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盛宴餐廳二樓貴賓室。
格奧爾基正和馬卡羅夫講著郭童的事。
馬可羅夫終於知道了郭童的分量。
此時,看著對面的屬下,他氣得有點無可奈何。
他本來就是個開小餐廳的人。
因為服務周到,所以賺了不少錢。
後來認識奧格爾基,兩人成了朋友。
他們都想進入上層社會,於是馬卡羅夫就開了這家高階沙皇盛宴餐廳。
想著服務上層人,能多些渠道和機會,以後也能轉轉行,做做投資甚麼的。
每天和餐飲打交道,可不是他的追求。
沒想到他千辛萬苦等的貴人,就這樣讓自己的屬下給霍霍了。
他此刻都恨不得活剝了他們。
“你們趕緊收拾收拾,從哪來來回哪去?”
領班和兩位服務員整個人都懵了。
他們對了一下眼,猛的跪下,抱著馬卡洛夫的腿就哭,“老闆啊,這真不能怪我啊,誰能想到,穿個衝鋒衣的人會是個貴人啊,您這太為難我們了啊~”
“是啊老闆,我們知道錯了,大人也和那人聊得很好,我看不會有事的,他們還會再來吃飯的,到時候我給他賠禮道歉。”
“對對,我們的餐廳可是味道最好的,他們一定會來......一定會來。”
馬克洛夫兩腳踢翻三個人,一臉的怒氣,用手指著,“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以為穿上幾件漂亮衣服就是上層人了?我開了100多家店,我都沒嘚瑟,你們倒好,比我還嘚瑟,滾滾滾,趕緊滾。”
三人低著頭,無奈離去。
一旁的店長手心都冒汗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馬克羅夫瞟了她兩眼,轉頭看向格奧爾基。
格奧爾基明白馬克羅夫的意思,不過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店長沒出來,也沒和那位郭先生有交集,但是你們這些風氣可是店長教的,我看啊,這事還得你自己拿主意。”
此話一說,店長二話不說猛的跪下,“老闆,這這這~”
“行吧~你去我另外一個普通餐廳做管吧,這店你不能待了。以後記得,開餐館任何情況都不能得罪顧客,哪怕我們吃點虧。”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眾人散去,格奧爾基在一旁建議,“這事你得張貼出來,做個告示,然後把員工整體培訓培訓,不能再按照以前的那個套路和打法,否則我們一輩子入不了那個圈子。”
“明白。”
“還有,你這1樓大廳太大了,還是要隔幾個包間出來才好,畢竟隱私很重要。雖然你2樓有包間,但是連個大桌子都沒有,怎麼吃飯嘛?”
“是我考慮欠周到。”
格奧爾基拍了拍馬卡羅夫的肩膀囑咐道,“你要是不忙,哦,不,你最好這段時間別在外面浪了,就待在這餐館,我總覺得那位郭先生還會再來,不行你就將這餐館送給他當做賠禮。”
“啊~直接送給他?”馬卡羅夫懵了,他沒想到格奧爾基會這樣建議。
格奧爾基看著馬卡羅夫,有點恨鐵不成鋼。
他不屑的拿手指戳他,“你送給他,你以為他會要?你這破店多少錢?頂天了幾千萬,在他們眼裡算個屁!也就幾個銅板的價值,別人可是有幾十箱呢~”
此話一出,馬卡羅夫被揶著說不出一句話。
此刻,格奧爾基卻是眼神深遠而堅定,“要想做他們的馬前卒,對自己不狠,你永遠沒有機會介入進去,要不,我怎麼跑了這多年,他們那圈子的人沒一個待見我們?”
“明天我就要去東巴國了,今年的收購數量還要和那邊談一下,等我回了,我們在好好合計合計。”
格奧爾基和馬卡羅夫此時還不知道,他們和郭童的交集,在以後會非常頻繁。
......
東方農場。
郭童開著越野車往自家農場而去。
到了前農場塔爾涅夫斯基的家,抬手敲門。
前農場主女主人塔莎開啟木門,忙請郭童進屋,“哎呀,郭場主來了,快......快進屋喝點茶水。”
郭童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就看見後屋,塔爾涅夫斯基迎了過來,“呵呵,郭場主來了,這回真是謝謝您啊,幫我把基米爾找了回來,我這就叫他過來,給您道謝。”
郭童擺了擺手,走到窗邊的沙發上坐下。
他來塔爾涅夫斯基的家不是一回兩回了,和他們處得很是愉快。
對於塔爾涅夫斯基來說,郭童不光幫他解決了當時農場的麻煩,還給了自己一家和老夥計們一份生計。
他可是當郭童是個恩人來著。
郭童此次來,一是想看看基米爾,二是想透過塔爾涅夫斯基問問關於養牛的事情。
“基米爾傷勢沒甚麼問題吧?我聽託尼說,還是傷了一點。”
“皮糙肉厚,沒事沒事。”
此時,塔列夫斯基的大兒子維克多和二兒子伊戈爾也出來給郭童打招呼。
大家圍著茶几坐下,壁爐裡的火燒得熱乎乎的。
郭童直切正文,“塔爾涅夫斯基,我們農場不一直有牛嗎?以前是不是養過大面積的牛啊?”
塔爾涅夫斯基點了點頭,拿起茶几上的熱水喝了一口,覺得有點淡,放下水杯,反而轉身去找白酒,“是啊,我們祖上可是養過上千頭牛啊,到了我這一輩,最多的一次養過1200頭呢。”
一旁的大兒子維克多也回憶了起來,“當時那牛多得,趕入牛圈裡都得幾個小時。”
二兒子伊戈爾在一旁打趣,“呵呵呵,當時大哥還把我丟過牛糞山裡呢,那傢伙,牛糞堆得有屋子那麼高。”
郭童眯著眼睛瞧著。
從三人的話裡行間中可以得知,西山農場當時的輝煌。
一家中型農場,一年有1000多頭牛出欄,也算是非常不錯了。
不過這個數量可能還夠加入毛熊國的牛肉聯盟。
他們這些中小農場主,要麼被國家低價收了,要麼就被剛才在沙皇盛宴餐廳碰見的那個,叫格奧爾基的這類私人承包商給收了。
現在瓦西里上校讓我去幫波利娜。
波利娜那邊出現的問題,無外乎就是價格和貿易的問題。
他們大宗貨物走的都是大夏國。
要是自己這邊能多挖掘些渠道,多點開花不是更好?
塔爾涅夫斯基一家幹了這麼多年,應該知道一些裡面的道道。
“塔爾涅夫斯基,你們當時的牛肉是讓國家收了,還是另外有渠道?”
塔爾涅夫斯基還未開口,一旁的三兒子基米爾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瓶白酒遞給他爹,“國家按每噸4萬收,牛肉聯盟可以達到6萬一噸,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