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憨無意中發現了小鬼子的炮兵陣地。
留了一半的人在樹林裡,隨時準備幹掉他們。
而他自己,帶著另一半的人再次潛入城裡,準備配合王懷寶的行動。
在太原往南的路上,一支大隊浩浩蕩蕩的朝著清源奔來。
大隊長優作一臉的得意,坐在戰馬上搖頭晃腦。
一旁的副官見離清源不遠了,忙跑了過來,“大隊長,這清源還有1裡地,要不要讓先頭部隊過去探探?”
“巴嘎,探個毛線,直接橫推過去。”優作學著自己的大佐,那味道還有點神似。
副官一個勁的點頭,忙退到一邊。
馬上的優作雙手叉腰,對前方的危險渾然不知,“不過是個清源小鎮而已,一個排的兵力,我們可是一個大隊。”
“他們兵器又差,能打甚麼仗?”優作眼皮子一翻,緊了緊自己的領口,“霜月景斗大佐也太小心了,看我怎麼滅了他們。”
當隊伍走到清源牌坊前,他一揚馬鞭,把手一指,“巴嘎,衝......衝進去。”
小鬼子邁著小短腿,一窩蜂的向前衝。
衝進了城裡,發現街道兩旁都是密密麻麻的糧食堆成的山。
他笑呵呵的四處張望,還不忘了吆喝,“快,檢查檢查四周有沒有人,要是有人,全部幹掉。”
沒一會兒,剛才的副官又跑了過來,“大隊長,這清源沒人啊,會不會知道我們來了,都跑了?”
“哈哈哈哈~”優作肆意的大笑,輕輕拍了拍馬屁股,黑色的戰馬緩緩而行,“喲西,我就說這些大夏軍是軟腳蝦吧?就他們那幾十號人,看見我們還不跑?看來他們還是有點腦力勁的。”
優作把手一揮,“把糧草都拖上車,等下休息一會,我們就打道回府,回城裡領功去。”
“哈依~”
......
城外的山包上,三營營長王懷寶看見小鬼子進了城,嘴角撇了撇,“你看他們嘚瑟的,看著就讓人討厭。”
副營長在一旁微微一笑,蹲著身體橫移了過來,“營長,讓一連下去先堵住入城口吧?”
“可以,讓二連也一起去,記住,他們要是反抗,直接打回去或者炮轟,我們的迫擊炮多著呢,打回去就行,不要推進。”
“明白~”副營長剛準備退下去,卻被王懷寶一把拉住,“派幾個人在四周也圍一下,不能放走一個小鬼子,等太原那邊出兵,後面就有得玩了。”
......
優作找了個乾淨的高臺下馬休息,剛一屁股坐下,就聽見城口處響起了槍聲。
他一個驚嚇從臺上滾了下來,灰頭土臉的抬眼一瞧,自己的副官已經跑了過來。
“巴嘎,怎麼回事?入口處怎麼有槍聲?”
副官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弓著背,“大隊長,出現了一支大夏軍,好像有一個連。”
“納尼?哪裡來的一個連?”優作氣的鬍子都歪了,雙手叉腰把手一揮,“把擲彈筒頂上去,先炸他一波。”
“哈依~”
優作再次上了臺階坐下,等著好訊息傳來,可前方不斷傳來的轟炸聲音,讓他有點心煩。
副官再次跑來報告,“大隊長,對方有迫擊炮,我們出不去。”
“巴嘎~”優作一巴掌抽在副官的臉上,學著自己的大佐,眉毛倒掛,“從兩邊突圍不會啊?”
他一腳踢在副官的屁股上,扯著喉嚨喊,“還不給我快去?”
“哈依哈依~”
爆炸聲不絕於耳,優作再次等到了副官搞不定的訊息傳來。
此刻的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
副官此時倒是很清醒,在一旁建議,“大隊長,這清源離太原也就10裡地,我們帶了行動式電臺,通知一下大佐不就得了。”
“是啊~”優作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剛才的恐慌一掃而盡,“快,電報總部,說我們在清源俘獲了糧草,在路上被伏擊,請霜月景斗大佐速來增援。”
副官聽得一愣一愣。
具體情況不像大隊長說的一樣啊。
明明是我們進的城,遭到圍剿。
怎麼變成了我們俘獲了糧草,在路上被伏擊?
優作見自己的副官還在懵逼,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巴嘎,你就是個豬,要說我們進入圈套,回頭回去還不得挨板子?”
“哦哦哦。”副官恍然大悟,忙去通知電臺兵去了。
......
這清源的戰鬥打了不到10分鐘就停了下來。
優作等著太原來人,王懷寶也等著太原來人。
而在太原指揮部這邊,已經收到了優作求援的電報。
霜月景鬥趕忙跑去找鈴木流星旅團長,將訊息告訴了他。
鈴木流星的心裡猛然一跳,眼皮子又不自覺的跳動了起來。
“在路上被伏擊?霜月景鬥,我記得你派出去的是一支大隊吧?”
“哈依,旅團長,我的確派的是一支大隊。”霜月景鬥點著頭,眉毛皺成了一個川字,“我的人去俘獲糧草,在回城的路上找到伏擊,看來這是個局啊~”
“局?”鈴木流星此刻心裡有點亂。
就是因為有點亂,所以他想盡快解決眼前之事。
太原出兵本來就快,就算遭到伏擊,一個急行軍就能增援。
只是這一路比較平坦,會不會還有伏擊?
他還沒想出怎麼處理,霜月景鬥卻著急了起來。
畢竟派出去的可是他三分之一的隊伍,他不急誰急?
“旅團長,要不我全軍出城,管他甚麼埋伏,一路橫推過去?”
“不~既然橫推就直接橫推。”
此時的鈴木流星心裡想的是。
既然有埋伏,我把坦克直接壓過去,看他埋伏甚麼。
也許是眼皮子作祟,他此刻只想儘快解決麻煩。
看著霜月景鬥好像沒明白橫推的意思,他再次解釋,“讓佐竹賢和井上拓的所有坦克全部出動。”
“啊!這這......,確定60輛坦克全部過去增援?”此時的霜月景鬥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段時間,他仗著和參謀長的關係,沒事就和楓原麒鬥鬥嘴,私下也沒給鈴木流星少將甚麼很好的臉色。
沒想到這回他這麼支援自己。
頓時對他感恩戴德,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旅團長,以後您說甚麼我就聽甚麼,我這就去安排。”
接著一溜煙就走了。
鈴木流星愣了愣,緩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不過錯打錯招,他還是很滿意剛才霜月景鬥說的話。
楓原麒鬥走了進來,頗為疑惑,“少將大人,是不是清源出了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