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村。
牙籤回家看老父親,剛準備離開,自己的發小雞娃子跑了過來。
房門一開啟,雞娃子反關上門,一把拉著牙籤就說,“牙籤,我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不得了的事情?就你?”
雞娃子笑呵呵的,說出來讓牙籤驚訝的話。
原來昨天晚上,雞娃子無意間聽到了小鬼子在巡邏,正談論著在房山出現的要塞炮。
說那玩意比一節火車還大。
還說有幾門,還有一種固定大炮也修建在房山那邊。
小鬼子都在說著他們軍工的厲害。
這不,一晚上雞娃子都沒有睡好。
想著牙籤這次回家來看老父親,倒是和他說說才好。
之前和大夏軍有過一次萬壽山打倉庫一戰,雞娃子就一心想去打仗。
不過看著老父親,他還是停住了腳步。
但是這事搞不好影響很大,必須趕緊過來通知牙籤才好。
這不,就跑了過來。
牙籤本來就腦瓜子靈光,要不然怎麼能當上王懷寶的警衛員加半個軍師。
他稍微一側想,就已經明白。
肯定是前不久,大夏軍這邊出現了大量的巨型坦克和新式的武器。
小鬼子狗急跳牆,為了保護金平,拖來了大量的口徑更大的大炮。
按雞娃子無意中聽到的,一門大炮比一節火車還大,這得多大的大炮,他自己都沒有聽說過。
還有固定修建在哨卡的大炮,這不就是要塞炮嗎?
不行不行,那玩意萬一打到了喀秋莎火箭車那邊,他們可沒有甚麼防禦的東西。
牙籤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已經沒辦法再待在家。
“爹,事情緊急,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老爺子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剛才雞娃子說的話他可是聽得門清。
此刻去了廚房,拿了一包乾糧就遞給了牙籤,“你快走,通知你的隊伍,務必想辦法幹掉房山的那些大炮。”
牙籤雙膝下跪,給自己的父親磕了個頭,扭頭就走。
他速度很快,沒有走大路,都是穿行在每家每戶的牆頭,沒過多久就出了村。
牙籤知道,自己的隊伍,透過上次萬壽山一戰之後,就一路去往了昌平附近。
可現在昌平在金平的北面,而剛才雞娃子提到的房山卻在金平的西邊,兩邊相差起碼20多里地。
他可是能接觸到戰報的人,知道現在旅長那邊八成已經開始了炮轟齊堂或者準備炮轟豚縣的小鬼子。
這時候,必須找到擁有行動式電臺的兄弟部隊,將訊息傳出去才行。
或者碰上特種部隊,讓他們那反器材狙擊步槍用上,才能幹掉房山那邊的要塞炮。
雖然自己的部隊身旁肯定有一支特種部隊,但是那金平應該還有特種部隊在那邊潛伏偵查才是。
為甚麼提到金平,因為黃村離金平最近。
而牙籤篤定在金平附近,絕對可以碰到特種部隊的人。
此刻,他搞了一匹馬,一揚馬鞭就往東邊的金平而去。
夜色如墨,山野間一片昏暗,只有樹林裡的叢林,伴隨著牙籤在低吟。
清冷的山風掠過牙籤的耳邊,吹動著他的軍裝衣襬。
他明白,夜晚這種程度的趕路極有可能被人發現,可現在他必須讓人發現,否則讓他去找特種部隊,壓根絕不可能。
他將自己帶入到特種部隊兄弟們的視角,感覺他們鐵定會沿著小路潛伏。
而對小鬼子而言,這裡的地盤都是他們的,他們只會修建要塞和哨點,把大路擴寬,方便汽車和裝甲部隊通行。
所以走小路,他們一般不大可能。
牙籤就是牙籤,他的想法是對的。
等他往金平趕去,一處山腰上,一群全副武裝身穿防彈衣,頭戴隱形頭盔的特種部隊,已經拿著夜視儀看到的牙籤。
而這群人還是新成立的特種5隊成員,特種部隊大隊長都在這裡。
“有點奇怪啊,那人搞不好是我們的人,老田,你瞧瞧!”
馮鐵牛有些不確定望遠鏡裡的人是不是自己的人。
一旁的副隊長田守義也拿著夜視儀不停的觀看,沒一會兒自言自語,“嗯,這大晚上的騎著戰馬就這樣跑,他不怕驚動小鬼子?就這作風還真是大膽,不可能是小鬼子也不可能是果子軍。隊長,得過去瞧瞧,問問。”
田守義都分析了,馮鐵牛點了點頭。
樹林裡突然稀稀疏疏冒出來一堆的人。
“去,把那人帶過來。”
沒一會兒,牙籤就被帶了過來。
牙籤可是見過田守義和馮鐵牛的,此刻驚喜萬分,一把抓住馮鐵牛,“大隊長,真的是你。”
馮鐵牛可沒見過牙籤,但是作為李雲龍最為神秘的特種部隊頭頭,他第一時間就從這話聽出了意思。
“你是自己人?哪個隊伍的,怎麼大晚上騎著馬在這裡跑?這前面可是金平,你不要命了?”
“大隊長,我是三團的警衛員牙籤。”
此話一出,馮鐵牛還是有些懵逼,但是一旁的田守義頓時一愣。
三團的王懷寶是出了名的二愣子,但是打起仗來最為勇猛,為人最為低調。
他聽說過他的團有個警衛員很是聰明,是他半個軍師,好像就是叫牙籤。
“你就是王懷寶的那個軍師?”
牙籤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隨即神情凝重,將自己請假回黃村老家看望父親,夜間發現小鬼子的異動,還有自己的發小雞娃子,在房山發現了大炮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一聽說小鬼子竟然有比一節火車還大的大炮,兩人都是驚訝不已。
馮鐵牛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第一時間想到利用電臺趕緊去通知旅長,而田守義卻一把拉住了他。
“隊長,旅長和喀秋莎火箭車團在一起,叢集轟擊的任務很重,他不可能隨時離開佛子莊。”
“不離開不行啊,按牙籤兄弟說的,那種體型的大炮肯定射擊距離更遠,搞不好能直接從房山攻擊佛子莊,旅長危險啊。”
田守義眉毛微微皺起,沒一會兒,眼神突然堅定了起來,“牙籤兄弟說這種要塞炮不多,為甚麼我們不自己過去?而且我們距離房山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