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連長正在分析小鬼子的坦克型號。
剛說到九四式坦克裝甲厚度不厚,用自己的火箭彈來打,有點浪費。
沈泉聽得連連點頭。
三連長接著說道,“我記得陳專家提到過,九四式坦克正面的裝甲最為厚重,其他的地方卻很薄弱,尤其是車的後部和頂部裝甲,最容易擊中,這次一營長將彈鏈機槍分給了我們一挺,我們也有大量的穿甲子彈,對付九四式坦克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不錯不錯,你這個分析非常不錯。”沈泉拍手贊同,但是話鋒一轉,“九四式坦克倒是沒有多少,也就五六輛而已。這一次敵人投放的有九七式中型坦克,這坦克我們可沒有打過。”
“營長,雖然小鬼子有九四式坦克,九五式坦克和九七式坦克,但是九五式坦克,裝甲厚度也就比九四式坦克多了幾個毫米而已。而且它的車體和炮塔扭接、焊接的地方更加的薄弱。只要彈鏈機槍的穿甲子彈打得準,照樣可以幹掉九五式坦克。”
沈泉眨了眨眼,聽著三營長的建議,好像明白了點甚麼,“聽你建議,你是想把火箭彈留著打九七式坦克?”
“是的,營長。我記得之前在陳專家那裡學習過。九七式中型坦克長度達到了5.5米,裝甲厚度雖然加到了25毫米,但是我們的火箭穿甲彈一樣能夠把它打穿。”
“而且我們未必非要打它的正面,因為它長度很長,主要動力來源於傳動軸,只要針對坦克側邊的履帶和傳動軸來打,就可以讓他們快速失去動力,火箭彈都可以節約不少。”
沈泉沒有想到三連長可以想到這麼細。
火箭穿甲彈本來就特別的金貴。
要是能在後續其他的戰場上用到,倒是非常不錯。
他眯著眼睛仔細瞧著敵人方陣裡的九七式中型坦克。
發現40輛坦克中有10輛九七式坦克。
目光看向三連長,不太確定的詢問,“我們只有30枚火箭穿甲彈,給你15枚,順便把彈鏈機槍也留給你,你有沒有信心幹掉小鬼子後方所有的坦克戰隊?”
此時的三連長突然站起,目光堅定,“團長,保證完成任務。”
三連長剛說完,一旁吵鬧的一連長和二連長呆了。
怎麼吵來吵去,打坦克的艱鉅任務竟然給了老三?
一連長首先就不服氣,一把拉住準備下命令的沈泉,“營長,這事我也能幹呀,您交給我,我不要15枚火箭穿甲彈,你給我10枚就行。”
二連長也急了,趕忙插嘴,“營長,我連火箭穿甲彈都不要,只要你給我彈鏈機槍就行,我用彈鏈機槍的穿甲彈就能幹掉坦克。”
沈泉眼皮子一翻,頗有些無奈。
不過他還是抬了抬手,“這事兒是老三提的,還是讓他去吧。老三幹掉坦克之後,將坦克戰隊裡所有小鬼子一併殲滅。”
“明白,營長。”三連長點了點頭,剛準備離開,卻被沈泉一把拉住,“坦克打完後,你留下來阻擊敵人,我帶老大和老二炮擊後就會離開,團長那邊還等著我呢。”
“明白。”
.....
東出馬邑據點和朔縣據點的水源次郎和福安俊介。
昨日就接到了第一軍司令長官莜冢義男的命令。
讓他們帶著所有部隊和重武器,直接進駐平安縣城。
因為兩個據點離平安縣城最近,這也是莜冢義男提前想好的方案。
有兩個聯隊和重灌甲的保護,就算大夏軍和果子軍聯手,短期之內也無法攻破平安縣城。
加上四周據點的小鬼子增援。
平安縣城將會固若金湯。
莜冢義男想得非常的好,可他的參謀長鈴木健,對司令官這麼喜愛三本,怨恨連連。
馬邑據點和朔縣據點的水源次郎和福安俊介,他們是參謀長鈴木健的人。
司令官的電話剛打過,鈴木健就給他們通了電話。
話裡話外都是在說,三本的單兵作戰理論,不適合大規模的作戰。
兩個大佐當然聽出了參謀長鈴木健的意思。
他們知道,山本在指揮部是司令官的紅人。
還把參謀長壓了一頭。
現在也不過是抓了一個獨立團的夫人,就要所有的小鬼子前去增援。
簡直太恃才傲物了。
所以本來昨天就應該出發的隊伍,硬是拖到了今天的下午。
水源次郎的馬邑據點,本來是沒有坦克部隊的。
就是因為參謀長鈴木健的建議,將最新的九七式坦克送了過來。
這九七式中型坦克,和之前的九四式和九五式坦克差別很大。
光長度都達到了5.5米。
還配上了57毫米短管炮和三挺7.7毫米的車載機槍。
那火力簡直嘎嘎香。
每次他出據點掃蕩。
不管是大夏軍,還是果子軍,都是望風而逃。
不過水源次郎是一個膽子比較膽小的人。
晚了一天聽命令,他心裡也有點擔心。
“福安俊介,你說我們晚了一天時間,上頭會不會發現?”
朔縣據點的福安俊介,長的鬍子不是八字鬍。
而是在嘴的中間留了一撮。
他也是參謀長鈴木健的人。
不過他相當於是二媽生的。
雖然鈴木健也給了15輛坦克,但是全部都是九四式和九五式坦克。
不過他的膽子可比水源次郎大得多。
見水泉次郎提到了晚了一天時間,他卻一臉的不屑,“司令官讓我們直接駐紮平安縣城,後勤補給彈藥、武器都要準備,也不是一說就能走的嘛。”
福安俊介將腿翹在汽車儀表盤上,眼神卻是看向車外,“據點也要收拾收拾,方便後面來的人接管拉?”
“嗯,你說的也是。”水泉次郎安心的點了點頭,想到了那該死的三本,鼻頭一哼,就在是懟,“這三本去打趙家峪,讓航空兵團損失了所有的戰鬥機,竟然沒有被送去軍事法庭,看來司令官對他的喜愛還真是無法言喻。”
福安俊介將一口濃痰吐出了窗外,還用手指摳了摳鼻孔,“八嘎,那個山本就是個蠢貨,打仗還是得要靠我們正規軍,就他那幾百人能幹嘛?我的坦克戰隊一輪榴彈炮打過去,他們就沒了,單兵作戰能力再強有個屁用。”
此時的水泉次郎點了點頭,看向前方的山脈。
心頭不自覺的湧出一種濃濃的不安。
“我們如此大規模的行軍會不會出現甚麼問題?上回五臺山的高橋涼介也是帶著坦克部隊,剛出平原就被果子軍的大炮給轟了,你說~”
“哎呀,我的大哥呀,你咋沒人也怕,有人也怕呢?我們這可是兩個連隊,40輛坦克叢集呀。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給他果子軍的大炮來轟,他們也轟不了我們這所有人呢。”
話音剛落,兩人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了炮彈飛過來的聲音。
“巴嘎,炮彈.....炮彈,停車.....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