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童和米哈伊爾講了,想在自己農場後面,靠近烏拉索山脈的山腳下建一個四合院。
米哈伊爾本來就對大夏國的文化很感興趣。
他知道,金平的四合院房產,那可是上億的價格。
不過,現在郭童可不缺錢,在山腳下建個四合院確實行。
這平常不消費,一花錢就來個大驚喜。
米哈伊爾對郭童的消費觀也是豎起了大拇指。
回了別墅,換上郭童的越野車,兩人直奔東方農場而去。
.....
自從郭童買了東方農場,之前的農場主塔爾涅夫斯基就第一時間還了銀行欠款的2000萬。
郭童可是一把給了4000萬。
還有2000萬在手上把著,對他們而言,老房子還能住,這簡直就是上天派郭童來拯救他們的。
塔爾涅夫斯基有三個兒子。大
兒子維克多和二兒子伊戈爾一直幫他打點著農場。
當時郭童來的時候,他們兩人一直在銀行談判,希望能延緩時間。
哪知銀行已經不再做讓步。
等他們沮喪回家後,發現自家的農場都賣了。
自己父母告訴了他,有個大夏人已經買下了農場,而且自己一家還能住在這裡,就連工人也沒有變化,還每個月給工資。
驚得兩人多次求證。
等他老爹拿出錢,他們才相信。
當得知,郭童要改農場名字,兩兄弟第一時間找了個木板,重新刻字,換上了東方農場的名字。
還聯絡伐木工人,給郭童的四合院準備木材。
毛熊國建房子,就喜歡用石頭和木材。
郭童來這農場可沒有幾次。
上回安德烈送防空高射炮過來是在晚上。
雖然蒙了油布,但是東西太多,也是動靜不小。
兩兄弟在家裡猜測著,這個新農場主的身份,卻被他老爹塔爾涅夫斯基呵斥。
老爹說,這郭童可是他們家的救星。
就連住的地方都是他給的。
主人家想幹甚麼,可不是他們操心的事。
得,反正自己也不缺甚麼,還能領工資。
兩兄弟就沒太在意。
可他們不在意,不代表塔爾涅夫斯基的三兒子不在意。
三兒子基米爾年紀不大,本來就是個愛惹事的主。
平常也不在農場裡幫忙,整天在外面閒逛。
當他得知,自家農場被賣,還倒打一耙。
說這大夏人才出了4000萬買下農場,簡直便宜他了。
他認為,自家的農場,起碼得一個億。
塔爾涅夫斯基和他說不上,呵斥的將他趕回了屋。
可安德烈送武器的動靜,就讓他感到煩躁。
加之沒多久,父親塔爾涅夫斯基發現馬場少了60匹馬,急的那是滿山找。
他卻是在一旁給郭童上眼藥。
說甚麼,肯定這人心術不正,動機不明,天降災難,把馬兒嚇跑了。
塔爾涅夫斯基本來就煩,見三兒子基米爾胡亂說話,將他揍了一頓。
這不,剛從屋裡出來,準備去隔壁馬場,找自己的朋友吐吐槽。
正好迎面碰見了進農場的郭童和米哈伊爾兩人。
“停下停下,我說停下沒聽見?”
郭童一腳將剎車踩死。
越野車在泥巴路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跡,一陣灰塵揚起,讓對面而來的基米爾吐了一嘴的黃土。
“哎呀我說,你們會不會開車?趕緊滾出我的農場。”
坐在副駕駛位的米哈伊爾一臉的懵逼。
這不是郭童新買的農場嗎?
怎麼這小夥子說是他的?
難道郭童走錯地方了?
他一臉疑問的看向郭童。
郭童兩手一攤,也沒辦法回答。
不過,他猜想著,會不會是農場裡的工人,或者是塔爾涅夫斯基的其中一個兒子?
他右手扒開車門鎖,跨腳而出,“這位兄弟,這東方馬場是我的,是之前塔爾涅夫斯基農場主賣給我的,我叫郭童。”
郭童覺得,自己應該已經把身份表達的很清楚了,可基米爾就討厭叫郭童的。
見他雖然是個大夏人,可過於年輕。
不會是過來碰瓷的吧?
想起剛才父親,為了幾匹破馬把自己揍一頓,頓時心裡有氣。
眉毛一皺,也沒多想,開口就懟,“你們不會是那偷馬賊吧?我是說......我們農場從來沒有發生過掉馬的事,怎麼你個外鄉人一來就掉?八成就是你乾的吧?”
剛說完話,基米爾彎著腰,右手從身後掏出一把短管獵槍指著郭童。
郭童此時有些無語。
這都哪是哪啊。
自己剛才表明的身份不夠?
這是哪裡出來個二愣子?
坐在車上的米哈伊爾也懵逼了。
不過,他畢竟是本地人,忙下車,雙手攤開,“小兄弟別激動啊,這位是不是你們農場主,你問問塔爾涅夫斯基不就行了?”他忙側頭給郭童眨了眨眼,“你還不打電話問問?”
郭童點點頭,示意自己要打電話。
等基米爾同意之後,慢慢拿出電話就撥了出去。
“塔爾涅夫斯基,我剛進農場,被一個小夥子拿槍指著了,說我是偷馬賊。”
沒過多久,塔爾涅夫斯基就帶著兩個兒子,騎著馬跑了過來。
塔爾涅夫斯基二話不說,下馬,一腳就蹬在三兒子基米爾的屁股上。
讓他在地上撲了個狗吃屎。
他也不管基米爾,伸手抱歉的握著郭童的手,“不好意思啊郭先生,我三個兒子沒見過您。”拉著郭童往回走,“這是我大兒子維克多,二兒子伊戈爾。”
郭童點了點頭,“嗯,您兒子個個長得是一表人才啊!”
郭童當面誇著,又疑惑的看向被塔爾涅夫斯基踹倒在地上的那人,“那這?”
“那個廢物是我的三兒子基米爾,郭童先生別見怪,只是,剛發現農場不見了60匹馬,我這剛準備報警的。”
此話一出,郭童頓時有些尷尬。
這馬,是他帶去亮劍世界,給了李雲龍的。
不過這時候,得找個由頭才行。
“哦哦,不用報警,這60匹馬我牽走了,有個朋友要。”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走,到家裡吃飯去,這點正好。”
塔爾涅夫斯基拉著郭童就往石頭屋裡走,將基米爾丟在一邊。
等眾人走後,基米爾一臉的恨意,一口濃痰吐了出來,“他孃的,老東西得了好處,忘了兒子,等分了家,我可不會養他。”
郭童不知道,這三兒子基米爾在後面,還會和自己有交集。
此時的基米爾,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出農場瀟灑去了。
郭童這是第二次來塔爾涅夫斯基的木屋了。
剛進屋,就看見農場主女人塔莎在屋裡迎接,“哎呀,郭先生來了,快快,屋裡坐。”
塔莎去廚房忙去了,幾個男人在沙發那圍成一圈。
郭童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拍在了矮木桌上,“這就是我要建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