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因為對乾爹絕對信任,腰板瞬間挺直,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跟注。
幸運女神似乎也在眷顧他,最後一張明牌竟是紅心,眼看同花順的牌面就要贏了,他索性把桌上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
“不好意思,我是同花順牌面,我說話,全押!兩位是甚麼意思?”
託尼抽著雪茄,看都不看高進,說道:“他連續十二把沒跟,手頭已經沒錢了,就剩我跟你玩了!”
“這怎麼行,得給人家一個機會!你不問問你的金主,願不願意再注資?” 高傲氣定神閒,臉上滿是勝券在握的嘲諷,“我後面還有三千萬美金,你要是不跟,可別後悔沒機會。”
半場開賭,註定了託尼會失敗。
賭局裡本就有淘汰規則,誰能想到高傲想讓高進出局,繼續當賭神的陪襯,結果卻把自己套牢了。
此時,高傲的所有操作都沒有逃出高進的預料。
常年活在陰影裡的高傲,一直都是替身,他自己從未想過能夠成為賭神、名利雙收。
野心膨脹往往容易產生傲慢,而高進更是他的心魔。
所以,高傲想要在世界賭局的舞臺上,徹底擊敗高進、揚名立萬。
“裁判,我要求封牌!” 高進伸出手,“我要請示我的乾爹!”
“請求合理!”
裁判送來不透明的罩子蓋住了三人的牌,這恰恰是靳輕設下的陷阱。
靳輕和靳能相視一笑,心中大喜過望,“他們上鉤了。”
高進看似急著和林霄商量加註資金,轉過身時,神情卻無比鎮定。
“按原定計劃推進。” 林霄開口道,隨即將預先準備好的嘉文世紀股票債券遞給高進,“也讓我藉此機會賺上一筆。靳輕那傢伙手下還有不少乘坐遊輪的富豪,今晚一併解決他們。與其讓這些財富被銀行收回,不如我們獲取實惠。”
“沒問題!” 高進笑著回應。他心裡清楚,林霄資金實力雄厚,有能力將靳輕最後的資本徹底榨乾,這正符合他的心意。
當高進拿著股票認證去找裁判時,靳輕看準了這個時機,名場面就此上演。
“阿進!這是三千萬的銀行本票,是我全部的積蓄,現在都給你!我想說的就是這件事!” 靳輕一臉情意綿綿的模樣,將本票塞到高進手中。
“阿輕,你這是做甚麼!” 靳能立刻情緒激動起來。
“高傲,我受夠你了!你根本不配擁有賭神的名號,這個位置本來就不屬於你!”
啪!高傲的演技沒能維持住,他起身給了靳輕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滲出鮮血,隨後兇狠地瞪著高進:“高進,你有種,竟然敢勾搭我的老婆!”
全場眾人都驚呆了,注意力被這精彩的八卦吸引。就在這時,靳輕開始了她的表演。
林霄眼神中帶著嘲弄,看著靳輕繞場的動作。
她用髮絲換牌的手法,在鷹眼的注視下,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阿輕,有甚麼事等賭局結束後再說!” 高進心裡清楚卻裝作糊塗,笑著接過靳輕的話,看似對她舊情難忘,實際上內心冷得像冰窖。
“高進,你一定要贏!” 靳輕用虛偽而深情的語氣說道。
“好!你先去休息,接下來看我的!” 高進手中握著必勝的籌碼,心想這下看誰還能抵擋。
在提交加註資產後,會計師迅速將結果上報。首席裁判官笑著問高敬:“澳地高進選手,是否要加註資產?剛才高進選手額外加註了五億三千萬美金。”
“這是甚麼情況!” 高敬一聽,差點沒把一口老血噴出來。
等等…… 好像少了點甚麼?貴賓席上的靳能也差點沒坐穩,險些從椅子上摔下來。
“他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多資金!” 靳能表面上裝作鎮定,心裡卻早已罵開:早知道他背後的金主如此有錢,我何必還要倒貼三千萬美金,直接讓靳輕上就行了,既省時又省力!
首席裁判官開口道:“港都代表提供的是嘉文世紀股票,被審計團隊認定為優質股票之一,在全球都是熱門的大牛股。
截至今日,估值至少有五億美金。再加上三千萬的本金,總共是五億三千萬美金!請問兩位選手,是否要加註?”
菲律賓選手託尼財大氣粗地說:“我背後是皇家財團,隨便打個電話,資金分分鐘就能到賬!” 他一個電話打出去,資金很快便到賬了。
而高敬則面容扭曲,咬牙切齒地說:“我也…… 跟!” 這還能怎麼辦,已經沒有退路了,就算是個火坑也得跳下去。
靳能只覺得像被刀子割肉一樣難受,額頭滲出汗水 —— 他可是掏空了自己的老本。
自從上次高敬贏了賭神的名號,這老頭就到處豪賭,除了在賭場大賺一筆,還瘋狂購置優質資產,在世界各地都有豪車和宅邸。
足足過了半小時,靳能一口氣將棺材本都抵押了出去,會計師和審計團忙得暈頭轉向,手都快籤麻了。
好在李玉早就做好了準備,在靳輕把高進的底牌換過來時,就用同花順秒殺一切,這個隱藏的好局不用擔心。
現在付出得越多,回報就會越超乎想象,這些財富十輩子都花不完。
林霄此時的心情比吃了黃連還難受。
靳能這個老頑固,把一輩子的積蓄,甚至下輩子的銀行貸款都押上了,燃燒自己,為林霄的未來美好生活鋪路,實在是讓人 “感動”(想罵人)。他真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資產核驗完畢,高敬先生注資足夠,可以繼續對局!” 隨著首席裁判官的宣判,盅罩被撤開,高敬、託尼和高進三人重新入座。
三人已經押上了全部的賭注,沒有下一輪了。
這一把,就要決定勝負!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呵,高進,你有種!敢動我老婆!” 高傲依舊擺出囂張的架子,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自己把那綠油油的賭鐲戴在手上,咬牙切齒的模樣,把旁邊的人都鎮住了。
高進冷冷地笑了笑,接過話茬:“你別講這些沒用的,今天就把我們倆的恩怨做個了斷。我要拿回本來就屬於我的一切!”
這番話傳到靳能和靳輕的耳朵裡,他們自然認為高進對靳輕還餘情未了,如今東山再起、捲土重來,就是為了奪回曾經的名利和心愛的女人。
說白了,這個單純的傢伙,又被他們合夥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