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周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脫口而出:“不用,我有錢買單。”
年輕人的那點自尊心讓大衛周心裡憋得難受,看到這個衣冠楚楚像成功人士的紳士,再加上阿 Ann 特意說明的朋友關係,深深刺痛了他。為了撐住場面,他咬著牙應了下來。
紳士被駁了面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心裡很不舒服。
旁邊的保鏢看不下去了,摩拳擦掌想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教訓。
不過紳士不想在阿 Ann 面前失了風度,擺了擺手示意,帶著手下離開了。
大衛周還沒意識到問題有多嚴重,反而氣不順暢地問阿 Ann:“這就是那個天天給你送花的男人?”
“嗯。”
阿 Ann 敷衍地應了一聲,皺了皺眉頭,大衛周這語氣又生硬又蠻橫,就像在質問出軌的女友一樣。
以前怎麼沒發現大衛周還有這副樣子呢?
不過她沒心思糾結這個,美麗的眼睛一個勁地往外面瞟,盼著林霄能趕緊來。
沒想到,她這張望的樣子又讓大衛周誤會了,心裡的火氣 “蹭” 地一下就冒了起來,越來越氣,但又不好直接對阿 Ann 發火,扭頭對著還在聊紳士勝的歐家泉等人吼道:“嘿!今天是我生日,能不能別聊別的男人!”
歐家泉、黑仔他們立刻閉上了嘴,完全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大衛周今天怎麼像吃了槍藥一樣。
就在這時,紳士勝的保鏢走了過來,客客氣氣地開口:“阿 Ann 小姐,勝哥想請你進去喝杯酒,就一會兒。”
大衛周不爽地回懟:“今天阿 Ann 不上班,要找陪酒女就找別人去!”
保鏢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起來,但還是壓制著怒火說:“阿 Ann 小姐,就喝一杯,我也是按命令辦事,很難辦的。”
“難辦就別辦!” 大衛週年輕氣盛,直接回了過去。
這下可把保鏢惹火了,瞪圓了眼睛罵道:“混蛋,想捱揍啊!”
“誰怕你!” 大衛周早就一肚子火,猛地站了起來,準備發洩一下。
阿 Ann 不想把事情鬧大,連忙起身打圓場:“我去!”
可沒想到,阿 Ann 這一去,矛盾不僅沒停,反而變得更大了,保鏢對著大衛周豎起中指挑釁道:“小子,出來我教你怎麼做人!”
大衛周本來就衝動,年輕人天不怕地不怕,就算輸了氣勢也不能輸了場面,叫嚷著:“出去就出去,誰怕誰!”
他們四個人打對方一個,還怕對方人多不成?
結果被帶到暗巷後,立刻就笑不出來了 —— 外面的洪樂古惑仔一呼百應,眨眼間就圍過來了近百號人,把他們幾人圍得嚴嚴實實。
然後,就是單方面的毆打……
“老闆,阿 Ann 小姐被帶到紳士勝的包房了!外面打起來了,要不要動手?” 王建軍興奮得摩拳擦掌。
“別急,再等等。”
林霄非常沉穩,知道矛盾還沒到最激烈的時候,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約翰掛了電話後,大衛熙、唐威、黑仔和歐家良就被按在地上狠狠地打。洪樂的打手們拳打腳踢,給他們上了一堂終生難忘的課,幾個人哭爹喊娘,不停地求饒。
“老大,這些人沒甚麼背景,隨便教訓就行!” 維士的保鏢狠狠地吐了一口濃痰,直接戴上了指虎,一副準備動手的樣子。
“小子,你敢不敢?”
紳士勝非常生氣,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大衛熙臉上,後者的臉很快就腫得像豬頭一樣,但還是怒目圓睜,一聲不吭。
要不是有砍刀架在脖子上,真不知道他會鬧出甚麼亂子。
“有膽量你就砍!” 歐家良梗著脖子,即使被刀架在脖子上,依舊不服氣地大喊。
“混蛋,你敢開車撞我。”
紳士勝眼中露出兇狠的光芒,就在剛才,歐家良為了掩護兄弟們,開車硬撞過來,看到落單的紳士勝,直接一腳油門衝了過來,要不是手下救得及時,恐怕他早就葬身車底了。
咚!
猩猩一肘打在歐家良的頭部,然後兇狠地抓起歐家良的腦袋,狠狠地往大理石桌面上撞,一下又一下,鮮血飛濺,腦漿都出來了,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這兇狠的模樣,徹底嚇懵了大衛熙等人,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好兄弟被打成重傷。
“強哥,求求你放過他們吧!他們是我的朋友,我哥也在裡面。”
阿 Ann 哭得淚流滿面,癱在地上苦苦哀求,無助得像一朵被風雨摧殘的小白花。
紳士勝不由得有點心軟,對著大衛熙擺了擺手說:“放他一馬!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是!”
壯碩的保鏢獰笑著,拿起砍刀,手起刀落,大衛熙頓時驚恐萬分,知道自己難逃一劫,不管他怎麼掙扎,都像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
“啊 ——”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接下來就是鮮血四濺的場面。
現代版的楊過最終還是沒能逃過斷臂的命運,他癱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大喊,掉在地上的手臂還在不甘心地抽搐著。
“快停下來!”
情況危急之際,陳耀斌撞破窗戶,衝了進來。
只聽 “嗖” 的一聲,一塊玻璃碎片像發射出去的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狠狠扎進保鏢的胸膛。伴隨著沉悶的骨裂聲,轉瞬間就穿透了他的肋骨。那人悶哼一聲,嘴裡吐出鮮血,倒在了地上。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紳士勝不禁猛地眯起眼睛,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的表情。
緊接著,手下的慘叫聲和一片混亂的聲音傳了過來。小林和高高開始施展身手,在狹小的包間裡像幽靈般快速移動。僅僅一瞬間,原地還能站立的,就只剩下紳士勝自己了。
局勢在轉眼間發生了逆轉。
“太阿球!太阿球!”
紳士勝心裡猛地一驚,急忙掏出槍想對手下發號施令,可迎來的卻是封於修和王建軍。一個眼神兇狠毒辣,充滿了惡狼般的殘暴;另一個則面無表情,像一座散發著寒氣的三樁羅剎,眼神冰冷刺骨。
這讓他頓時感覺像掉進了冰窖,瞪大雙眼看向陳耀斌,帶著幾分怒氣說:“刀仔霄,你這是甚麼意思?我們洪樂共興同出一源,你敢這麼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