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這次派出的幾個小隊,現在完全潛入的只有這二隊的趙有糧。
三隊的王二柱其實是從燕麥山脈的正面,也是南邊這邊,第一個來到了隔離區。
不過可惜的是,當他從鐵絲網挖了一個洞,潛入的第1個區域之後。
發現第2個區域密密麻麻全是哨臺。
王二柱心有不甘,在第1個隔離區趴了幾個小時。
想尋找一條能夠潛入進去的通道。
可惜事與願違。
他無奈地吐了一口唾沫。
帶著兄弟們開始返回。
.....
四隊韓豆花跑得最遠。
他從東邊的山脈一路前行,繞到了北面。
機場的北面是一個豁口,通向大同縣城。
豁口兩邊全是值守的小鬼。
人數不低於100人。
將整個關卡團團圍住。
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是沒辦法潛入進去的,只能在山腰上密切觀察。
而此時,一隊的吳老憨,蹲在第1個隔離區,已經有幾個小時了。
他已經發現,靠東邊的方向。
巡邏計程車兵一共有三隊。
半個小時換防一次。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士兵半個小時換防。
不過按照這個頻率,中間換房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一分鐘。
在這一分鐘之內,他沒辦法挖一條通道透過鐵網。
更不要說,兩邊掃射的探照燈。
一旁的兄弟們也一個個皺起了眉頭。
想著此次無功而返,心中頗為無奈。
“隊長,這東邊壓根就進不去,我們已經蹲了兩三個小時了,要不先回去再說。”
吳老憨嘆了口氣。
走的時候,他還和二隊的趙有糧打賭,看誰探查的訊息多。
看來,這回便宜二隊了。
吳老憨可不是真憨,把手一抬,“走,先撤回去再說。”
話音剛落。
鐵絲網前的一個小鬼子,竟然牽了一匹狗過來。
吳老憨心中猛的一驚,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兄弟們蹲在這裡,一般很難發現,但狗的鼻子就很難說了。
自己這次帶著小隊潛入。
任務沒完成,要是被發現了,那就丟人了。
他語氣急促,雙手不停的拍著身旁的兄弟,“快快,小鬼子牽狗過來了,萬一被那畜生聞到氣味,就麻煩了。”
大家不再往前挪動,竟然直接在地上滾。
可沒滾多遠,那該死的大狗竟然叫了起來。
看見近在咫尺的洞,他也只能招手讓大家臥倒。
“巴嘎,誰誰?”
“快,把泥土蓋身上。”
大家胡亂的抓著身邊的泥巴,就往身上糊。
幾盞巨大的探照燈打了過來。
所有人都心提到了嗓子眼。
吳老憨胸膛起伏,眼睛死死的盯著亂叫的狗。
好一會兒,就見那小鬼子踢了一腳狗,拉著狗離開了。
當他剛準備鬆口氣的時候,就看見遠方的小鬼子,丟了幾個火把過來。
正好有一個火把,丟在他的腳邊。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傳遞到他的大腦。
他死死的咬著牙,一動不動,看得一旁的兄弟們都死死攥著拳頭。
“巴嘎,甚麼都沒有,走走走,換防了換防了。”
話音落下,探照燈離開。
一旁的兄弟們忙抓起泥土,往火星上蓋去。
“隊長,您怎麼樣?”
此時的吳老憨雖然疼痛難忍,但是腦子清醒萬分。
他知道,再不走就真的暴露了。
只要自己這邊暴露,團長那邊,進攻加倍機場的事很可能泡湯。
要是那樣,他打死都不會原諒自己。
虎目一睜,“快退,沒有時間了。”他猛的捶著地面,不斷催促著兄弟們快退。
最後的兄弟剛穿過鐵絲洞,就一把將吳老憨的腿抓住。
死命往回拉。
在換防的小鬼子就要看到的時候,他終於將吳老憨拉了出來。
一把抱住他,一個翻滾,就滾入草叢之中。
此時的吳老憨還在看著那個鐵絲網下的洞,小聲囑咐,“留幾個人,等下小鬼子換防,把那洞口堵住。”
......
月色之下。
一營營長張大彪正和老方頭,拿著地圖,標註著大同加倍機場的各個區域。
突然一名守衛的兄弟低聲吼道,“誰?”
“是我,我們是一隊的,快......隊長腳被燒傷了。”
“甚麼?”張大彪聞言心裡一驚。
心中難免有一股不安的情緒泛上心頭。
他可是千叮嚀萬囑咐。
無論如何,就算收集不到資訊,也不能被小鬼子發現。
吳老憨被燒傷了,難道被小鬼子發現了不成?
他一把收好地圖,三步並作兩步就向前走去。
當看見了吳老憨被人揹在背上,滿頭的汗珠從額頭下滴落,頓時一驚,“吳老憨,怎麼回事?你傷到哪了?小鬼子有沒有發現你們?”
吳老憨艱難的抬起頭,死死咬著牙,長舒一口氣。
還沒從背上下來,就說道,“營長放心,小鬼子應該沒發現。”
張大彪心中的石頭頓時落地,忙將吳老憨扶了下來。
在聽到吳老憨講解行動細節的時候,他不禁為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好好好,按你所說,應該是狗子亂叫,小鬼子也只是丟個火把看看,發現沒動靜就走開了。”
張大彪看著吳老憨被火燒焦的面板,心裡就如刀割般的疼。
側頭就喊,“醫療兵,快......快來包紮傷口。”
話音剛落,遠處草叢中又竄出來幾人。
為首的是滿載而歸的趙有糧。
他一臉笑容,走路都是八字。
看見半躺的吳老憨,他壓根沒發現他受傷了,嘚不嘚的開口調侃,“老吳啊,我們二隊可都潛入進去了,我看你們東面哨臺太多,這回我們可拔得頭籌了咧!”
吳老憨聞聲轉頭,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不過他笑呵呵的毫不在意,“趙有糧,還是你厲害,這次可全靠你們了。”說完,栽頭就悶倒。
趙有糧看傻了。
一個飛跳衝了過來,“老憨,你咋了?”
當他得知吳老憨為了不讓小鬼子發現。
竟然讓那個火把燒了好久,硬是一動不動,心裡就揪心的疼。
此時的他心裡內疚,為剛才的調侃難受不已。
張大彪拍了拍趙有糧的肩膀,眼神凝重,“一隊沒有潛入,你那邊情況如何?是不是知道了宿舍那邊有多少小鬼子?”
趙有糧緩了一氣,眼神嚴肅無比,“營長,情況有些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