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個精英打手圍追堵截,出手都衝著要害部位,脖子、腰眼、心窩、胯溝、後背…… 一個接一個地發起攻擊。
轉眼之間,陳澤軍渾身都是傷口,可他反而越受挫越勇猛,怒火中燒之下,戰鬥力直線上升,沒多久,場面一片混亂,他卻像一尊戰神,屹立不倒,其他打手被打得東倒西歪,再也沒人敢上前。
“不愧是龍袍風看中的傳人,這身體素質,簡直是天生的戰鬥好材料,滑得抓不住,就像一塊浸了油的盾牌。” 林霄託著下巴,一邊觀察戰況,一邊評價道:“單看這抗擊打的能力,就知道陳老爺子當年那種殺人的風範,沒白傳給這小子,看來我得早點做打算了。”
美中不足的是,陳澤軍的呼吸章法太亂,力量比較分散,浪費了不少體力,導致攻擊總是差一點,沒能達到應有的威力。
要是能順利打通任督二脈,掌握那套深奧的呼吸方法,肯定能從肉坦流轉型成重灌戰士,完美契合合適的模板。
照這勢頭看,陳澤軍將來絕對能成為下一個龍袍風級別的厲害人物!
“好小子,還真有當年你爹那種殺人不眨眼的瘋狂勁頭,看來我得早點放你自由了!” 狄秋冷笑著,從陳澤軍瘋狂的招式裡,彷彿看到了當年仇敵出刀的樣子,雙眼被怒火灼燒得發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話音剛落,這位澹臺家的家主,徑直往後退去。
只聽咔嚓一聲,他手中那柄純銀打造的煙桿,彷彿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暴戾,被他狠狠砸向中山裝,穿出一個絲毫不比精銳軍刺差的孔洞。
腳剛重重一踏,咔嚓!鑲嵌著蛛網狀花紋的地板應聲碎裂,一道像獵豹般迅猛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陳澤軍面前。
一記蘊含著磅礴氣勁的拳頭,狠狠砸在陳洛軍臉上,直接把他打飛七八米遠,重重撞在牆壁上,他的大腦嗡嗡作響,彷彿被按了暫停鍵,遲鈍了好幾秒。
“我去,竟然還有這樣的高手?”
靚坤滿臉驚訝,盯著其貌不揚的狄秋,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誰能想到,這個相貌普通的糟老頭,竟是深藏不露的厲害角色,真是看走眼了!
小小的九龍城,竟然藏著這麼多有本事的人,高手接連出現,太離譜了!這一拳要是落在自己身上,腦袋和脖子恐怕就得分家了,靚坤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暗自驚慌:真是太危險了!
靚坤默默後退一步,把林霄護在身前。
“坤哥,你的眼光可不太準,別把瞬間當成永恆。” 林霄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古怪的嘲諷。
這大概是這個愛裝模作樣的傢伙少有的高光時刻了,且看且珍惜吧!
“秋哥……” 打手們掙扎著站起身,抄起傢伙,打算上前幫忙。
狄秋卻自信地擺了擺手,傲然地掃視著周圍:“用不著你們插手,我一個人就能收拾他,親手報仇!”
只可惜,大話放得夠響亮,現實卻給了他狠狠一擊。
接下來局勢急轉直下,陳洛軍像一臺肉裝坦克,完美詮釋了 “亂拳打死老師傅” 這句話。
他知道狄秋的氣勁厲害,自己難以抵擋,但勝在年輕扛揍,拼命之下,優勢逐漸顯現出來。
於是,陳洛軍咬牙硬扛著狄秋帶著氣勁的拳打,一聲不吭,嘴角流著血也絕不防守,只是瘋狂地進攻。
緊接著,他把 “伯仲之間的較量,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這句話演繹得淋漓盡致。
陳洛軍以受傷為代價換取傷害,漸漸拖垮了狄秋的體力。
然後,就成了單方面的壓制。
“啊 ——”
伴隨著狄秋的慘叫,陳洛軍一個過肩摔,把狄秋狠狠砸在地上,地面都被砸出一個淺坑。
狄秋嘴角流著血,氣喘得像頭牛,勉強支撐著站起身,頭髮蓬亂,鼻青臉腫,活像一隻喪家之犬。
“裝最深的逼,挨最狠的打?”
靚坤看得一陣牙酸,腦補著自己捱揍的慘狀,渾身都覺得發毛。
剛才還對狄秋寄予厚望,結果這傢伙剛露臉,高光時刻沒撐過三秒,連 “曇花一現” 的巔峰都沒達到,就被半殘的陳洛軍像拎小雞一樣吊起來打。
你說你裝這一出是圖甚麼呢!??
陳洛軍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用盡全身力氣瞪視著那個高瘦的傢伙,剛才一番搏鬥,幾乎把他的力氣都耗盡了。
他的眼神有些發直,緩緩地把短刀攥緊,一步步朝著狄秋逼近。
“就是這種眼神!”
狄秋狠狠往地面上啐了一口唾沫,雙眼之中,多年堆積的怨恨與怒火幾乎要噴發出來。
回憶拉回到過去,她曾被囚禁在不見天日的場所,親眼目睹自己的孩子被殘忍殺害,當時那個行兇者的眼裡,也有著一模一樣的冷酷與兇狠!
“大老闆,您還在發甚麼呆呀!”
狄秋用力咬著牙齒,帶著急促的語氣大聲呼喊。
“嘖嘖!”
大老闆一動不動,只是給王九遞了個眼色。
王九臉上帶著那抹笑容,像鬼魂似的一下子閃到了陳洛軍面前。
陳洛軍突然一驚,抬手就劈出一刀。
當 ——
極其意外的情況出現了:陳洛軍睜大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看著自己的刀砍在王九身上,竟然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就好像砍中的不是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塊澆了鐵水的硬牛皮!
“沒吃飯嗎,用點力氣!” 王九歪著頭,胸口被砍的地方沒有絲毫異樣。
“啊啊啊啊!”
陳洛軍憤怒到了極點,手中的短刀化作一片寒光,一刀刀朝著王九的要害砍去:脖頸、咽喉、心口、側肋……
結果王九站在那裡,嘴裡還笑著說:“就這水平?”
他那強大的氣勢,把旁邊所有的人都震懾住了。
陳洛軍像一頭狂怒的公牛,到最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被王九輕鬆奪走了刀,王九反手一刀,狠狠砍在陳洛軍身上,鮮血立刻湧了出來,傷口深得能看見骨頭。
“好!殺了他!”
眼看陳洛軍就要倒下,狄秋眼中的恨意幾乎要變成實際的東西,她扯著嗓子瘋狂大喊,活像個索命的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