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小鬼子指揮所。
伊藤俊輔正和屬下藤田章討論著後續的安排,哪知縣城中出現了炮擊。
藤田章看了炮彈的彈坑,就知道是大口徑的加農炮炮擊造成的。
炮擊結束的很快,可縣城的軍營和軍火庫被炸到了。
伊藤俊輔也發現了不尋常,懷疑那轟炸大同加倍機場的毛熊僱傭兵就在附近。
他一把拉住藤田章,“現在怎麼辦?要不要趕緊出城,找到對方的炮兵陣地?”
藤田章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的上司。
現在縣城被炮擊,就這種口徑的大炮,對方的炮兵陣地起碼在1萬米之外的距離,等你去找,黃花菜都黃了。
不過現在,他可不敢直接說,“行,我這就派一支隊伍出城看看~”
話音剛落,突然感覺到了甚麼,頭再次扭向西方。
天空上密密麻麻,再次出現了炮彈。
“巴嘎,這這這,有完沒完~”
一顆顆巨大的炮彈源源不斷的傾瀉過來,剛緩過來的小鬼子士兵,又被炸得人仰馬翻。
伊藤俊輔和藤田章此刻,也感受到了當時,他們轟炸平陽時候的場景。
藤田章看這第二波炮擊來的時候,已經基本確定對面就是轟炸加倍機場的炮兵。
他明白,炮擊還會繼續,他們好像不缺炮彈似的。
在這種密集的炮擊下,自己的隊伍很可能損失慘重。
必須儘快把隊伍拉到城外,避免炮擊。
來不及多想,一把拉住伊藤俊輔就往樓下跑,“大人,我們得趕緊出城,城裡不能待了,對方就是毛熊國的炮兵。”
“哎喲喂~”伊藤俊輔走的太急,腳步一滑,屁股著地,從樓梯下滾了下來。
額頭還撞鼓了一個包。
此刻的藤田章哪管你有沒有一個包,一把拉起伊藤俊輔就是一頓猛跑。
“巴嘎,快快......集結部隊,往南北兩邊出城。”
整個平陽縣城,被一波波炮彈打得往南北兩邊奔逃。
藤田章帶著伊藤俊輔,坐上一輛軍用吉普,在一隊灰頭土臉的小鬼子護送下,往南門急出。
剛出了南門,驚魂未定的伊藤俊輔長長緩了一口氣。
他右手不停的拍著自己的胸部,用來緩解自己的不安,“毛熊那些人怎麼又來參戰?他們不講武德不講武德啊~”
“用炮擊算甚麼好漢?有種步兵單挑~”
話音剛落,他發現自己駕駛的吉普車猛的剎車。
整個上半身往前懟到車前的玻璃,那剛才被撞起來的大包上面又撞了一個小包。
“巴嘎,怎麼開車的。”
開車的藤田章此刻眼神凝重,用手緩緩指著前方。
伊藤俊輔轉頭看去,前方竟然有一排擲彈筒一字排開,就這麼對著自己逃出來的隊伍。
他此刻瞳孔猛的一縮,雙腿加緊,心中的恐慌瞬間頂到頭頂。
“巴嘎~真的單挑?”
“騰騰騰騰~”對面的擲彈筒,壓根沒有理他,一個個“騰騰”飛出。
伊藤俊輔眼珠裡對映著飛射過來的炮彈。
巨大的爆炸聲,混合著火光與濃煙,瞬間把這支部隊淹沒。
對面的新四團團長方鐵軍放下望遠鏡,一臉的不屑,“甚麼玩意,太不經打了。”
......
小鬼子第一軍指揮所。
巖松義雄和花谷正正在指揮所泡咖啡。
自從巖松義雄上位之後,他就把前任莜冢義男的茶桌給丟了,換成了泡咖啡的咖啡機。
這玩意他可是透過島國的高層,從海外採購過來的。
他和花谷正可搗騰了好久,才搞明白怎麼研磨怎麼泡。
可那陣陣苦味,喝的兩人直咧嘴。
“這玩意真他孃的難喝啊,怎麼海外那些尊貴的人喜歡喝這個?”
花谷正恨不得把口中的咖啡吐出來,可又覺得在司令官面前有些失禮,硬是硬著眉頭吞了下去。
“不知道啊,是不是我們哪裡的工序有問題?”
巖松義雄罷了罷手,將咖啡杯推到一邊,說起了近期的戰況,“這江橋英次郎配合得很好啊,九五式九七式和最新的零式戰鬥機全部出動,從太原山河機場起飛,直接轟炸平陽,這頭功他們倒是打得漂亮。”
“哈依,不過這還不是靠您把那飛行總教官渡邊謙介請了回來。”
巖松義雄嘴角一笑,雙手叉腰的在房裡踱步,“還好這渡邊謙介不喜歡站隊,為了倭國的榮譽,他還是願意過來輔助。”
“嗯~這次新式的戰法運用得很不錯,零式戰鬥機的效能卻是大大強過九五式和九七式。這次來的不少,您看要不要我們再佈置一下接下來的戰鬥任務?”花谷正詢問著司令官,想繼續推進自己這邊的戰鬥計劃。
“喲西,現在我們這邊武器佔優,這次沒有用到轟炸機編隊,也是那渡邊謙介的意見,說甚麼好刀要用在刀刃上。”巖松義雄邊說邊看向花谷正。
他對花谷正最開始提出的整編隊伍拉攏伯老,在晉西北組建第二個偽政府的構想頗為贊同。
不過,拉攏伯老的工作進行得不太好。
果子軍的伯老推了幾次,沒有準確回話。
他將自己的顧慮告訴了花谷正。
花谷正沒太在意,將咖啡杯扒到一邊,“司令官,那伯老想找退路,無非是被我們打得他們不夠疼而已。只要我們繼續南下,把整條南下鐵路拿下來的時候,你看他還求不求我們?”
“喲西,花谷正你這說得好,戰場上取不到的勝利,在談判桌上靠口舌,那根本沒用。”
巖松義雄越說越得意,“大夏軍這邊被我們壓著打,伊藤俊輔雖然前期失利,但是也佔領了果子軍南下重鎮平陽,等他們往北拿下洪洞和趙城,就能再次攻擊靈石和介木,到時候我們在太原組建偽政府,這晉西北就是我們倭寇的地盤了。”
“司令官說得對,現在武安也被我們拿下,等第2混成旅在將軍嶺山脈找到晉西北大夏軍的總指揮部,轟炸機出動,那些討人厭的傢伙就再也掀不起甚麼風浪。”
“哈哈哈哈~”巖松義雄笑得肆無忌憚。
房間裡“叮鈴鈴”傳來了電話聲響。
他慢悠悠的走了過去,拿起電話一聽,頓時呆愣。
沒幾秒,“巴嘎~平陽失守?伊藤俊輔那頭豬呢!”
“甚麼?廢物,都是廢物。”
巖松義雄將手中的電話機砸向桌面,話筒瞬間碎裂,滴溜溜的滾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