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初,繁星科技將公司東側的老化肥廠買了下來,經過一年的施工,已經完成我那個基本建設。
按照楚千瀾的想法,他在三號實驗樓的樓頂給自己留下了一整層樓的空間。
未來,他會去那邊辦公。當然,若只是辦公,自然用不了那麼大的空間。
按照楚千瀾的想法,這一層樓除了接近樓梯處留兩間辦公室以外,其他位置都會成為實驗室以及一個小型生產車間。
他在科技圖書館中學習了那麼多知識,自然不可能光看著,未來也會製作一些不方便外人知道的東西。
楚千瀾指尖劃過新研發樓的設計圖紙,樓頂那片開闊空間的規劃在腦海中逐漸清晰。
實驗室要劃分出材料合成區、精密組裝區和效能測試區,每一塊都要配備獨立的通風系統和防輻射遮蔽;
小型生產車間則是由十幾臺機械臂組裝而成,所有程式由女媧系統控制。
只要楚千瀾想,女媧系統就可以隨時更改程式,生產組裝不同的裝置產品。
他對著連線電腦的麥克下達指令。“女媧,按照恆川機械最先進生產水準,定製15臺機械臂,組建未來可升級的生產線,生成裝置清單及引數、佈局模擬圖,立即傳送給陸川。”
“收到指令,正在生成恆川機械頂尖水準機械臂生產線方案。”女媧系統的電子合成音清晰響起。
電腦螢幕上瞬間跳出資料流,15臺機械臂的型號引數、效能指標快速羅列,從負載能力到重複定位精度,每一項都對標行業天花板。
短短三分鐘,裝置清單與三維佈局模擬圖同步生成。
15臺機械臂按“環形協作”模式排布,中央預留出智慧傳送軌道,邊角區域規劃了檢測臺與物料架,整體佈局緊湊卻不擁擠,還預留了30%的擴充套件空間,方便後續升級。
楚千瀾指尖輕劃螢幕,放大機械臂的細節引數:“補充要求,所有機械臂需支援女媧系統直連控制,配備最先進影像感測器。”
“引數已更新,方案同步傳送至陸川郵箱。”女媧系統的回應迅速而精準。
兩天過後,曲峰忽然打來電話,“楚總,鷹醬法院那邊有了初步回應!他們受理了六大巨頭的訴訟,同時也接收了我們提交的反訴證據,要求雙方在一個月內補充完整材料,兩個月後開庭審理。”
楚千瀾指尖在桌面輕輕敲擊,眸色平靜無波:“受理是意料之中,補充材料讓法務部按流程推進,重點標註那些巨頭專利與我們核心技術的本質區別,避免被模糊焦點。”
他頓了頓,補充道:“海外合作廠商那邊有沒有異動?比如暫停授權諮詢或者取消意向訂單?”
“暫時沒有大規模異動。”曲峰的聲音稍緩,“歐洲三家廠商還在跟進授權流程,東南亞的合作也在正常推進,只是有兩家企業提出‘訴訟期間暫緩批次採購’,想觀望庭審初期結果。”
楚千瀾輕笑一聲:“觀望就觀望,我們不缺兩家國外的訂單。”
……
深市的另一端,鵝廠的董事長辦公室,小馬總拿著一份檔案,滿臉不可置信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不僅星海科技與繁星科技是楚千瀾一人投資的企業,就連星源探索也是他的個人公司?”
公關總監站在辦公桌前,額角滲著冷汗:“根據我們在工商局查到的註冊資訊,這三家公司的股東都只有楚千瀾一人。”
若非親眼看到過三家公司的註冊資訊,他也不會相信,深市最近幾年快速崛起的三家公司,竟然同是一個老闆。
小馬總猛地將檔案摔在桌面上,昂貴的紅木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起身在辦公室裡快步踱步,西裝下襬掃過沙發扶手,眼中滿是震驚與懊惱。
“我先前只當他們是關聯企業,真沒想到竟是同一人佈局!星海科技的社交生態、繁星科技的硬體終端、星源探索的核心技術……這是要打造全產業鏈閉環!”
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想起春節期間那場慘敗的輿論戰,瞬間明白對方為何能快速聯動反擊。
沒有複雜的股權制衡,沒有跨公司的流程內耗,楚千瀾一聲令下,三家公司便能形成合力。這效率,確實不是鵝廠所能比擬。
忽然,小馬總看向公關總監,“他的背後有沒有境外資金支援?就憑他父親的天雄科技,肯定無法支撐這三家公司的前期發展!”
公關總監連忙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我們透過各種關係排查了三家公司的資金流水,雖然互相之間資金調動頻繁,但並沒有外來資金進入。
三家公司的註冊資金來自楚千瀾在天雄科技的分紅,後期星海科技快速盈利,以此支撐繁星科技與星源探索發展。”
小馬總猛地停下腳步,眸色沉得能滴出水來:“怎麼可能,啟明手機是08年開售的,那時候星海科技一年的盈利也就10億左右,扣除運營成本與研發成本,應該無法滿足生產才對!”
公關總監額頭的冷汗愈發密集“馬董,啟明手機只能算是中檔手機,售價2000多,推算成本也就1500左右,只需要3億資金,就能產出20萬臺,若是加上兩三個月的賬期,資金需求更少。以當時星海科技的盈利,還是可以做到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還有兩家公司與他們有頻繁的資金往來。”
小馬總聞言,臉色一僵,“楚千瀾還有兩家公司!具體說說,其他公司都是做甚麼的?”
公關總監翻動手中的報告,“第一家公司名叫超凡資產管理有限公司,股東依舊只有楚千瀾,從建立至今,只是融資了幾家公司,並沒有其他經營活動。
不過,公司對外投資的資金主要來自繁星科技與星海科技。
第二家就是最近比較出名的深藍半導體,主營業務就是晶片生產,想必馬總最近也聽說過。
不過,深藍半導體的投資人並不是楚千瀾,而是一名叫李玉蓮的女士,也是一人獨資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