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的躺在沙發上,許平安逐漸適應了自己的新腦子。
扭頭望去,愛麗絲的淚痕還掛在臉上。
抬手擦去,許平安趕忙轉移起了話題,“愛麗絲,緋紅絕息斬貳式和壹式有甚麼區別嗎?”
愛麗絲眼神中的擔憂還未散去,又添了一抹疑惑之色。
“平安...你怎麼知道緋紅絕息斬還有貳式的?”
“我不是和你說了很多次嗎?我開掛的。”許平安沒打算對自己的小劍娘有任何保留,只是他自己都無法解釋清楚金手指的原理,只好坦誠說道。
愛麗絲不理解開掛是甚麼意思,她只是預設了自家主人是非常非常厲害的人。
開掛應該就是很屌的意思吧...
端正坐好,愛麗絲吸了吸鼻子,認真說道,“平安,貳式的威力遠超壹式,但是它需要蓄力才能釋放,蓄力越久對身體的負擔越重。”
“按照平安你的恢復能力,用壹式已經足以解決大部分戰鬥了,真的沒必要用更危險的貳式了。”
哪有人學了新技能不用的道理?
再說,我也晉級月華境了不是?
現在的我簡直強的可怕好吧。
別說甚麼身體負擔了,你就算是要我拿命發大招我都不帶猶豫的。
許平安了解自家小劍娘,就算見識了再多次,只要一用禁術,愛麗絲還是會擔心的不行。
就像是你明明不冷,老媽卻還非要你穿上秋褲的那種執念一樣。
許平安也不糾結。
反正小劍娘好哄的一批,到時候大不了就再編個理由就好了。
都是小問題。
趁著愛麗絲給小貓娘做飯的功夫,許平安也研究起了愛麗絲的晉級事項。
不管那個缺失的靈魂到底是怎麼回事,想晉級真實級,還是得先把愛麗絲提升到S級才行。
購買氣海丸花了4000點券,許平安手頭現在還有點券,正是財大氣粗的時候。
連看都沒看低等級的強化核心,直接就點進了最高階的選項。
文字彈出。
和上一次強化差不多,E級劍娘能使用的強化核心依然只有三種。
只是從E級提升到D級消耗的紫色強化核心售價更高了。
來到了6500點券。
而對屬性的增幅,卻只提升了5%,達到了30%,從價效比考慮的話,無疑是非常差的了。
畢竟,正常人也不會花6500點券提升一個E級劍娘。
這一回,許平安沒有在評論區看見甚麼奇奇怪怪的發言。
“沒有古怪的留言是吧...”
“沒事,很快就有了。”
許平安根本沒有猶豫,直接下單並且預約了強化法陣的使用時間。
時間過的很快,也不知道是現在強化法陣正好清閒著,還是許平安的名頭實在太響了。
早上才看到預約成功,需要等待兩天的提示,不到中午,後勤部已經來電提醒可以使用法陣了。
沒耽誤事,許平安牽起愛麗絲就往分部趕去。
一排工作人員恭敬的等待著,絲毫沒有因為許平安比預約時間晚來了一些而露出不耐煩之色。
看著一張張恭敬的笑臉,許平安莫名想起了一句話。
當你弱小的時候,身邊總會圍繞著很多討厭的小人,因為點滴瑣事就和你鬧得不可開交。
一旦你強大起來了,身邊就全都洋溢著開心的笑臉,人人似乎都變得大度起來,好像甚麼都是小事,都能商量的來。
感慨一陣。
許平安也沒耍大牌,朝著一眾工作人員點頭示意,表示可以開始了。
畢竟不是第一次進入強化法陣,小劍娘少了幾分忐忑,多了幾分淡定,乖巧的配合著工作人員的指揮,在法陣內檢查著各項資料。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許平安也趁機熟悉起了神魂狀態。
和先前的附身狀態不同。
現在的許平安有手有腳,從外觀上看幾乎和本尊無異。
移動也不再受限。
只要不離開本尊太遠,他就可以控制著神魂在空中來回穿梭,外人根本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
不管是穿牆還是穿人,都不會對外界造成任何影響。
保持這種狀態暗戳戳的躲在角落給你來一發禁術。
那真是神仙難防。
“隱身加穿牆的組合技嗎...”
“嘿嘿嘿...”
兩個小時已過。
愛麗絲伸手抵住了自己的下巴,不解的望向自家主人。
自從完成強化以後,主人就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
雖然升級確實是件令人開心的事,可上次進強化法陣,主人也沒有這麼激動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
臨海市覺醒者黑市。
王富海一屁股坐在安樂椅上,指揮著屬下們幹活。
一箱箱封裝完好的金屬箱被小弟們從角落裡搬出,整整齊齊的碼在了倉庫中央,挨個通知客戶過來領走。
這些都是他幫助各個客戶保管的黑貨,裡面具體有啥王富海從不過問,這是江湖規矩。
要換了從前,他只管收錢辦事,也不會在意和自己合作的到底是誰。
錢到位,一切好說。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跟了義父,就不能再做這些來路不明的生意了。
萬一惹上甚麼不必要的麻煩了,以前他還能拍拍屁股走人,天大地大哪裡不能去?
