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垛酒坊。
波利娜、奧列格和郭童坐在一起，聊著剛才和尼古拉的賭注。
當波利娜聽郭童還在說，這貿易不是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毛熊國的牛肉對外貿易，分屬兩個機構對外貿易銷售。
一個是郭童知道的牛肉聯盟，一個是官方的銷售渠道。
牛肉聯盟是私人自發組織的一個聯盟會。
每年的對外貿易，確實佔到了整個毛熊國的一半。
按照往年的銷售情況，絕大部分銷往大夏國，餘下的一些會銷往其他國家。
因為毛熊國的官方銷售渠道，只銷往大夏國。
所以在價格上，對接上，都有很多矛盾和衝突。
以前有瓦西里上校從中周旋，問題還不是很大。
但是瓦西里上校的事可不止這一件。
他可沒心思，每次都來管這些瑣事。
自從波利娜接手了牛肉聯盟會，裡裡外外，找了不少關係。
才勉強維持了一個微弱的平衡。
聯盟裡的這些私人農場，每次都為了價格吵來吵去。
雖然他們知道，價格如果不下降，就比不過官方的銷售渠道。
但是誰不想忙活了一整年，多賺點錢過日子？
所以聯盟的最大問題確實如郭童所猜想，就是銷售的問題。
看似能夠馬上解決的瓦西里上校卻是有心無力。
下面沒有得力干將，對他而言，牛肉聯盟會也只是一個小生意而已。
在瓦西里上校的眼裡，郭童太神秘了。
上回伊萬私下去調查，依然沒有找到他的後臺。
手上拿著如此巨大的古董資源，一般的私人可是幹不了。
瓦西里上校畢竟是個商人，他雖然喜歡郭童不張揚的性格，但是太多的不確定，讓他不得不透過一些事情來去了解他。
所以他才把郭童往牛肉聯盟會里塞。
看到底有些甚麼其他的結果。
“你知不知道這是多大的事？我們整個西部聯盟，全年對外銷售牛肉起碼有5萬噸，這5萬噸就是25萬頭牛啊~你以為這是小孩過家家？”
毛熊國的牛肉是分部位來買賣的。
但整體平均下來差不多是6萬元一噸。
6萬元一噸，5萬噸就差不多需要30個億。
奧列格當然知道郭童有錢。
幾個億，十幾個億應該是有的。
不過他確實不知道，現在的郭童，透過這幾次的古董搗騰，卡里可是差不多有100個億了。
他見波利娜生著悶氣，咬了下牙，轉頭說道，“波利娜，我這兄弟就是這樣，要不你在後面運作一下，就當這事沒說過？反正也都是在氣頭上，我想那幾個老頭應該不會放心上。”
“行吧，奧列格大哥既然這樣說了，回頭我出面調停一下，應該沒甚麼問題。”
說完，波利娜又抱著奧列格的手，笑呵呵的，“我們好久沒見面了，要不喝一杯？”
奧列格一臉的囧樣。
郭童此時頗感無奈。
雖然知道大家都是為了自己好，可是如此不看好自己，會不會有點太過了呀？
“啪~”一拍桌面，微微起身，看著波利娜，眼神卻沒有一絲的閃躲。
“波利娜，你覺得你們的瓦西里上校傻嗎？”
波尼娜回過神來，眨了眨卡哇伊的大眼睛，條件反射的回道，“上校怎麼可能傻？”
“呵呵呵，那既然上校不傻，他為甚麼讓伊萬推薦我去幫你呢？”郭童用手指在桌面上畫著圈，緩緩而言。
此時，他的氣勢已經轉變，一股不容置疑的語氣瀰漫開來，“你們所謂的牛肉聯盟會出了問題，我不問都知道，無非就是和買賣相關。”
“既然和買賣相關，要麼是價格問題，要麼是渠道問題，要麼是產品問題，還能有甚麼？”
郭童再次拉近和波利娜的距離，眼神一凝，“你們搞不定，並不代表我搞不定，你們原有的渠道出了問題，並不代表我沒有其他的渠道。”
此話一出，波利娜愣了一下後，卻是哈哈大笑，“有點意思，還真有點意思。”
波利娜毫不示弱，竟然又拉近了和郭童的距離。
兩個人都快臉貼著臉了。
只見她漂亮的嘴唇輕輕一撇，“我記得億萬提到過，你好像是賣廢品起家，後來和上校做了古董生意，我看上校也是一時興起，讓你去大夏國搞搞大豆，你雖然大豆搞得不錯，但在我看來，也不過是中間商的陰陽合同罷了。”
波利娜用食指順著郭童的脖頸輕輕劃到下巴，眼中散發出一絲挑釁，“年輕人，難道你還有甚麼天大的渠道？”
郭童被波利娜的手指劃得一驚。
他真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這波利娜竟然有如此動作。
猛的後退身體，眼神一閃一閃，不過很快就穩定了下來。
此時他終於理解了奧列格大哥。
這波利娜可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啊~
不過郭童可不是一個認輸的主。
話既然說出去了，就得接下去幹。
此時他擺了擺手，故意在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屑，“賣廢品咋了？上校還不照樣和我做生意？里斯的陰陽合同咋了？為甚麼沒派你去？波利娜小姐，我就問一句，瓦西里上校的話，你是聽還是不聽？”
波利娜翻了個白眼，再次坐下，蔥花搬的長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行啊，你這年輕人還真不識好歹，過幾天讓伊萬領你去我辦公室再談吧，到時候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多厲害。”
奧列格一把拉住郭童，心裡那叫一個急啊。
怎麼說著說著，自己人倒鬧矛盾了？
“兄弟，你別犯傻啊，牛肉聯盟一年的量，那可是30多個億啊，你這這~”
“大哥，你覺得我真在開玩笑？”郭童迎著奧列格的目光沒有一絲閃躲。
倒是讓奧列格全身一震。
此時的奧列格正回憶著他和郭童的過往。
兩人的認識，是從自己的戰友安德烈和德米特里開始的。
郭童最先賣廢品，賣著賣著，賣廢品武器了。
接著就是透過賣古董認識了瓦西里上校。
瓦西里是甚麼人，奧列格可是門清。
能讓他注意到的那都不會是小事。
後來傳出，瓦西里和郭童做古董買賣。
這種買賣和瓦西里有關，交易絕對上億。
這也是奧列格猜測郭童有十來個億的主要來源。
現在談到渠道。
難道瓦西里上校關心郭童的原因，是他在大夏國古董的渠道？
對對對，能引起上校關注的只能是這些。
奧列格自己找補，越想越有可能。
看著郭童那堅定的目光，他腦海裡不自然的有了一絲擔心。
上校可不是表面看上去這麼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