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林先生安排得這麼周到,我要是辦不好,都沒臉見您了。”
高進勉強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
說話的時候,高進不自覺地看向了一旁的錄音帶,眼神慢慢變得堅定起來。
“師父,這次讓我也跟著去吧。”
陳小刀的臉上寫滿了興奮,這樣盛大的場面,要是錯過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等你把藏龍五式練得熟練了,再考慮上船的事,不然去了也只能給大家拖後腿。”
林霄直接拒絕了陳小刀的請求,接著提議帶阿珍一起上船。
既然陳小刀不懂得珍惜這位從小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林霄就打算把阿珍留在自己身邊,他心裡自有安排。
“為甚麼她能去,我就不能啊?”
陳小刀小聲嘟囔著,一肚子的不滿。
阿珍卻很懂事地對著陳小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因為得有個姑娘在身邊幫忙處理些事情。”
林霄坦率地說,這話讓陳小刀的臉立刻就紅了。
他本來就怕惹林霄不高興,畢竟林霄是自己心中的偶像老大,萬一因為這事影響到自己和師父高進的關係,那可就麻煩了。
這時候,高進的表情格外嚴肅,除了林霄,沒人能猜到他在想甚麼。
比賽很快就要開始了,場地和林霄之前瞭解到的一樣,設在賭船的賭廳區域。
林霄等人乘坐快艇,朝著遊輪的方向駛去。
高進披著風衣,留著標誌性的背頭,站在快艇的最前面,兩個女人分別站在他的兩邊,這才是林霄心中 “賭神” 該有的樣子。
“離比賽還有一段時間,先來喝一杯?”
林霄等人剛登上船,就聽到陳金城發出了邀請。
“沒空,志向不同就不能一起商量事情,我只和朋友一起喝酒。”
高進冷淡地回應著,說完就徑直走開了。
“你!”
大哥誠看到這情景正要動手,卻被陳金城攔住了。
“現在不是找他麻煩的時候,不過他身邊的人看著有點眼熟。”
陳金城抽著雪茄,推了推眼鏡,仔細觀察起來。
“霄哥,你覺得這次高進能贏嗎?”
阿布原本性格沉默,和林霄及兄弟們相處之後,變得開朗了不少,主動開口問道。
林霄毫不猶豫地說:“陳金城雖然不好對付,但他不是高進的對手。而且,他那些手段,在高進這裡是行不通的。”
阿布雖然不知道林霄的信心來自哪裡,但他堅信林霄說的話一定能實現,於是點頭表示同意。
“比賽開始,請雙方驗牌。”
高進和陳金城坐下後,評委宣佈比賽開始。
大哥誠聽到荷官的話,直接走到了賭桌旁邊。
這時,桌上的兩幅牌呈扇形展開。
高進給高義使了個眼色,高義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了賭桌的一側。
高義與大哥誠一同拿起一款液晶體顯影眼鏡,[雪落玉的循循值推好恰溫號摩雪雅在紙鴿循循上面],高義卻裝作甚麼都沒發生,朝著高進點了點頭。
“接下來,比賽正式開始。”
荷官給兩人發牌,按照慣例,首張牌是扣著的,第二張牌高進拿到了 K,陳金城拿到了 Q。
“拿到 K 的先行動。”
荷官朝著高進做了個請的手勢。
“一張 K 對一張 Q,這牌型挺特別的,感覺和 500 萬的賭局不太匹配,有點不把這賭局當回事兒。”
高進一邊說著,一邊給高義使了個眼色,高義立刻推出了 500 萬現金。
由於高進的牌是扣著的,陳金城沒辦法確定他的牌面,可如果不跟注,自己 “老手” 的形象就很難維持了。
“我跟!”
陳金城故意表現得很沉穩,也推出了錢。
[十香的天新請新請香到 b 萬 bb 香的循循倒了出去。]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呼起來,沒想到開局的賭注就這麼大。
荷官第二次發牌,高進又拿到了一張 K,陳金城還是拿到 Q,這兩張牌讓現場的氣氛更加緊張了。
“看來這次能湊出四張牌了。”
林霄看到牌後笑了笑,這牌和他了解的情況一樣,他覺得這次高進一定會輸。
想到這裡,林霄身旁的王建軍點了點頭,[他的循循講起講著循循的價個汪汪循循了出來。]
“首張牌已經押了 500 萬,這第二張牌押 1000 萬,陳先生應該沒意見吧。”
高進嘴上說著詢問,實際上已經把錢推了出去。
“年輕人就是不夠沉穩。”
陳金城嘴角帶著笑意,剛才高義 “不小心” 推開了高進的牌,他藉著顯影眼鏡看到高進的底牌是 ACE,自己的是 Q,覺得自己有三張 Q,高進最多三張 K,自己的勝率更大。
“既然都押了,我不跟的話,就顯得不給面子了。”
陳金城推出了錢,高進的臉色略微有些變化,右手下意識地轉動著左手的戒指。
“老 K 想耍手段!”
