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山的山腰上,吳老憨見戰場上120輛小鬼子的九七式坦克全部打爆,開心的不得了。
將身上的望遠鏡拿起,仔細觀察。
發現後方的小鬼子步兵聯隊已經開始後撤,看那態勢,應該想繞過元寶山再次東進。
吳老憨的任務是驅趕不是全殲。
對方的隊伍中出現了九七式坦克,自己順手全滅了,應該能給他們極大的震撼。
這驅趕的效果應該達到了。
現在就看小鬼子的訊息彙報上去,鐵路那邊的小鬼子會不會驚恐,然後步行趕著去正定。
最好正定的小鬼子也嚇得不行,都往保定跑。
......
鐵路這邊。
小鬼子的622師加強3旅旅團長柴田勝治已經在聯隊的掩護下,繞開鐵路,向著正定潛行。
槍聲不斷的從兩側響起,足足1個多小時了。
從一開始的驚慌,到現在的沉著冷靜,柴田勝治臉色轉變非常的快。
此刻,第2聯隊的宮澤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大人,北邊的大夏軍應該是游擊隊,我們一上去接觸,他們就後撤,等我們回防,他們又打了過來。這來來去去拉扯了10幾趟了。”
柴田勝治眉毛一皺,手指不停的揉搓著,“巴嘎,這是典型的大夏軍的麻雀戰,一沾就離,果然果然啊!”
宮澤眨了眨眼,等著柴田勝治接下來的命令。
畢竟,長官在這,可沒他一個大佐甚麼事。
柴田勝治思考片刻,考慮到這麻雀戰應該還要持續,三角眼一撇,下定了決心,“你留下一支小隊尋找掩體直接阻擊,我帶著炮兵先回定興再說。”
宮澤點了點頭,剛準備下去下命令,第3聯隊隊長秀一也跑了過來。
柴田勝治畢竟比較看好秀一的想法,一把拉著宮澤,“你等等,看秀一有甚麼好想法。”
秀一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還沒喘兩口氣,就開口說道,“大人,南邊的大夏軍使用麻雀戰術,和我們一打就離,應該是想消耗我們的時間,搞不好後面會出現更大的軍事行動,我建議我們必須儘快趕到定興才好。”
此話一出,柴田勝治悠哉悠哉的搖晃著腦袋。
看,聰明的秀一和他的想法差不多。
他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喲西,秀一君說的不錯,行.....就這麼辦,你也留下一支小隊掩護我們前行。”
話音剛落,一名通訊兵跑的比他們更快,一溜煙竄了過來,“大人,出事了出事了?”
柴田勝治心神一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畢竟,他的通訊兵沒有這麼急切過。
“說,到底出了甚麼事?”
“是第1聯隊那邊。”
第1聯隊?
三枝正行?
他不是和坦克戰隊一起走陸路前往正定的嗎?
有坦克戰隊在,還有一支聯軍,能出甚麼事?
不過此刻他心裡沒來由的有些不安,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那邊怎麼了?被圍困了?”
“不是不是,是坦克戰隊被襲擊了。”
一聽坦克戰隊被襲擊,柴田勝治第一時間聯想到剛才不敢和自己正面接觸的,打游擊戰和麻雀戰的大夏軍。
他鼻子一哼,“切,他們大夏軍襲擊我們的坦克戰隊,給他們襲擊也沒用啊,就他們那破裝備。”
說著說著,突然感覺有些不對。
要真是大夏軍那泥腿子打坦克戰隊,要是不出大事,這通訊兵也不可能這麼著急啊?
能和坦克戰隊對上的,只有可能是之前提到的巨型坦克。
難道那毛熊的巨型坦克出動了?
他一把抓住通訊兵的衣領,有些氣急敗壞,“巴嘎,你他孃的快點說啊。”
“大.....大.....大人,坦克戰隊被全滅,被全滅啊。”
“納尼?”柴田勝治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可是120輛九七式坦克啊,你以為是120個小鬼子?
按之前的情況來看,就算是毛熊的巨型坦克,想全滅自己的120輛坦克,也不是個容易的事。
不過那通訊兵接下來的話,把他都搞呆了。
“三枝正行大佐傳來訊息,說戰場上出現了神秘的穿甲燃燒彈,幾發就能打爆一輛咱的九七式坦克。整個戰場看不到人,就這樣一發一發把坦克全部打爆了。”
哨兵順了順嗓子,接著說道,“大佐準備繞開元寶山,從側面迂迴前往正定,發電報問問如何。”
柴田勝治感覺心神有些恍惚,嘴中喃喃自語,“神秘的穿甲燃燒彈?幾發打爆一輛九七式坦克?”
他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一旁的秀一,見此刻的秀一也是一臉的疑惑。
“大人,那三枝正行我還是瞭解的,不會亂說話。既然提到了這種神秘的武器,還見不到人,應該是狙擊槍手。不過現在的狙擊槍有這種威力這麼大的穿甲彈嗎?我怎麼從未見過?”
“你沒見過,我聽都沒聽過。”柴田勝治緩緩地搖著頭,讓自己的思路更加清晰一點。
沒一會兒,他深深的皺著眉頭,說著自己的理解。
“你們說,會不會毛熊研發了一種新式的狙擊步槍?更換了威力更大的穿甲燃燒彈?”
此刻在秀一的腦海裡,全是問號。
自己家的九七式坦克,正面裝甲可是達到了25毫米呀。
自己家的九七式狙擊步槍口徑7.7,在100米的距離倒是可以擊穿6~8mm普通鋼板。
200米之後也只能擊穿3~4毫米的超薄鋼板。
他記得,德邊國的毛瑟98K狙擊槍,口徑,100米的距離也只能擊穿10mm的普通鋼板。
自己的九七式坦克,如果不是重型大炮穿甲彈,壓根打上去沒用。
不過剛才通訊兵已經提到了,戰場上的聲音是狙擊步槍的聲音,而且還看不到人。
很顯然,這距離絕對在300米開外,甚至達到了500米到1千米。
這個距離還能擊穿自己這邊的22毫米裝甲,那這種武器就非常的嚇人了。
因為這戰損已經沒辦法比較了。
對方几顆子彈甚麼造價?
自己這邊一輛坦克甚麼造價?
此刻的他心中的不安已經有些無法控制,手指的末端都在不自覺的微微顫抖。
一旁有些懵逼的柴田勝治敏銳的發現了秀一那微小的動作,心中更是不安。
畢竟,秀一跟了自己打了不少仗,很多時候他可是自己的軍師,總是一副參謀長審時度勢的那種感覺。
可現在明顯他也有點驚慌了。
等了片刻,那秀一還是將自己的驚恐說了出來。
畢竟,他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大人,現在戰場上出現了這種神秘而威力巨大的武器,我們這邊就連防護最全的九七式坦克都能被打爆,很顯然,要是對方再次出現,我們可能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
“除非~”
“除非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