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叔以為方川那邊已經搞定,一邊喝茶,一邊和馬宏業聊起了分錢的事。
在馬宏業看來。
一、可以讓東方貿易公司,和瓦斯拉夫貿易公司賠個底掉。
二、可以讓整個園區的廠長,長長記性。
這萬壽山的大豆園區他還是老大。
這錢又不是馬宏業的,分多分少都無所謂。
馬宏業笑呵呵的咧著嘴,給牙叔豎起個大拇指,“還是牙叔厲害呀!這種招式都能想出來,現在就要看那東方貿易公司,和那瓦斯拉夫貿易公司,兩家怎麼對掐了。”
此時的牙叔眉毛一皺,腦海中突然閃現起那個,用西格爾Y17型模組化手槍的郭童。
他神情凝重,“這郭童的東方貿易公司,本就是那瓦斯拉夫貿易公司的,那人不好對付,可為甚麼派個傻啦吧唧的丫頭過來做總經理?馬總,你不覺得這一切透著一些古怪嗎?”
馬宏業罷了罷手,挺著個大肚子,用手摸了摸肚皮,“不就是一把手槍嘛~沒多大個事。這可是在大夏國,量他們也不敢亂來。這合同賠款,我們就一直告,告到他們在毛熊國的母公司去,無論如何也要把錢給他挖出來。”
馬宏業話音剛落,站在門外的保鏢快步走了進來。
雙手交叉,立正站好,“牙叔,您方家大哥來了。”
“哦?”牙叔眉毛一挑,心中一喜,“方哥來了,快.....快請他進來。”
“是~”
屋外大門推開,方川三步並做兩步走了進來。
見馬宏業也在,伸手打了個招呼,“馬老闆也在啊~”
“來來來,喝茶喝茶。”馬宏業把手一招,客氣的請方川過來坐,“我看你紅光滿面,是不是得手了?那丫頭抱著你大腿哭呢?哈哈哈哈~”
“沒.....沒有得手。”方川低著頭,從懷裡拿出按著手印的紙,遞了過去。
馬宏業一臉的懵圈,條件反射的接了過來,打眼一瞧。
紙上寫的是:要是沒有腐敗的大豆,屬於誣告,6倍賠款。
還有郭童、和一堆人的簽字。
馬宏業抖了抖紙張,“郭童出現了?你按這個手印幹嘛?還有,甚麼叫沒有得手?”
此時,在一旁喝茶的牙叔,心中突然湧起強烈的不安。
他接過馬宏業手中的手印紙,看過之後盯著方川,一動不動。
耳朵豎起,生怕漏掉了方川說的話。
“本來一切都是按計劃進行的,頭兩天我倉庫的大豆還臭氣熏天。”
馬宏業聽著連連點頭,還是沒搞清楚發生了甚麼事,“你按的這手印就是讓他們無話可說,對吧?這沒問題啊,然後呢?”
“我帶著他們去倉庫,發現大豆壓根就沒有腐爛。”
“甚麼?”
牙叔心中一驚。
大豆沒有腐爛。
這怎麼可能?
不是前兩天還聞到了嗎?
為甚麼郭童逼著他按手印?
不對不對,這明顯是被套路了。
難道是郭童提前把大豆換了?
牙叔震驚的看向一旁的馬宏業,手中的茶水都灑了出來。
“馬總,這不對啊~郭童甚麼時候出現的?他提前換掉了大豆?”
馬宏業眯著眼睛,腦瓜子不停的轉。
牙叔策劃的事情,他都知道。
提前幾天,往大豆罐裡注入廢水。
等東方貿易公司開賣,第一時間進貨,且全程拍照留下證據。
到時候大豆腐敗,在聯合起來發難。
整個計策天衣無縫啊~
提前換掉大豆,那麼大的量,他怎麼換?
馬宏業坐直了身體,眼睛盯著方川,“紙上寫了三家,只有你們三家買了腐敗的大豆?其他幾家不是都有問題嗎?”
方川聽馬宏業的提醒,猛的一驚。
是啊,今天出發的時候,就老吳和老鄭說倉庫裡的大豆腐爛了,可以開始了。
可第一批去買大豆的一共有10家。
其他7家咋沒反應?
他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兩人。
三人一分析,竟然想不通為甚麼。
這活是牙叔讓手下左手去辦的,難道這中間還有甚麼插曲不是?
想起有可能是自己手下出了問題,牙叔眉毛倒豎,一巴掌拍在茶桌上。
茶桌上的茶具“乒乒乓乓”倒在一邊。
他也不管茶桌上茶水橫流,拿起電話就撥了過去,“左手,你帶著辦豆罐事的兄弟趕緊過來,老子有事問你。”
沒過一會兒,左手就帶著小斌和光頭劉來到了辦公室。
左手不明所以,剛進門還點頭哈腰笑呵呵,“老大,老闆,方哥,你們咋都在啊~是不是事情成了?那丫頭服軟了?”
牙叔起身,一巴掌就甩在左手的臉上,“你他孃的到底幹了甚麼?”
左手被打蒙了,雙手捂著腫起來的臉,一臉的無辜,“老大.....這這,我沒幹甚麼啊~”
話剛說完,他想到了園區出現的王三彪。
以為是這事,趕忙解釋,“哦哦,大哥,您是說我把王三彪關起來這事?大哥,王三彪他突然出現在我們園區,我不抓起來不行啊,要不我馬上放了他,我現在就放。”
左手說的話,倒是把牙叔聽懵了。
王三彪?
關王三彪甚麼事?
他來萬壽山了?
真是陰魂不散啊~
一旁的馬宏業可不知道,那王三彪是甚麼人。
眨了眨眼,看向牙叔。
牙叔搖了搖頭,稍微的解釋了一下,“以前的一個拜把子兄弟,整天追著我鬧事,他和大豆這事沒有關係。”
此時的牙叔,怎麼可能想到,那王三彪會和郭童結盟。
此時他見左手還不說,又是一巴掌甩在他另外一邊的臉上,“行了,你他孃的怎麼辦的事?我問的是大豆灌廢水的事。”
左手雙手捂著臉,眨了眨眼,轉頭看向自己兩個兄弟,“大豆灌廢水?都辦好了啊~”
光頭劉和小斌都看懵了。
此時見自己大哥被打,問起大豆灌廢水的事,連忙回應,“是是,我們三人晚上去了瓦斯拉夫貿易公司的大豆園區,用充氣鑽鑽了一個洞,打入廢水了啊~”
牙叔抬手,伸開五指,身體一凝,“等等,你說鑽了一個洞?”
光頭劉雙手一攤,有些無奈的看向小斌和自己的左手哥。
想起自己只幹了一個豆罐,說起話來有些顫抖,“老大,鑽鑽.....鑽了一個洞。”
“為甚麼只鑽了一個洞?”
“園區到處都是攝像頭和保安,我們剛乾完了一個豆罐,就有人過來巡視檢查了。”
牙叔轉頭看向馬宏業,卻見馬宏業緩緩說道,“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