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子口,小鬼子第377師加強2旅遭遇大夏軍的突襲。
一半的九七式坦克渡過了石橋,卻被趙有糧的反器材狙擊步槍給打爆。
經過第1聯隊大佐齋藤的提醒,旅團長宮本武明頓時開始架設大炮準備炮轟。
窩子口這段河道,寬約800米左右。
對岸的河灘上,小鬼子正陸陸續續急急忙忙的架著九二式步兵炮。
小鬼子架設陣地,喜歡把大炮排排放,可現在他們卻沒有這個功夫。
大家忙著扛架炮搬炮彈,全然沒有察覺到河對岸的殺機。
而此時,桑乾河對岸的北縱新3旅二團的老黃,已經準備使用迫擊炮轟擊對岸。
每一門迫擊炮旁都有2名炮手,分工明確動作嫻熟,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拉。
一炮手蹲在炮身左側,雙手扶住炮架,目光緊緊盯著河對岸小鬼子的炮兵陣地方位,心理計算著角度,“仰角43度,方向偏東三度,距離950米。”
一旁的二炮手迅速俯身,將一枚九九式81mm高爆榴彈塞進炮口。
這枚炮彈順著炮管內壁滑落,咚的一聲輕響,精準卡在炮膛底部。
這種型號的高爆榴彈,彈體裝滿TNT炸藥,重約3公斤左右,但是殺傷半徑可達15米。
“放”
隨著炮兵連長的一聲令下,300枚迫擊炮幾乎同時轟鳴,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震顫。
“咚咚咚咚.....咚咚咚~”
迫擊炮的炮口噴出耀眼的火光與濃煙,瞬間遮蔽了半邊的天空。
炮彈藉著43度曲線的角度,在空中畫出一道道優美而致命的拋物線。
密密麻麻的彈體,如同黑色的鋼鐵冰雹,朝著900米開外的小鬼子陣地傾瀉而去。
九九式迫擊炮的曲線優勢,在這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因為迫擊炮數量很多,壓根無需直瞄,憑藉精準的角度計算,就能讓炮彈越過河道,命中對岸的鬆散陣地。
不過十幾秒的功夫,第1波炮彈便砸向了小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陣地。
“轟轟轟轟.....轟轟轟~”
連續的爆炸聲震耳欲聾,整個陣地頓時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炮彈落地,炸開了一個個直徑差不多兩米多的彈坑。
各種泥土和碎石,混合著小鬼子的裝備與斷肢碎片四下飛射。
一枚高爆彈恰好命中一門正在架設的九二式步兵炮,瞬間將炮身炸得扭曲變形,炮管斷裂,且帶著刺耳的金屬斷裂聲飛向一邊,又重重地砸落在地上,砸斷了兩名小鬼子士兵的雙腿。
頓時一陣殺豬般的撕裂聲,傳遍整個戰場。
這種場景在整個陣地四處都在發生。
小鬼子的炮兵陣地頓時陷入慌亂,原本有序的架設大炮的動作瞬間崩盤。
炮兵們個個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抱著頭尖叫著四處逃竄。
有的小鬼子乾脆將手中的炮零件丟了,直接趴在地上,雙手抱頭,渾身不停的顫抖,連抬起頭的勇氣都消失不見。
炮兵長官此刻雙眼抱著血絲,一把抽出軍刀拼命的呵斥,“巴嘎,後面的快裝好大炮,給我轟擊河對岸。”
話音剛落,一枚高爆彈就落在他的身旁,他的身體瞬間被爆炸的衝擊波直接掀飛。
大量的石子和碎片切斷了他的四肢,讓他在空中就不停的吐著鮮血,瞬間就去了島國。
小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陣地畢竟有108門大炮。
雖然第一波炸了許多,但還是有些小鬼子已經架設好了大炮。
這些炮兵趕忙調整炮口到河對岸,準備反擊。
此刻對岸的老黃在望遠鏡那邊看見了,正準備接著發令,就看見臥倒在一旁的鐵栓正在輕輕用手指轉動著瞄準鏡側面的旋鈕。
“距離980米,風速每秒三米,彈道補償。”
“咔噠”一聲,一個裝滿穿甲燃燒彈的彈夾被裝上,“阿炳,看到那5門架好的大炮沒?”
“看到了副隊長!”
“我打最左邊的你打最右邊的,燃燒彈的助燃劑可以涵蓋中間的幾門大炮。”
“明白~”
兩人同時深吸一口氣,屏氣凝神,徹底排除周邊吵鬧的聲音干擾。
“1、2、3、發射。”
“砰砰~”
兩聲沉悶而巨大的響聲響起,整個地面都震動了一下。
巴雷特的槍口噴出一道微弱的火舌,兩枚彈殼自動拋飛落在一旁。
這980米的距離,子彈僅用1.1秒就穿越河面,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精準命中了左右兩邊的九二式步兵炮。
九二式步兵炮可沒有九七式坦克的厚重灌甲。
子彈瞬間打穿的大炮,助燃劑四散飛射,帶著橘紅色的火焰猛地竄出,蔓延開來。
左右兩邊的火勢非常的快,刺鼻的火藥味與焦糊味,頓時傳遍整個戰場。
架好的九二式步兵炮陣地瞬間成了一片火海。
小鬼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陣地。
拿著望遠鏡的老黃整個人都興奮的直跳腳。
這兩枚子彈打出的效果,竟然比他們迫擊炮打出的還威風。
那燃燒彈燃燒得真是解恨啊,他可是恨透了這些小鬼子。
鐵栓沒有停止,話音再次響起,“西邊還有5門,我左你右。”
“明白~”
兩發穿甲彈再次射出,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
此刻的老黃有些著急,一把壓住鐵栓的巴雷特,嘴角帶著微笑,“鐵栓兄弟,得讓我開兩槍了。”
.....
河對岸,在後面吊著的宮本武明,整個人亞麻呆住了,用手指著前方,嘴角都不利索,“這.....這這,這是甚麼?怎麼子彈能打出這種效果?河對岸,河對岸還有埋伏?”
一旁的第1聯隊隊長齋藤此刻也有點驚慌。
前面石橋的一半坦克被打爆,後面的炮兵陣地已經是一片火海,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啊。
再加上這幾百門的迫擊炮,看來今天凶多吉少,必須儘快撤離才好,要不都要一命嗚呼。
他一把抓著宮本武明,眼神凝重,“大人,這種情況,我們炮兵無法架設陣地,必須儘快撤離才行。”
“撤離?”宮本武明一巴掌抽在齋藤的臉上,鼻子都要氣歪了。
這剛開戰,情況還沒搞清楚,就讓他一個旅團撤離?
可齋藤接下來的話,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大人,石橋前的坦克都被打爆,石橋後的坦克被炮兵陣地夾在中間,而炮兵陣地又被河對岸的迫擊炮和那該死的燃燒彈打廢,已經無法阻止像樣的對抗了。要麼我們拼死攻擊,要麼我們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