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山的一處山腰上,巴雷特終於幹掉了小鬼子的10門要塞炮。
而李雲龍這邊,虎2坦克也是成功引誘了622師,和打377師一樣,將其全滅。
此時已經離開金平的第12軍司令官內山英太郎已經和他的111師來到了天津,剛坐下就吩咐道,“白河口那邊情況如何?航母是否已經就位。”
天津守備的方面軍直轄兵團第277師師團長小早川明趕忙回話,“司令官,已經聯絡上了海軍,他們的軍艦和航母已經就位,就等著我們過去就可以出發了。不過您剛到,要不等吃了中飯再過去?出了天津不到一個多小時就能到塘沽口,要不了多久。”
“喲西!”司令官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路上他都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有甚麼大事要發生。
大部隊秘密撤退,準備工作也需要很多。
所以他是和幾個軍官提前出發走的鐵路。
一旁的參謀長寺垣忠雄在一旁安慰,“司令官放心,走的時候377師已經回防金平之北,在居庸關和齊堂布防,而622師回縮到豚縣周邊,就算大夏軍前來,他們也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而且他們兩個師還另外配有各400門四一式山炮和九八式150毫米榴彈炮,這種火力大夏軍那邊可頂不住。”
一起後撤的111師師團長瀧澤義男反正已經撤出來了,他的心態可比377師和622師好多了。
他可是知道司令官內心的想法,知道他還是有些害怕。
不過心知肚明的,他可不能當著面說。
此刻他笑呵呵的捧哏,踩著大夏軍,“司令官,您忘了參謀長調過來的要塞炮了?只要大夏軍冒頭,2個師團的訊息打到了房山,要塞炮開炮難道還怕大夏軍甚麼巨型坦克和甚麼狙擊手?”
內山英太郎越聽心裡越開心,嘴角微微上揚,順手拿起茶杯,咕嚕咕嚕的猛喝水。
剛準備放下茶缸,屋外跑來了一名通訊兵,神色頗為慌張。
內山英太郎頓時一愣,順口問道,“是不是有甚麼訊息?快說!”
“司令官,齊堂和豚縣發生了戰事。”
“哦?那大夏軍還真打過去了,奶奶的,膽子很大啊,說,是不是我們的重炮找到了他們的巨型坦克位置?”
通訊兵點了點頭,剛準備接著說,就見內山英太郎自言自語,“哈哈哈,是不是把他們的坦克都炸開了花?”
那通訊兵又搖了搖頭。
內山英太郎頓時一愣,剛才那種不安突然再次襲上心頭。
他雙手猛地抓在扶手上,起身往前探去,“兩個師都有400門重炮,難道還對付不了他們那坦克?”
“對付不了,壓根沒事。”
“巴嘎!啪~”內山英太郎一巴掌拍在桌面下,整得桌子上的茶杯哐當的響。
“難道150毫米的大炮也打不穿他們的坦克?”他一邊說著一邊想到了房山的要塞炮,頓時眼珠子一凸,“要塞炮呢?我不信要塞炮也打不穿。”
那通訊兵支支吾吾的有些不敢往下說,一旁的參謀長寺垣忠雄走上前去就是一巴掌,“快說,到底發生了甚麼?”
“在大仗發生的前一天夜晚,房山的要塞炮就被打爆,沒用了。”
“納尼?這.....這,這怎麼可能?甚麼東西能打爆要塞炮?”參謀長此刻有些失神,不停的搖晃著腦袋,沒一會啊,突然瞳孔猛的增大,“有人透露了我們要塞炮的地點,他們用大炮給轟炸了?”
“不是,房山傳過來的訊息,說只聽見幾聲狙擊槍聲,接著就是連續的爆炸。”
“狙擊槍聲?又是這個?”寺垣忠雄驚訝的連退數步,“他們怎麼潛入到房山了,他們怎麼知道要塞炮在那邊?”
寺垣忠雄艱難的扭頭看見司令官內山英太郎,心底其實想說,還好司令官帶著大家離開了。
那房山離金平太近了,要是那狙擊手潛入到金平,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
在大家還在震驚之中,那通訊兵如搗豆子一樣,把兩個師團的戰鬥都說了出來。
說在齊堂,377師首先炮轟花堡的巨型坦克,並同時派遣各旅,分北南兩邊包抄。
哪知大炮打不動而暴露了炮兵陣地。
622師在豚縣幾乎也是如此。
最後出現了漫天的火箭彈,不僅直接抹平了炮兵陣地,也在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內將所有步兵聯隊全部炸沒。
話音一落,小鬼子的幾位長官頓時驚的說不出話。
此時,111師的心臟怦怦直跳,他現在已經十分的慶幸自己跟著司令官撤到了天津。
剛才所提到的滿山遍野的火箭彈,這玩意大夏軍怎麼會有?
鐵定是毛熊參戰了。
前不久毛熊不是對自己這邊宣戰了嗎?
要說他們私下派遣了規模更大的僱傭兵,這也說得過去。
不過這漫山遍野的火箭彈是怎麼回事?
這麼多的高階武器出現在戰場上怎麼他們一點都沒有發現?
瀧澤義男自己找補,怎麼找也補不出來。
而此時的參謀長可是知道這火箭彈的。
聽說毛熊在去年的一處戰場上就使用過這種叢集的火箭彈攻擊。
那玩意一輛發射車就能發射16枚火箭彈。
要是發射車夠多,叢集攻擊的話,打個幾百枚都不是事。
唯一的問題就是火箭彈的補給。
不過按照剛才所說,這幾輪下去搞不好上千枚火箭彈的消耗啊。
難道毛熊把庫存的火箭彈都偷偷運到了大夏國?
這手筆是不是太大了點?
正想到這,他內心第一次感覺到了危險,致命的危險。
他扭頭看向自己的司令官,發現他已經有些呆愣,於是提醒道,“司令官,前線失利,我看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天津去往塘沽。”
此話的一提醒,頓時內山英太郎驚醒了過來,“對對對,先離開天津,我們到了海上再說。”
“這都到飯點了,要不吃了中飯再走?”瀧澤義男順口一說,但馬上覺得說得不對。
果然,內山英太郎瞪著血紅的雙眼,猛的吼到,“巴嘎,吃吃.....你他孃的就知道吃,現在甚麼情況了還吃?”
“叮鈴鈴~”
桌面上的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