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指揮部。
當小栗旬平少將和海鬥琉真大佐聽到武安失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正在去換防的硯川拓真。
通訊兵急忙離去。
一旁的海鬥琉真還在安慰著小栗旬平,“大人,只是失聯而已,武安是重鎮,就算要進攻也需要時間,大夏軍那邊可沒有戰鬥機,等硯川拓真趕到,再大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小栗旬平皺著眉頭,總是覺得有些不對。
按路程來說,如果是連夜行動,小栗旬平應該這時候已經進入了武安。
可武安整個來個失聯,會不會出了大問題?
正想著,電臺兵過來了,“報告,第1聯隊沒有回覆,反而是和順守備發現武安被炮轟,好像是大夏軍在行動,武安已經被佔了。”
“納尼?”小栗旬平一臉的不可置信。
武安被炮轟?
難道是毛熊國的僱傭兵又出現了?
不過武安的北面就是大夏軍總部隱藏的地方。
他們炮轟也說不定。
可一支聯軍守備,就這樣被佔了,這也太快了點吧。
他們有那多炮嗎?
這硯川拓真可是他自己第2混成旅的第一聯隊。
自己一個聯隊被滅,比鈴木流星的聯隊被滅,小栗旬平還是心疼很多的。
他頗為懊惱的說著,“這個該死的大夏軍,怎麼挑這個時間段攻打武安?,如今這太原,還支援個毛線啊!”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陣陣炮擊聲。
那炮聲由遠及近,越來越多。
小栗旬平猛地從懊惱中驚醒,耳朵動了動,疑惑的看向身旁的海鬥琉真,“這炮擊聲怎麼聽著像我們的四一式山炮?”
海鬥琉真知道,這四一式山炮因為是島國41年出來的,所以叫四一式大炮。
它操作簡單,射速快。
既能曲射打掩體,也能平射打碉堡。
射程有6000多米,是自己這邊連隊的主力支援火炮。
不過,自從第一軍改組後,每個甲級混成旅幾乎都換成了九二式步兵炮。
這種四一式大炮,也只有少數隊伍還有一些。
這75毫米高爆彈打出來的聲音,他倒是聽過很多,也點了點頭,“聽著很像,不過這哪裡來的大炮呢?”他三步並作兩步,忙跑出屋外觀看。
炮彈從西邊而來。
那炮彈落地的地方,火光暴漲。
平定縣城內的,好多修建的工事都被轟得坍塌大半。
濃煙味未散,炮聲依舊。
就這麼一會兒,落在平地的炮彈,起碼都有三四十枚之多。
而且隨著毫無停止的勢頭,炮彈已經在往指揮部這邊漫延。
看這架勢,應該是對方的炮兵順著在盲打。
他急忙回屋,一把抓住小栗旬平,“大人,炮彈向著這邊打過來了,我們得儘快坐火車離開平定。”
“納尼?往這邊打過來了?他們有多少炮彈啊~這到底怎麼回事?”
“來不及了,得趕緊離開,我們先坐火車離開。”海鬥琉真神色著急的看著小栗旬平。
小栗旬平畢竟腦瓜子轉得快。
就這一會兒,炮聲不斷。
很顯然,開炮的一方不缺炮彈,他壓根沒想到是大夏軍,反而聯想到了果子軍。
一邊走這一邊說,“果子軍甚麼時候把我們的四一式山炮搞到手了?他們不是有自己的火炮嗎?”
“不知道啊~大人,小心腳下。”
話音剛落,小栗旬平下樓踩空臺階,一個咕嚕翻滾了下來。
看著鼻子流血的小栗旬平,海鬥琉真沒去在意,拉著他就跑。
兩人好不容易坐上吉普車,左拐右拐,在炮彈中穿行,灰頭土臉的來到了火車站。
此時炮擊聲才消失。
小栗旬平右手摸了一把鼻血,將手中的血跡擦到自己的身上,眼神稍微有些發抖,“這打了怕不下100枚了吧?平定這麼重要?難道是我們上回用戰鬥機轟炸武安,他們氣暈了?”
“不對啊,就算氣暈了也是去打太原啊我們這小小的平定關他甚麼事?”
這一路,小栗旬平就一個勁的問,把一旁的海鬥琉真都聽煩了。
這都一步能跨進火車了,自己大人還在這嗶嗶。
他一把將小栗旬平拉進火車,手一揮,火車啟動,往西而行。
“轟隆隆~咣噹哐當~”火車緩緩啟動,鐵軌哐當哐當直響。
看著火車啟動,海鬥琉真終於長舒一口氣,“大人,我們已經離開了炮擊範圍,必須儘快進入太原城。”
“西邊第一站是測石吧?那裡有沒有我們的隊伍?”小栗旬平眼睛看向窗外,突然來了一句。
“測石是小站,有一支小隊駐紮維護平定到壽陽的東線鐵路。”
話說到此處,小栗旬平看見一群烏鴉從窗前飛過,那黑乎乎的身影看著他就不爽。
......
視野來到平定西邊的山中。
771團的老王雙手叉腰,滿臉的堆笑。
剛才那100多枚高爆彈就是他的。
一旁的炮兵連長滿頭是汗的跑了過來,“團長,炮彈還多著呢,要不要再打一輪?”
老王將望遠鏡遞給炮兵連長,“你看看,火車都出來了還打個屁?我們得趕緊趕到預定地點,準備第二次炮擊。”
“是團長~”
炮兵連長趕緊下去,忙著拆炮架去了。
......
窗前的烏鴉走後,小栗旬平看著藍藍的天空,心情好了許多。
剛才的恐慌一掃而盡,竟然從車上找出了紅酒,滿滿的滿上了一杯。
海鬥琉真也坐在對面陪著喝著,兩人就好像去度假。
“海鬥琉真,這大夏國地大物博,你看這山綠油油的,比我們島國風景好多了啊!”
“是的大人,我們已經佔領了東北,現在只要拿下山西,就能接更多的島民過來享福了。”
“喲西,你說得好啊,司令官有意讓太原作為山西的政府中心,只等我們全部拿下晉南,可惜武安丟失,甲級第1混成旅的伊藤俊輔陣亡。現在太原也被圍,我們形勢不是太好啊?”
海鬥琉真可是個捧哏高手,現在不嗶嗶幾句,怎麼能顯得他厲害?
“大人,太原城厚,就算他坦克再大也沒用啊,而且第3混成旅還有炮兵,沒事的。等我們到了太原,兵力大增,大夏軍兵力本來就不夠,也只能在城外乾瞪眼而已。”
“喲西,你說的好,說得大大的好,哈哈哈,來喝酒~”
兩人交杯換盞喝的不亦樂乎。
火車開了不到半小時,就來到了測石站。
看到一排等待閱兵的小隊,小栗旬平好像已經忘掉了剛才平定被炮轟的事情。
抬腳下車,給下面兢兢業業站崗的小鬼子回了一個軍禮,再次啟動火車往西邊的壽陽而去。
也許是喝酒讓人放鬆,火車往前走了不到20分鐘,整個火車突然一聳,“咯吱咯吱”給停了下來。
小栗旬平手中的紅酒被灑到海鬥琉真的身上,而海鬥琉真的紅酒灑在了小栗旬平的褲襠上。
小栗旬平一臉的懵逼,瞧了瞧褲襠,頓時怒氣上升,“巴嘎,火車怎麼停了?都踏馬乾甚麼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