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瑞一夥人顯然沒少幹以多欺少的勾當,配合起來極其默契。
一聲令下,人群中立刻就分出了三人,以品字型站位衝殺向許平安。
與此同時,身後還有兩名覺醒者壓低了步伐,無聲無息的鑽入了許平安的視野盲區。
剩餘眾人則停在外圍,一方面是防止一擁而上人擠人施展不開,一方面也堵住了許平安所有的退路。
尋常覺醒者,別說星輝境了,就是月華境面對這樣的圍殺,都會頭皮發麻,不知活路在哪。
只可惜,潘瑞一夥人這次圍殺的。
不是“尋常”覺醒者。
“花裡胡哨...”
提劍,揮臂。
“禁術!緋紅絕息斬·壹式!”
猩紅劍氣迎面爆射,負責正面牽制的三名覺醒者距離最近,當場就被碾成了肉泥。
淅淅瀝瀝的血霧從空中潑灑而下。
就像在潔白的桌面上打翻了一瓶紅色墨汁,瞬間就將大地染的殷紅一片。
“臥槽...這小子玩命了!別留手!速殺!”
短暫猶豫了半秒,身後偷襲的兩人眼神猛的發狠,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道,“禁術...”
“禁術!緋紅絕息斬·壹式!”
不等他們開口許平安已經扭頭揮劍。
猩紅劍氣如新月橫切,當場就把兩人攔腰斬斷。
兩人的上半身依然保持著前衝的慣性,足足在地面翻滾了兩圈,才停了下來。
“在我面前用禁術?用的明白嗎你就用?”
許平安相當不屑的呢喃道。
“他連發兩次禁術了,撤!”
潘瑞本身就是亡命之徒,面對禁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應對的經驗極其豐富。
他深知對付這種敵人,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不能頭鐵。
別看這小子現在狂的很,等反噬一來,當場就得趴街,到時候再返回來收拾他,和收拾個死魚也沒有多大差別。
對於覺醒者而言,一旦使用了禁術,而且是短時間內連續使用禁術了。
那就和門牙塔被拔了,只剩裸水晶一樣。
戰鬥的性質一下就變了。
反正結局已定,沒有使用禁術的一方只需要考慮怎麼降低戰損就行了。
對拼?
拼個錘子。
我能無傷拿下,幹嘛要冒著爆頭的風險去和一個瘋子玩命?
抱著這種思想,潘瑞一夥人絲毫沒有戀戰,扭頭就朝著遠方逃遁而去。
許平安足尖輕點,整個人如離弦之箭飛射而出。
揮手間就是三髮禁術連射。
猩紅劍氣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漫天飛舞,就連地面都被犁出了三道深深的溝壑,就像被某種巨大的怪物抓撓出的劃痕。
“草!潘哥!有點不對勁啊!後面那小子怎麼還不躺下啊?”
“他小子鐵定吃了延緩反噬的丹藥,可照他這樣的玩法,再強的丹藥都頂不住的,他肯定發不出下一發...”
“禁術!緋紅絕息斬·壹式!”
不等潘瑞幻想結束,身後已經傳來了惡魔的低吟。
啪!
剛才還在說話的小弟,就這麼當著潘瑞的面被轟沒了整個上半身,森白的骨骼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之中,外翻的血肉上滿是焦糊痕跡。
“不要慌!!剛才是我判斷失誤了,這回絕對不會錯!那逼崽子,絕對,一定,肯定,保證,發不出下...”
“禁術!緋紅絕息斬·壹式!”
猩紅劍氣碾碎兩名覺醒者的同時,還把路邊停靠著的房車一併切成了兩截。
和車燈一起熄滅的,還有兩個覺醒者的生命。
“潘哥!不能再跑了!再跑,兄弟們就要死光了!!回頭和他拼了!!”
“是啊潘哥!那瘋狗估計馬上就要嚥氣了,我們給一個將死之人陪葬,太他媽冤了啊!”
僅剩的兩個小弟慌了。
他們再也不敢相信潘瑞的話。
萬一潘瑞再來個“判斷失誤”,那他們倆的小命也得玩完!
“草!回頭幹他!”
潘瑞也是發起狠了,不就是玩命嗎?
說的好像誰不會是的!
眼見潘瑞三人停下,許平安也放慢了自己的腳步。
依然是極具操作的舉臂,揮劍。
只是這一次,他甚麼都沒有說。
“這小子果然不行了!!他放不出禁術了,他已經...”
潘瑞的興奮勁還沒過去,瞳孔就驟然收縮。
兩團猩紅劍氣自他的左右劃過,將最後的兩個小弟也砍成了肉泥。
“王八蛋!你前面放禁術的時候都喊出來,為甚麼這次就不喊了?你還要臉不要了?”
潘瑞直接就破了個大防。
許平安將長劍垂地步步緊逼,臉色如常,“我口乾了不想喊,不行嗎?”
“再說了,老子的禁術,我愛喊就喊,不愛喊就不喊,你管得著嗎?”
“你...”
潘瑞剛想問候許平安祖上女性,就見對方又一次抬臂揮劍。
“禁術!緋紅絕息斬·壹式!”
潘瑞驚慌交錯之下,也只能忍下心頭怒火,拼命使出了禁術。
“禁術!蝕月遁形!”
潘瑞身體表面透出一股氤氳霧氣,將整個人覆蓋其中。
無形劍氣自他的胸前穿過,卻像打向了空氣,沒有任何效果。
“哦豁,防禦類的禁術嗎?”許平安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
“哦豁你大爺啊!!你明明沒用禁術,你瞎勾八喊甚麼!!”
“我怕把你打死了。”許平安淡定的說道。
草!!!
潘瑞只覺有一萬頭草泥馬在眼前跑過。
他現在的狀態極其難受,如果散去禁術,反噬馬上就來。失去行動能力,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可不散去禁術,反噬就會累積的越來越多,最終還特麼是死路一條。
“先把禁術散了吧。”許平安淡定收劍,擺出了一副商量的姿態,“我剛才就說了,10萬點券,換你一條狗命。”
“現在依然算數。”
潘瑞雖然打骨子裡就不相信許平安,可他沒得選,繼續施展禁術,是百分之百的死亡,解開禁術談判,還有百分之一的機會存活。
在必死和渺茫的希望之間,求生欲還是讓潘瑞還是選擇了後者。
噗——
幾乎在解除禁術的瞬間,潘瑞就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猛的吐出一大口血來。
他這回施展禁術的時間太久了,反噬來襲的瞬間,幾乎要了他半條命。
許平安居高臨下的望向潘瑞,風輕雲淡的說道。
“至於嗎?放個禁術還給你放吐血了?”
“禁術這種東西,那不是有手就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