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中虎,肖中德,肖中樂在暗門前一動不動。
把郭衛國三兄弟搞懵了。
三人抬腳就走了過去,想看看發生了甚麼事。
當他們看見暗房裡,出現的幾隻紅色的眼睛,頓時嚇得心裡一驚。
“這這.....這到底是甚麼?”郭衛國瞳孔睜大,聲音有些嘶啞。
不過他知道,現在這時候可不能亂動,一旦是甚麼不好的東西,撲過來就完了。
自己一行6人穿越到這沉莽山脈,沿路除了碰見幾條蛇,幾隻大兔子之外,暫時還沒有碰到兇猛的野獸。
沒有碰到兇猛的野獸,並不代表這沉莽山脈就沒有。
他們進來的時候,石門是開的。
要是有野獸從石門那進來也很正常的。
如此大的空間,你說沒野獸,反而有點不正常。
畢竟那個石門可開了有三年多了。
之前大家一路忙著看武器,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看著暗房裡閃爍著的紅色眼睛,他們終於想起了,這裡可是沉莽山脈。
正當郭衛國還在驚慌感嘆之時。
肖中虎卻是輕輕的說了一句,“這是紅狼的幼崽。”他用肩膀敲輕輕的靠了靠肖中德,“中德,你點個蠟燭,別開暗房裡的燈,我們看看裡面有幾隻。”
肖中虎三人可是見過紅狼的。
只要不出現血跡,這玩意是不會發瘋的,還挺溫順。
可他們知道,不代表郭衛國三兄弟明白啊。
雖然路上,肖中虎已經和郭衛國說了這紅狼的事,但當真的出現在眼前,哪有人一開始不害怕的。
哪知這時,肖中虎重重的拍了拍郭衛國的肩膀,把他嚇了一跳。
“行了,別搞出血來就行,那裡面有6只幼崽,應該是紅狼的窩,我們趕緊把他們抱出來再說。”
“啥?還抱出來?”郭衛國有些驚魂不定,哪裡敢邁步。
此時肖中德已經點亮了幾根蠟燭。
眾人看見那6只紅狼幼崽,竟然都窩在一個大木箱裡面。
這些紅狼乍眼一看,確實像貓。
皮毛火紅一片,霎時拉風。
紅狼崽大小就像大號的阿滋貓,肉嘟嘟的,很是可愛。
可在郭衛國的眼裡,那可愛就是恐怖。
不過,他此時的眼睛卻盯著那紅狼身下的草,眼睛眨了眨。
怎麼感覺,草下是金色的甚麼東西。
當他仔細一瞧,頓時一股驚喜之氣湧了上來。
“臥槽~那那.....那是金條~”
眾人都一起望去。
那紅狼崽身下,都是大家心心念的金條啊。
看著這木箱的大小,又瞧了瞧滿屋子的箱子,郭衛國頓時有一種揚眉吐氣的爽感。
自己最風光的時候,還是帶著村民上山淘寶。
後來當了族長,村裡的人都唯自己馬首是瞻。
直到後來後山幾乎沒有了物件,自己的威信也就這麼降了下來。
去年年底,郭童回村。
在年宴上給自己難堪,否了村裡定下的事情,還把村民都帶出了村。
這口氣他可是一直憋著。
要不然,也不會在彪哥來的時候,禍水東引。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到最後,這郭童竟然鬼斧神差的和那彪哥成了合夥人。
自己在郭童家,受的屈辱,讓他無時無刻的難受。
此時,眼前那滿滿的金條,加上整個屋子裡的木箱,說他不激動那就是瞎說。
此時的郭衛國,也不怕那紅狼崽了。
直接把昨晚,肖中虎說的溫順一詞想了起來,“阿虎,得把這些狼崽子抱出來,好好看看那下面是不是全是金條。”
在暗房這兒,激動的可不是郭衛國一人。
對於肖中虎三兄弟來說,三年前村裡死了這麼多人,連族長都折到了這裡。
如果這一屋子全是金條,才是對死者最大的慰藉。
幾人現在壓根就不怕那紅狼崽了。
陸續進入暗房中,一個一個將箱子搬了出來,又一個一個開啟瞧。
暗房的空間其實不大。
裡面倒是很乾爽,沒有甚麼溼氣。
眾人忙活了好一會兒,發現木箱裡面裝的全是古董瓷器和金條。
看著差不多七八十個箱子,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點不知所措。
他們6人入沉莽山脈,為了方便躲避野獸。
除了土槍和炸彈之外,每個人後背也就背了一個大號行軍包。
此時的郭衛星可沒想那多。
開啟行軍包,不停地將金條往裡面塞。
當他好不容易將金條全部塞滿的時候,卻發現眼前的木箱裡面,金條感覺沒有少多少。
他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眼光卻看向自己的堂哥,“大哥,這這......這太多了,咋辦啊~”
郭衛星說的話,其實就是大家的心聲。
腦子比較活泛的郭衛民,想起之前,第2間放了吉普車,第4間還有卡車和運輸車,頓時來了主意。
“我們返回去找車,我不相信,這裡這麼多車,抽不出一臺能用的。”
之前去打柴油發電機的肖中樂,突然腦殼上線,“既然柴油發電機能用,那麼附近肯定還有柴油,把車上的油換一下,應該沒問題。”
兩人的話語讓其他人都覺得不錯。
要是真的用揹包去背,那背到猴年馬月去。
總不能放著偌大一個金庫,就一人背一包金條走吧。
還不談,還有這幾十箱的古董寶貝。
只要把這一屋子的東西運出去,他們就能當首富了。
眾人幹勁十足,紛紛往回跑。
不是在倒騰破損的吉普車,就是在倒騰破損的卡車和運輸車。
不過非常的可惜。
七八十年過去了。
這些鐵皮做的東西,怎麼可能不腐敗?
再加上通風系統,也沒有電量的支援。
長期的潮溼環境,再硬的鋼鐵也沒有任何作用。
眾人不是坐在吉普車上摔下來,就是一屁股把卡車坐塌。
折騰了整整幾個鐘頭,6人硬是沒有找到可用的工具。
大家灰頭土臉的又聚在了一起。
郭衛國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抬頭看向郭衛民,“衛民,你再想想,還有甚麼辦法沒?總不能讓我們看著金山動不了吧。”
肖家的三兄弟,以力氣見長。
動腦子的事,他們還真趕不上郭衛民。
所有人都眼淚汪汪的看著郭衛民。
郭衛民的雙手拇指不停的上下波動,腦袋飛快的旋轉。
剛才他們在找車的過程中,發現鐵皮都腐爛脫落。
但是橫樑和粗一點的鋼材,表面雖然生了鏽,硬度還保持。
既然確定了車不能用,幹嘛不能自己造一個拖車呢?
找幾個鐵輪子。
步兵炮那邊不是就有很多嗎?
拆幾個手雷那邊用的木箱,裝一個平板車出來倒是沒問題。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大家。
眾人紛紛點頭,賣力地幹了起來。
沒一會兒就給他們捯飭出了兩輛平板車。
可就算是有了兩輛平板車,也只能放下24個大木箱。
肖中虎一臉的無奈,雙手一攤,看向堆成山一樣的剩餘木箱,“那這些咋辦?全扔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