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了一樓的監控室。
滿牆的監控,把郭童都看懵了。
只是打眼一掃,起碼60多個螢幕,每個螢幕裡面都有4個分畫面。
里斯在一旁解釋,“這大院有點大,為了防止那馬宏業那邊搗亂,我裝的攝像頭差不多有200個了。”他用手一指,“右面還有一個大房間,也全部都是這些監控。”
此時的郭童有些無語。
自己想看看監控,這麼多怎麼看?
他再次揉著太陽穴,真沒想好怎麼下手。
無意識的看向一旁冷若冰霜的保鏢米拉,“米拉,你們特種部隊,碰上這種情況會怎麼辦?”
米拉雙手交叉在胸前,不緊不慢的來了一句,“代位思考,用排除法。”
排除法?
代位思考?
郭童好像抓住了甚麼,思維急速旋轉。
我要是馬宏業和牙叔,必然要來看看這新租的地方。
停下了手中的買賣,應該是為了甚麼事情鋪路。
東方貿易公司是年後開起來的。
三叔來了之後,就開始跑預售單。
那個時候,他們應該已經在想對策。
畢竟預售單上,價格可是3800元一噸。
一旦落實,他們將沒有任何利潤可言。
所以他們絕對會來現場看。
“里斯,三叔是甚麼時候開始跑預售單的?”
“年後就來了,不過當時好多人說我們是騙子,雖然簽約了不少,但那只是個意向簽約,好多工廠還是在觀望,直到後來方曉曉來了之後,讓我去其他國家搞大豆裝過來,大家才正式簽約。”
“是不是在一週之前?第一批賣走了3罐?”
“嗯,是的。”
郭童眼神一凝,好像冥冥之中有甚麼,就要在迷霧後面呈現,“查......查一週前的所有監控。”
“排除~嗯,排除。”
“外面的監控全部查一遍,發現可疑的拿給我看,內部的監控,只要在豆罐周圍的,所有晚上的監控全部調出來。”
眾人開始忙活。
郭童坐在椅子上,眉頭深深皺起。
就這樣,一堆人忙到了晚上,一大堆的硬碟都放在了郭童的桌前。
“郭先生,這左邊的幾盤,都是在外圍監控拍到的,右邊的幾盤大多都是第一批進出大院,拖走大豆的監控。”
郭童點了點頭,緩緩睜開了雙眼,“有沒有特別的地方?”
“有。”里斯從硬碟中抽出一張,“這裡面記錄的是4天前的一個晚上,3號罐出現了幾個身影。”
“放~”
影片唰唰的過著。
畫面中,確實出現三個黑乎乎的人影,在3號罐那邊晃悠。
接著就是保安前去檢視,然後就沒有了。
郭童好像抓住了甚麼。
起身就往門外走去,“快,帶我去3號罐。”
眾人一窩蜂前往3號罐,一寸一寸的查詢。
終於,一名保安在一處管道下的草地上,發現了一個紅色的手電鑽。
當郭童拿起手電鑽的時候,頭不自覺的觀察著眼前巨大的3號豆罐。
米拉眼神犀利,用手一指,“那邊~”
郭童對空間瞬移,其實已經非常的熟練。
甚麼移大樹、移馬匹、移迫擊炮,那隻需要一個眼神。
他意念一動,就將整個豆罐的大豆,瞬間移動到自己的系統空間之中。
當他發現,空間中只有幾顆外形不太好的大豆時,眉毛深深的皺起。
看來,這3號罐的大豆已經全部賣出去了。
可這大豆怎麼有一股刺鼻的怪味?
難道整個豆罐都感染了?
會不會運送的時候沒有感染,這幾天開始發酵?
郭童知道,自己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
這馬宏業和牙叔並不是甚麼都沒做。
他們這是釜底抽薪啊~
鑽洞,往豆罐裡輸入腐敗液體。
短時間不會汙染全部,但是液體已經被全部吸收。
等大家都買了,放在倉庫備用,一旦發現問題,就會跑來要求賠款。
還好現在是一個罐,要是10個罐,自己都要賠得傾家蕩產。
惡毒,真的好惡毒啊。
看來這3罐賣出的第一批,肯定有他們的內應。
想通事情的郭童,心裡的不安弱了許多。
轉頭看向里斯,語氣不用質疑,“里斯,把這第一批運貨公司的名單給我,我要知道他們的倉庫在甚麼地方。”
里斯聞言一愣,他不明白,郭童要拿第一批運貨公司的名單幹嘛。
但見郭童嚴肅的神情,他已經猜到,郭童應該發現了甚麼。
難道那10家加工廠有甚麼問題?
他知道,進出大院,都要登記。
於是一招手,讓助理跑去拿名單。
一旁的米拉好像也感覺到了甚麼。
看了看郭童手上的電鑽,又瞧了瞧眼前的豆罐,喃喃自語,“大豆出了問題?”
郭童點了點頭,眼神直愣愣的看向遠方。
“里斯,我晚上要出去一趟,你讓大家都散了吧。”
其實郭童要找到這10家公司,就是想在晚上過去。
用意念和系統空間的便利,將他們所有的大豆,全部用這後面幾個罐的好大豆全部替換掉。
如果自己猜測的對,這10家公司,起碼有個幾家,大豆已經發生的腐敗。
馬宏業和牙叔他們,搞不好就這幾天將會發難。
時間可不等人。
.....
而此時,在一處KTV的包房裡。
牙叔正在和一個大腹便便的人,喝著酒,聊著天。
這大腹便便的人就是牙叔的一個遠房親戚。
兩人一個輩分。
牙叔來到這萬壽山的科技園,見馬宏業這麼賺錢,所以讓本家的親戚,在這裡開了一家大豆加工廠。
專門生產豆瓣醬這一類的商品,在市場上售賣。
馬宏業給其他人是5000元一噸,給牙叔這個遠房親戚,可是按照進價給的。
畢竟,馬宏業也是要餵飽牙叔。
否則,兩人的利益如何捆綁?
“方川哥,你那邊準備的如何啊?”
“方敏,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這方川就是這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而這方敏才是牙叔、齙牙仔的原名。
“一週前我去拉大豆,全程都是攝像,直到我拖到我的倉庫,打上封條。等過幾日,其他家發現了問題,過去東方貿易公司鬧的時候,我就引他們過來,當面開封條開倉庫門,我看他們怎麼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