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列格的會客室。
奧列格提到,遠在鷹醬國的托馬斯上校對自己很感興趣。
他知道,因為當時羅伯特幫了忙,自己給他了一些銀元和關金券。
雖然市面上的價值確實很高,可在他這裡,比救一個朋友來的更重要。
但是這些對於對方來說,可反映出自己背後渠道的厲害。
“我們在鷹醬國發生的具體事情,我都和瓦西里上校彙報過了,他知道你手上有富天石的《蜀山圖》《江山圖》和《九歌圖》,讓你抽空去他那一趟。”
郭童點了點頭。
自己和瓦西里上校可是合作關係。
雖然和他的助手伊萬確定過萬以上的藏品,從上校這邊走。
可這富天石的名氣,和之前那個潘田首差不多。
這幾張圖,估計又要去到上億了。
至於瓦西里上校,會不會賣去鷹醬國,那就是他去操作的事情了。
不過,算算時間,這一晃就半個月了。
看來今天晚上就可以再次穿越。
得~等回去倉庫,拿了武器,就給李雲龍送去。
兩人聊了一會,奧列格說,今天傭人放假了,隨手就從櫃子裡拿出幾個罐頭擺在桌上,“今天我們就吃單兵口糧,郭兄弟,這東西你吃過沒?”
郭童聞言一愣,拿起桌子上的罐頭瞧了瞧。
嘿~
壓縮餅乾鐵罐、魚肉罐頭、豬肉罐頭、蔬菜罐頭。
這東西好啊,我咋之前沒想到?
抗戰時期,那都是缺糧食的。
這要是能搞一點過去,不也能改善改善李雲龍那邊的伙食不?
“奧列格大哥,你這口糧有多少?”
奧列格眨了眨眼,腦子裡有些許問號,不過還是回應道:“幾十箱還是有的,都放在倉庫裡呢。”
郭童抓著奧列格就往屋外走,“走走走,奧列格大哥,帶我去看看~”
“你要這幹嘛?這東西也就臨時吃的玩意,你天天吃這個不好。”
奧列格此時想到的卻是,郭童一個人在毛熊國,又是單身,難免在家不想做飯。
自己拿出口糧,估計他看上了,想都帶回去。
他可不是心疼這點玩意,他是心疼郭童的身體。
郭童此時哪裡有時間去猜奧列格想甚麼。
拉著他就到了倉庫。
當他看見一箱箱鐵罐頭的時候,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啊。
招呼都不打,一個勁的摟。
等把倉庫裡的口糧都摟到自己的麵包車上,才發現,這壓縮餅乾、肉魚蔬菜罐頭,各有10箱。
郭童知道,這些東西,他就算給錢給奧列格,他都不會要的。
忙完了口糧的事,郭童問起奧列格的病。
“奧列格大哥,你現在咳嗽咋樣了?”
奧列格拍了拍自己的胸部。
他已經沒有再出現持續咳嗽的情況,現在也就是一天偶爾咳一下。
“行,上回是直接用的你原來的方子,這中藥,要根據病情發展情況做調整的,我看,要不你聯絡一下那個蘇景然醫生,讓他過來一下,我在一邊正好聽聽咋回事?”
“好啊,這都半個月了,蘇醫生應該從大夏國回了。”
奧列格拿出手機撥了過去,沒一會兒就放下電話,“回了,蘇醫生回了,說是睡個午覺就過來,我等下派司機去接一下。”想起郭童放在這裡的幾箱中草藥,“郭兄弟,你放在這裡的草藥,是不是先拿回去啊,放在我這裡,我又不是賣草藥的。”
郭童擺了擺手,“不用不用,等下蘇醫生來,正好問問這些藥材的價值和行情。”
.....
時間過的很快,沒過多久,司機就將蘇醫生接了過來。
郭童只看見,這位蘇醫生,頭髮半白,稀稀落落的貼在鬢角。
他的臉色是溫潤的,雖然眼角皺紋猶如宣紙的紋路,但是微微笑起來,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穿著一身大夏國的藏青對襟褂子,雙手骨節分明。
他的一旁站著一個年輕人,穿的卻是一身白大褂。
脖子上還掛著一個聽診器。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的眼鏡擦得程亮。
只見那個蘇景然醫生打眼瞧了瞧奧列格,眼底金光一閃,“哦~奧列格先生,你的氣色很好啊~”他招了招手,“來來來,讓我搭個脈看看~”
奧列格伸手過去。
蘇醫生閉著眼睛,搭了奧列格的左手,又搭了右手,“你的氣血充盈,積壓在肺部多年的溼氣,已經差不多都排出來了,可能有些許咳嗽,但是你這慢性病已經基本快好了。”
“真的?哈哈哈~”奧列格起身把一旁的郭童抱住,“好兄弟啊,真多虧了你。”
一旁的,穿著白大褂的蘇小一臉的不解。
這人咋回事?
大爺爺把他多年的頑疾治好了,他去抱別人幹嘛?
要感謝也是感謝我大爺爺啊~
這毛熊國的人,腦袋就是和大夏人不同。
這都甚麼腦回路?
蘇景然可沒有蘇小想的這麼叉。
他現在疑惑的是,自己開的藥,不可能這快能治療這病啊。
起碼得幾年,才能斷根。
“奧列格,這期間,你是不是吃了別的藥?”
“沒有啊,都是您之前開的方子。”話剛說完,想起郭童換掉的兩味藥,“哦哦,有兩味藥,我兄弟換了。”
“哦?”蘇景然眼神一亮。
能換掉他的藥,讓這病如此快的治好,這裡面可有著學問呢。
他轉頭看向郭童,聲音和藹,“小兄弟,你是醫生?”
郭童搖了搖頭,對奧列格的直言有些無語。
“我不是,我只是個收廢品的。”
“哦~那這是?”
奧列格想起了藥方,忙從抽屜裡拿了出來,指著郭童換掉的兩味藥,“我兄弟把這兩味藥換了。”
蘇景然拿過藥方瞧了瞧,頓時一臉的疑問。
這藥方,最為關鍵的就是這山參和茅蒼朮。
把這換了,這方子就沒用了。
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小兄弟,你換了這兩味藥?”
郭童有些哭笑不得,雙手連擺,“不是不是,還是這藥,只是換成了野生的。”
此話一出,一旁的蘇小反應了過來。
他想起來,之前這奧列格打過電話,說甚麼搞到一些野生的山參和茅蒼朮。
這野生的山參和茅蒼朮,在大夏國,早在10年前就絕跡了,怎麼可能還有?
肯定是這人,用了其他甚麼方法治療,然後故意拿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換了這兩味藥。
這要是後面出了問題,怪到我們頭上就麻煩了。
蘇小在蘇景然身邊已經多年,手藝學了不少,可大爺爺一直不讓他單獨出診。
此時發現這人,搞不好亂醫自己大爺爺的病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你......你個收破爛的,怎麼能亂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