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好好伺候我們兄弟,好處肯定少不了你們!”
靚坤聽了這話,頓時眉開眼笑,迅速又掏出一沓美金,財大氣粗地扔在地上,完全是一副紙醉金迷的闊少模樣。
眼看靚坤就要順利地 “解決” ,林霄趕緊搶先一步說:“坤哥,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咱們得慢慢享受,沒必要這麼著急。我還沒見識過血海洋的才藝表演呢,讓她們展示一下?”
林霄可沒興趣看靚坤耍甚麼花樣,再說了,要是靚坤真的想對自己不利,估計還沒動手就得倒黴,被自己的 “小手段” 收拾。
“嘎嘎嘎…… 還是你會享受!對呀對呀,先讓她們展示才藝!”
靚坤錶示非常贊同,立馬把椅子放平,“先給我來個足底按摩,這些天我都快被那些破事兒折騰死了,渾身難受!”
林霄不動聲色地躺下,冷不丁地說:“那也給我來個按摩!”
程海遙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美麗的眼睛裡頓時閃過光芒,這不是絕佳的機會嗎!
於是她們立刻變成專業技師,迅速進入狀態。
三人分工明確,凱魯跳熱舞助興,另一位則一邊抱怨一邊給靚坤做足底按摩。
程海遙則身體柔軟地坐在林霄的腰上,給他做開背按摩,實際上雙眼緊緊盯著林霄的脊椎骨,那些鍛煉出來的肌肉記憶瞬間被啟用,準備隨時 “行動”。
嗖!
程海遙率先出手,直接扣住林霄的第四節胸椎骨,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比預想中順利多了,可以發力了!
然後…… 然後她竟突然僵住,別說是骨骼,就連肌肉、面板都好像被澆築了鋼鐵鎧甲,哪怕使出全身力氣,也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一向沒有失手過的殺招,居然失效了!
程海遙不由得瞳孔猛地一縮,臉色變得很難看。
“咚!” 一記沉悶的聲響突然炸開。
剎那間,林霄後背的肌肉如靈蛇般翻湧竄動,氣息從任督二脈洶湧蒸騰。
他以真氣催發勁力,化被動為主動,猛地撞向程海遙的指尖。
只聽 “咔嚓” 一聲脆響,程海遙纖細雪白的手指瞬間失去知覺,手腕更被一股超乎想象的巨力震得脫臼。
這正是以氣御勁的功夫,其力道堪稱千鈞。
畢竟,要是連打通任督二脈的高手都能輕易被人偷襲得手,那江湖中的高手豈不太丟身價了。
程海遙瞬間被制住,幸好她身手敏捷,穩穩落地。
可林霄早已等在那裡,隔著一段距離便是一記旋風掌。
強勁的掌風當即把程海遙掀飛出去,她重重撞在牆壁上,再也無法站立。
“海遙!”
與程海遙交情深厚的閨蜜舒蕾見狀心頭大驚,她的目光一直緊盯著程海遙。眼看好友吃虧,舒蕾毫不猶豫地衝了出來。
林霄則抓起床底下的毛巾,手腕輕輕一抖,藉助真氣催動,那條毛巾頓時化作一條如浸水般堅韌的長鞭,在半空中發出刺耳的噼啪聲。
下一秒,舒蕾就像被雷電劈中,又像被泥頭車迎面撞上,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狠狠摔倒在地。
她好像渾身力氣都被抽空了,只能與好姐妹遙遙相望,眼中滿是因痛楚而瀰漫的絕望與無奈。
“砰!”
M 女士培養的種子選手中,那個攻勢最為兇狠暴戾的人眼中殺意顯露。
她 “吧嗒” 一聲摘下別在西裝外套上的茶色墨鏡,墨鏡尖銳的邊角瞬間變成最鋒利的匕首,直刺向身下那人頸部的動脈。
然而林霄的速度更快,他熟練地一腳將墨鏡踢飛,讓對方撲了個空。
“我去,這小子搞甚麼,這麼不要命啊。”
靚坤捂著屁股罵罵咧咧,正打算訓斥小弟,回頭卻看到驚險的一幕:
剛才還千嬌百媚伺候自己的應召女郎,竟然變成了暗夜殺手。
那鋒利的墨鏡邊角徑直插進了床墊裡,靚坤嚇得魂飛魄散,狠狠嚥了口唾沫。
他心想,這要是刺在人身上,不得分分鐘戳出個窟窿來?
……
“你好,一分鐘到了。” 林霄言簡意賅地說。
“好嘞!”
靚坤很機靈地選擇認慫,他連滾帶爬地躲到側翻的木板後面,離戰場遠遠的,整個過程悽慘得讓人有些心疼。
攻眼中兇光一閃,聽到林霄如此挑釁的話語,她怒火中燒。
她自認為是 M 女士培養出的最強殺手,向來不服程海遙和靚馨,一心想證明自己的強大,自然容不得被人輕視。
“嗖!”
她像一隻敏捷的獵豹,瞬間貼近,側身踢出一字馬,特製的精鋼高跟鞋鞋跟如同長槍。
林霄在危急時刻側頭躲開。
“噗!” 天花板被高跟鞋鞋跟狠狠戳出一個深洞。
她動作不停,反手用掰下的墨鏡片划向林霄的脖頸。這 “刀” 便是那墨鏡片 ——M 女士訓練的殺手,向來擅長把周圍環境和自身變成致命武器。
林霄輕鬆躲開,“噗” 的一聲,窗簾被齊根斬斷。
“我去!這麼狠!” 靚坤看得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涼氣。
和這些殺手的手段相比,街頭混混的火拼簡直像過家家。
他心想,要是沒有細佬在這裡鎮場,今晚豈不是要完蛋?
靚坤慌到了極點,冷汗直冒,當場就沒了底氣,哪還顧得上別的。
三個美女竟然都是殺手!傻強是怎麼辦事的?不是說暗網崩潰了嗎?
怎麼還有這麼敬業的殺手,沒有賞金還這麼賣命?
“就剩三秒了,不陪你耗了!” 林霄笑著開口。
在這一輪堪稱絕殺的過招中,他已經把 M 女士手下這些殺人兵器的手段摸得清清楚楚。
單論格鬥技巧,那些花裡胡哨的大社團裡的人,比 M 女士差遠了,更別說 M 女士那精湛的隱匿、暗算、色誘等殺人技巧。
程海遙和朗馨目前的水平,和 M 女士相比還差著一截。
畢竟她們心存善念和原則,根本無法把自己變成那樣冷血無情的殺人機器。
這不,林霄只是利用她倆之間的那點小心思、小情緒,就瞬間把 M 女士控制住了。
至於這個 “政”,林霄只能遺憾地說,她死定了。
林霄想要的是能為自己效力的女殺手,像這種對 M 女士 “死忠” 的冰冷殺人機器,留在身邊就是一顆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