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港島地產的不斷髮展,地產公司股份的價值不斷攀升,這股份既是躋身上流社會的敲門磚,也是蔣天生身份的重要依仗。
這下,林霄終於露出了本意!
他立刻一百八十度轉變態度,一本正經地說:“蔣先生,您是我最敬重的龍頭,您有困難我怎能不管?不就是一億五千萬,包在我身上!”
一億五千萬現金?當然不可能……
不過,價值一億五千萬的股份,比現金還靠譜,完全沒問題!
反正抵押給銀行的又不是自己,到時就算股價波動,跟他又有甚麼關係?
林霄心裡打著算盤:要是蔣天生還不上錢,把股份給銀行,或者讓蘭桂坊幫蔣天生還債,都是不錯的辦法。
沒辦法,誰讓蔣天生是江湖龍頭,人脈資源擺在那兒呢!
“我馬上讓人把股份轉讓合同給您送過去!”
蔣天生此時心急如焚,哪怕有一點辦法,也不會走這步棋,可眼下只能先保住小命,等緩過勁來再從長計議!
當天下午,蔣天生忍著心疼,準時把一億五千萬匯入了指定的海外賬戶。
錢轉了一圈,又回到了林霄手中,分文未花,還白得了明科集團的股份,成了第二大股東。
小弟駱瑞興興奮地說:“咱們這下淨賺一千五百萬,銅鑼灣的委託費能收回來,還能返還一半,這事兒辦得太漂亮了!”
林霄輕彈菸灰,笑著搖頭:“哪有好戲只看一半的?蔣天生好不容易投了這麼多錢進來,怎麼也得讓他聽到點動靜,讓他覺得這錢花得值!”
搞垮蔣天生的經濟,及時收手當然能賺一筆。
但林霄的野心遠不止於此,他不僅要一步步搞垮蔣天生,讓其陷入困境,還要斷其後路,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既然選擇了用陰謀算計,就別怕開了殺戒。
他林霄敢做,就不怕留下痕跡!
要是哪天后人被砍了,社團裡的大佬們,誰能嚥下這口氣,不去找對方麻煩?
這種玉石俱焚的報復方式,要是運氣好,說不定真能讓對方陰溝裡翻船,災禍不斷,這把火遲早會燒到他們頭上。
所以得趕緊把暗湧的這股戾氣,一口氣理順!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破壞暗網和殺手組織之間的信任!
試想一下,要是殺手榜上最神秘的王牌托爾,突然身份曝光,被公之於眾,暗網裡的那些僱主還不得炸鍋?
嘿嘿嘿……
在林霄的操作下,局勢開始朝著有趣的方向發展。
“強蛇人頭懸賞五千萬!東星四虎每人一千萬,白頭翁懸賞兩千萬!其他堂主五百萬!”
殊不知,這時候的東星堂裡,包括駱駝在內,都已經被嚇得逃回了元朗老家。
“現在你們信我了吧?根本不是我放的暗花!” 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白頭翁尖聲哭喊,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你們這些天看著我,有任何聯絡殺手的可疑行為嗎?!”
“現在我啥都沒幹,就被懸賞兩千萬!我再笨也不至於自己坑自己吧?”
眾人忍不住面面相覷,看來他們真的誤會了。
那問題來了,到底是誰釋出的暗花?
卻讓我們東星背鍋?!
“這輩子都沒賺過這麼多錢,我這腦袋能值這麼多?!”
“把我賣了都湊不夠一千萬呀!”“我現在在油尖旺的場子都不敢去了,生怕被殺手盯上!”
……
現在東星四虎的日子那叫一個慘,自從懸賞一出,小弟們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要不是出來混了這麼多年足夠謹慎,說不定已經遭遇不測了!
笑面虎、雷耀揚以及沙蜢身上掛了彩,歷經千辛萬苦才逃回元朗老家,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靠,出來混沒少講義氣!好端端地過父親節,底下的小的們竟敢砍大哥!”
最慘的還得是烏鴉,身上帶滿了好貨木乃伊,渾身是傷。
沒辦法,誰讓他平時對小弟那麼兇,三天兩頭就鬧么蛾子,換誰能受得了?
這次烏鴉上了懸賞,小弟們一個個雙眼放光,新仇舊恨一起算,開口一句大哥,下一秒就可能拔刀相向。
至於為甚麼眾人裡面沒有駱駝,因為我安排飛機把他接回了泰國避禍。
蔣天生得知訊息之後,大讚這招漂亮,這一手把東星的各大堂主都拖下了水,看駱駝還怎麼一意孤行,繼續搞事情!
看樣子,這場鬧劇也該畫上句號了……
正當他準備拿起電話聯絡駱駝的時候,一則更為勁爆的暗花懸賞資訊,如驚雷般震動整個江湖,同時也讓他如墜冰窟,渾身發冷。
“蔣天生人頭,懸賞一億!”
在馬賽有家名為 “首都咖啡廳” 的場所,有個身著酒紅色皮衣的男子。
他的存在,如同將一瓶極度張揚的 “青年正烷烴” 隨意丟棄在垃圾場,與周圍爵士樂隊營造的氛圍格格不入。
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他吹奏出的音色,比指甲刮擦黑板發出的聲響還要刺耳。
這糟糕的音色,把本就不算上乘的爵士樂,攪和得如同蒙上一層雞皮疙瘩,顯得渾濁不堪。
然而,這個男人對此毫無察覺,臉上甚至還帶著自我沉醉的神情。
他便是在暗網殺手榜上位列第二的托爾。剛剛完成對一個黑手黨小頭目刺殺任務的他,此刻回來領取賞金。
沒過多久,一個身形如同肥貓的中介,嘴裡叼著雪茄,帶著兩位被稱作 “黑珍珠” 的美女走了進來。
中介的手下開啟一個手提箱,箱子裡滿滿的鈔票讓隨行的舞女們眼中立刻閃現出貪婪的光芒。
但托爾看著這些錢,臉上滿是嫌棄之色:“用命換來的錢,就只有這麼點兒嗎?” 實際上,這點 “錢” 換算成美金,最多也就兩百多萬。
還沒等肥佬中介開口回應,旁邊的一個小弟就滿臉不悅地說:“你以為自己是誰?是‘O’嗎?” 聽到這話,托爾的笑容瞬間凝固,他拿起一杯冰水,猛地射向那個小弟的手掌。冰水直接穿透了小弟 “三零三” 的手掌,將他釘在了吧檯上。小弟發出一聲慘叫,疼得像鵪鶉一樣蜷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