼中滿是怨毒和詛咒。
抓起他完好的左手,許平安捏住其中一隻手指,“咔嚓”一聲向內折斷。
“啊!!!”
“我草你大爺!!”
“有種你就殺了我!!”
“草你大爺的許平安!!!”
許平安不語,只是抓起了第二根手指,再次折斷。
鑽心的疼痛瘋狂刺激著陳民的神經,他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咔嚓!
咔嚓!
咔嚓!
連續折斷了五根手指,許平安再問,“在你手上,還有活著的平民嗎?”
“許平安...老子記住你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陳民的眼淚口水流了一地,居然還在嘴硬。
許平安蹲下身來,一手掐住陳民的下巴,強迫他張開了嘴巴,一手探入口中。
抓住陳民的大門牙,猛的一扯。
“額!!啊!!!”
陳民的雙腿在地面拼命的踢蹬著,企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劇烈的疼痛已經填滿了他的神經,根本無法遮蔽。
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的實力。
如果他不是月華境覺醒者,承受了這樣的劇痛,怕是早就暈過去了。
那也就不用遭這個罪了。
“在你手上,還有活著的平民嗎?”
說著,許平安已經抓住了第二顆牙齒。
“沒...沒有了...”陳民徹底絕望了。
他已經不敢奢求許平安放過他了,只希望對方能給自己一個痛快。
“這些平民你是哪裡找來的?”
許平安停下了手頭的動作,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不是...他們不是平民...”
“他們...都是...流浪漢...或者...就是平民窟裡的傢伙...”
“沒有人...會在意他們的...他們已經被抓了...小半年了...不也沒人在意嗎?”
“這就是一群...可有可無的螻蟻...”
“就算是...就算是死了...也沒有人會在意他們的...”
“不是嗎?”
每說一個字,陳民的嘴角就會滲出大量血水。
他祈求的望向許平安,掙扎著開口道,“原本...我是打算...把他們餵給血魔的...可血魔...已經沒了...”
“我也只能...把它們處理掉了...”
“我...都說了...求你...求你給我個痛快...”
許平安冷漠的低下了頭。
大廳的射燈打在他的臉上,卻照不清他那冷酷的表情。
“你看過他們死前的表情嗎?”
陳民不解的搖了搖頭,瞳孔中滿是驚恐之色。
“他們也想求你,求你放了他們,求你讓他們回家。”
“你是怎麼對他們的?”
許平安說著,再次捏住了陳民的牙齒。
“嗚!嗚!!嗚!!!”
噗呲!
一顆牙齒拔落。
“你把他們一個個喊了過來...”
兩顆牙齒拔落。
“像畜生一樣...”
三顆牙齒拔落。
“把他們殺了個精光...”
陳民滿嘴的牙齒,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內,就被全部拔出。
這個沾染了無數罪孽的畜生,已經再也無法說出一個字了。
“哦,對了。”
甩了甩手上的血水,許平安緩緩起身。
“你還把他們給分屍了。”
抬腿,落下。
咔!
陳民的左臂瞬間粉碎,彎曲成了滲人的90°。
“就為了裝箱方便一點是吧?”
許平安沉肩向下,手臂向後擺去,“你他媽還是個人嗎??”
“崽種!!”
雙拳連揮,如同鐵錘一般砸在了陳民的身體上。
為了防止一拳給他打死了,許平安還特地散去了靈力爆發,單純以肉身的力量轟擊。
骨骼碎裂,倒刺入了內臟之中,陳民已經失去了呼吸的能力,也沒法說話。只能眼睜睜看著許平安像打肉餅一樣,一拳又一拳的把自己的身體砸爛。
臨海分部大廳內,議論聲已經停止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看著大廳中央那個身穿紅黑制服的身影。
耳邊,除了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就只有那拳拳到肉的擊打聲。
不知過了多久。
拳聲漸止。
許平安喘著粗氣,堂堂起身。
他微微抬頭,環視眾生。
在他手中,還提著陳民那顆扭曲到無法辨認的頭顱。
視野所過,眾人皆服。
竟無一人敢和他四目相對。
“原超凡事務調查管理局·特別行動隊隊長陳民,夥同其下二十名隊員,蓄意謀殺平民,並將其分屍裝箱,只為謀取私利。”
“我以超凡事務調查管理局,特別行動隊的名義,判處此二十一人死刑,立刻執行。”
許平安的聲音不大,卻依然能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向前一拋。
人頭噗通一聲掉落在地。
濺起骯髒的汙血。
“你們之中有些人可能認識我。”
“有些人不認識我。”
“現在...”
許平安微微一頓,朗聲呵道,“都抬起頭來!!”
聲若洪鐘,氣勢十足。
在場的所有人心頭皆是一震,本能的抬頭,望向了中央那個渾身浴血的身影。
“記住我的樣子,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做許平安。”
“如果再有人敢做和陳民一樣的事,你們都可以來找我舉報。”
“當然了,如果你們敢做這種事,被我發現了...”
許平安沒有說後果。
只是乾脆的抬腳,狠狠跺下。
啪!
陳民的頭顱瞬間爆開,腦花血水以許平安的腳底為中心,向著四周噴濺而出。
安靜。
死一樣的安靜。
許平安知道,不需要再多說甚麼了。
甩了甩手上的血水。
轉身。
離去。
在他的身後。
陳民的屍體早已四分五裂,軀幹更被錘成了一團爛肉。
在離開分部之時,許平安還能隱隱聽見,孟博朝在扯著嗓子吼道。
“陳民小隊的人濫殺平民,毀屍滅跡,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簡直是喪心病狂!!”
“喪心病狂!!”
“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