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登山脈北境灰狼會。
睡衣女子達莎接到了他的朋友奧列格的電話。
郭童前往德邊國的彭多山脈,奧列格一聽就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這彭多山脈的灰狼會,他可是做過貿易的。
無外乎就是倒買倒賣。
所以他和灰狼會的老大海因裡希,他的女朋友達莎非常的熟悉。
兩人這麼一問,奧列格就知道郭童的東方安保公司員工,也就是自己的一部分戰友,都被灰狼會給扣押了。
達莎告訴他,這不是他和海因裡希乾的,而是二當家魯迪格揹著自己乾的。
奧列格倒沒有怪他們的意思,只是告訴達莎,自己的一個弟弟,大夏人,將要過去,務必保證他的安全。
他的這位弟弟可是和瓦西里上校有著合作關係,讓他們千萬不要犯渾。
如果要錢,找他弟弟要就可以了。
達莎對奧列格所說的,這位大夏國的弟弟頗有些興趣。
一個外鄉人竟然和瓦西里上校是合夥人,那得有多大的範兒?
不過,現在得想辦法將功補過,把抓來的那一夥人放了才好。
海因裡希和魯迪格本來就不合。
這人是魯迪格抓的,讓他放人,估計很是麻煩。
“小姐,二當家和大當家本來就不和。那些人是二當家抓的,奧列格大人找您要人,這算甚麼事兒嘛。”
達莎走到沙發前,端起一杯紅酒慢慢喝著,腦子裡想著怎麼把這個事辦好。
看來,還是得和海因裡希商量商量。
將紅酒放在茶几上,轉頭看向自己的心腹,“你去把大當家請來,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
心腹點頭,沒一會兒就將大當家請來,隨即自己關上門,在外面守著。
大當家的跟班馬仔鮑爾也跟了過來,被達莎的心腹關在了門外。
這鮑爾長著一雙狐狸眼,眼角微微上挑,眼尾堆著細碎的細紋。
臉型呈鵝蛋形,笑的時候透露著一絲狡黠。
他的眉骨不算突出,淡棕色的眉毛卻也是又細又軟。
還不時的靈活跳動,給他整個人新增了幾分女人氣息的油滑。
鮑爾是大當家海因裡希的馬仔,也算是半個心腹。
他也是奧列格,寫給郭童,秘密聯絡的那個人。
只是現在鮑爾,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京娜~你家主子深更半夜叫我們老大,難道是想他了?”
“你腦袋裡,整天都裝些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京娜鼻子一哼,將胸前的AK47抖了抖。
意思很明確,讓鮑爾別惹她。
鮑爾嘿嘿直笑,耳朵卻是悄悄的抖動,側著頭,偷偷的聽著房內的對話。
“大當家,出事了。”
“在我們地盤能出甚麼事兒?達莎,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毛熊國的奧列格來電話了,老二抓的那一批人竟然是他的戰友。”
“甚麼?”海因裡希猛地一驚,懶散的身體瞬間緊繃。
奧列格是甚麼身份,他還是門清的。
那可是國際上的軍火販子。
雖然他的灰狼會躲在這深山老林,德邊國的官家他都不怕。
可就是因為在深山老林,對於那些國際軍火販。
把他們惹毛了,派遣幾支僱傭兵過來轟炸,這事兒他們不是沒幹過。
此時想到老二那潑辣的性格,他頭上就長滿了包。
老二魯迪格就是性子太急,總喜歡搶劫,做這些來錢快的。
他已經勸過他很多次了,灰狼會買了槍回來,想壯大就必須做貿易,而不是買了槍回來去搶劫。
這彭多山脈才多少人,有多少錢財能讓自己搶的?
但是山脈中珍稀的野獸多啊~
有了槍,把這些野獸殺了,拿出去做做外貿,那賺的錢也不少。
可魯迪格總覺得這樣做生意太慢了,他天生就是為了殺戮而生,搶劫還是比較適合他。
長此以往,兩人的關係就有了隔膜。
“要不找機會,我們把奧列格的戰友們都放了?”
“放了?”達莎搖了搖頭,“你和他的關係已經劍拔弩張,如果不和他說好,直接放人,他的面子掛不住又要來鬧,我們灰狼會可經不起內訌。”
“德爾湖黑森林那邊的科赫爾兄弟會,聽說找到了藍星二戰時期遺留下來的一處坦克兵工廠。”達莎邊說邊坐在愛因裡希的身旁安慰,“他們本來就是靠著一處地下兵工廠發的家,現在有了坦克,那這彭多山脈搞不好他要稱王。”
海因裡希搖了搖頭。
二戰時期的坦克兵工廠,那都不知道封存了多少年。
機器裝置能不能用,這都還兩說。
就算這些都沒問題,那些幫派的成員,讓他們去生產坦克那不搞笑?
之前發現的那處兵工廠,有一些槍支儲存的還行。
他們磨一磨擦一擦,巴拉巴拉,還能湊一些出來做貿易。
這坦克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轉的。
“達莎,坦克結構複雜,電子元件多著呢,就算他們發現了也無法使用,你不用過於擔心那邊。”
“不擔心不行啊~”達莎嘆了口氣,眼神有些憂鬱,“整個坦克兵工廠,你覺得沒有一輛好的坦克?那玩意,哪怕只有一輛能用的,我們這邊怎麼抵擋?”
聽了這話,海因裡希眉頭微微皺起,兩雙手的手指不停的上下波動。
的確,科赫爾兄弟會這幾年,把武器加工玩的賊溜。
把坦克研究研究,學會開,這並不是很難的事。
要真被他們捯飭出來一兩輛坦克,他們的灰狼會很有可能,要麼被收服,要麼被滅。
想到這裡,他突然又和達莎剛才提到的奧列格,聯絡在了一起。
“達莎,你說奧列格的戰友跑我們這裡來幹嘛?聽說那幾人是一家保安公司的。”
“能幹嘛?無利可圖來幹嘛?”達莎鼻子一哼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到窗戶邊,眼神再次看向不遠處,那一排關押人的地方。
“我懷疑,他們的目的,很可能是德爾湖黑森林。”
“他們也是為了搞武器?”海因裡希聞言一驚,有些跟不上達莎的思路,“難道他們的保安公司只是個殼子?”
“呵呵呵,要不怎麼奧列格親自來電話?”達莎一邊說一邊皺眉,一股不安迷上心頭。
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發生了。
越是這樣,她越是壓著心頭的不安,仔細思考著各種細節的環節。
“奧列格沒有直接提放人,只是慎重提到了他的一個大夏國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