可現在有了義父,如果他還因為這些惹上麻煩,那他還有甚麼臉去見義父?
明明有大腿可以抱,有機會走正途,誰願意撈偏門啊?
王富海已經決定了。
從今往後,臨海覺醒者黑市就要規範經營,官方不讓做的,絕對不能幹!
每筆生意都要開發票,爭取年底搞個納稅大戶噹噹。
到時候以他和義父的關係,搞不好還能領一個編外的活計。
那樣,他不也算半個官方人了嗎?
腦子計劃著未來,手腳也沒閒著,就這麼幹了一下午。
本以為總算可以歇息,卻接到了個大活。
買家是陳民小隊的一個隊員,開口就是5000點券,而且活還簡單,只要借用一下王富海走黑貨的渠道就行。
如果換了之前,王富海怕是高興的要一蹦三尺高。
可才剛剛經歷完黑吃黑的他,正處於最膽小怕死的狀態,一聽說有人出了高出市場價10倍的價格,他的第一反應就是。
該不會又是黑吃黑的吧...
面對如此肥肉,他又實在是捨不得放棄,思來想去的還是決定先接下。
只是這回他多了個心眼,在約定時間之前就到達了交易目的地,提前把要運送的貨物撬開檢查一下,想看看這趟貨要運的到底是甚麼玩意,再決定做不做這單買賣。
王富貴一夥人根據交易地址找到了停在路邊的大貨車,確認了車上無人看守後,悄無聲息的開啟了貨廂,找到了一箱箱密封的嚴嚴實實的金屬箱體。
撬開的瞬間,沖天的血腥味便直衝鼻腔,當場就嗆吐了三個小弟。
殘軀、斷臂、頭顱順著大開的箱門滑出,呼啦啦的流了一地。
王富海愣在了原地。
直到血腥味鑽入他的鼻腔,燻的他險些流下眼淚,他才猛的扭頭。
不等他喊話撤退,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便在身後響起。
“王富海,一直以來你都很守規矩,從來不會打探客人的秘密,所以我才找上你做買賣。”
“怎麼這回,你就這麼不懂事了?”
王富海直勾勾的盯著陳民,“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你讓我運的就是這些‘貨物’??”
“你這樣的人,還會在意這些?”陳民不屑輕笑。
在他的眼裡,王富海一向都是個只認錢,不認人的主。
“你他媽殺了這麼多人,還在這裡笑?你怎麼笑的出聲的?老子是認錢,可老子也有良心!這些人死了還沒超過一天吧?你運了這麼多箱,你到底弄死了多少人啊!”
陳民逐漸收斂笑意。
貨廂裡的這些人,原本是打算餵給養在劉家的嗜血異族的。誰能想到傅志傑說沒就沒了,留下這一大塊燙手山芋落在了他的手中。
照理來說,直接殺了原地掩埋銷燬證據才是最好的方法。
可失去傅志傑以後,陳民一夥人手頭一下子就緊了。
過慣了大手大腳日子的隊員們集體攛掇著陳民,讓他重新找到買家,把這些“貨物”直接打包賣掉,好歹也能換些點券回來。
陳民本身也想最後撈一筆就收手,只是他也沒想到,往年最聽話,最懂規矩的王富海,這回會突然抽風,當著他的面把貨給拆包了。
這下還真不好弄了。
“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如果得罪了我會有甚麼下場,你應該是知道的。王富海,識相的話,就閉上嘴巴,讓人來接貨。不然,你的黑市以後也別想繼續幹下去了!”
“我保證,臨海市,甚至整個臨江省,都不會再有你立足之地!”
王富海看著步步緊逼的陳民,瞬間就拿定了主意。
對方現在還有求於他,不會馬上暴起發難,要跑,只能趁現在了!
“你牛逼!你厲害,你帶著一隊獵狗,我怎麼惹得起你。可我還就告訴你了,我爹可不怕你們!等我爸爸來了,你們全都得死!幹!!”
話音落下,王富海直接衝破了車廂,開啟禁術朝著遠方逃遁而出。
其餘小弟也全都做猢猻散。
陳民看著王富海逃竄的背影,額頭頓時青筋冒起,同時腦海中也不由的浮起了一個問題。
王富海的老爹都死了十幾年了。
他上哪去找老爹來替他出頭?
地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