因為高義給的錄影帶,陳金城發現了高進每次換牌的漏洞,[墨金下雪汪汪循循直直的]。
“最後一張牌,不管你押多少我都跟,我有四張 Q,看誰能贏!”
第四張牌發完後,陳金城面前攤著四張 “皮蛋”(Q)。
高進那裡,明面上是三張 K,除非最後一張底牌也是 K,不然這一局的贏家肯定是陳金城 —— 畢竟陳金城早就摸透了,高進的底牌藏著的是一張 ACE。
“到底是‘賭魔’,我認輸。”
高進攥著底牌的手,青筋都快要爆出來了,最後還是把牌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陳金城則是一副 “早就料到這結果” 的樣子,習慣性地擺出前輩的姿態,瞅著高進直搖頭,開口用教訓的語氣說道:“年輕人啊,到底還是不夠沉穩。”
話鋒突然一轉,陳金城眯起眼睛問道:“剛輸了 3000 萬,你兜裡還剩多少錢啊?”
雖說最後一張牌高進沒有喊價,但陳金城強行開牌,第三張牌的價碼也按照 500 萬往上增加,漲到了 1500 萬。
“關於資金的問題,你完全不需要有任何擔憂!”
高進回答的語氣異常堅定。
“兄弟,你既然已經在高進身上投入了這麼多資金,不如轉而投靠陳先生,我向你保證,你能賺取更多。”
林霄拿著錢走過來時,大哥誠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說道。
就在片刻之前,大哥誠得到訊息,賭局剛剛結束,陳金城下注的賭金賠率已經變成三賠一,而高進的賠率則成了一賠五。
儘管賭神大賽讓高進名聲大噪,但第一場比賽結束後,不少人開始對這位新晉賭神能否與老賭魔相抗衡產生了疑問。
“這可真是連老天爺都急著要給飯吃啊!”
林霄得知賠率發生了變動,心裡暗暗歡喜,不過表面上依舊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大哥誠見一個 “沒甚麼名氣” 的小人物竟然敢不理睬自己,立刻怒火中燒。
“我正在跟你說話呢!”
“你說甚麼?”
看著大哥誠那根指向自己的食指,林霄的臉色漸漸變得陰沉起來。
玩樂是玩樂,打鬧是打鬧,但不要用手指著人開玩笑。
林霄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自己說話。
察覺到林霄心裡的不滿,王建軍、阿佑、李向東等人都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這幾個人都是從生死考驗、槍林彈雨中闖過來的,真要動起手來,那股殺氣可是實實在在的。
即便是周圍那些不知情的圍觀群眾,都感覺到空氣變得冰冷而壓抑。
“阿誠,不要對林霄先生無禮!”
林霄?
陳金城這句話一說出來,大哥誠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真沒想到,你這長期待在公海的老千竟然也聽過我的名字。”
林霄微微一笑,這看似沒有任何威脅的笑容,卻讓陳金城想起了那些令人害怕的傳說。
血手人屠、百人斬、旋風林……
這一系列聽起來就很嚇人的稱號,可都是靠著實實在在的殺戮得來的!
雖然有這麼多人看著,而且這裡也不是林霄的地盤,但陳金城絲毫沒有懷疑對方敢直接殺了自己。
“林霄先生的名聲傳遍各地,聽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面對林霄這尊凶神,陳金城瞬間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畢竟在高進身上下注最多也就是賠錢,可要是惹惱了林霄,那可是會丟掉性命的!
“這話倒是有道理。”
看著林霄臉上的笑容,陳金城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可還沒等他徹底鬆口氣,林霄的一句話又讓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過你的手下對我不尊重,我替你教訓教訓他,應該不算過分吧。”
原本以為大哥誠能逃過一劫,哪想到這句話剛說完,又把大哥誠捲回了這件事裡。
陳金城那張臉,難看得比死了親生孩子還要嚴重。
林霄心裡很清楚,這所謂的 “教訓”,絕不可能只是簡單地打幾個耳光就完事,大哥誠能保住半條命,純粹是他家祖墳運氣好,祖上積了大功德。
“還希望林先生手下留情,留他一條活路。”
陳金城皺著眉頭,硬著頭皮為大哥誠求情。
一方面,大哥誠對自己確實忠心耿耿,在公海這邊,自己很多事情還得靠他去辦;更關鍵的是,這麼多人都看著呢,要是就這麼把大哥誠的手廢了,以後還有誰會敢死心塌地跟著自己?
“想讓我罷手也可以,拿五百萬美金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這話一出口,全場的人都驚呆了!
就連高進在內,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也就只有一直跟在林霄身邊的王建軍等人見怪不怪 —— 林霄獅子大開口又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