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迎接他們的是一排排黑洞洞的槍口。
對方一句話未說,直接開槍射擊。
豺狼嚇得臉色慘白,趕緊抓了一個手下擋在自己身前。
“噠噠噠……”
一陣槍響過後,慘叫聲接連不斷,手下一個接一個被打成篩子。
豺狼運氣不錯,靠手下擋了一下,趁著空隙,連滾帶爬地躲到了掩體後面。
其他暗殺小組的成員,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第一輪掃射僅是開始,李向東、王建軍帶領小隊,排成整齊的戰術隊形,對他們猛烈攻擊,一個活口未留,全部被消滅。
轉眼間,豺狼就變成了孤家寡人。
“龍五,你這做法可不太講究啊,怎麼把這些戰場老手都召集到這兒來了!”
豺狼怒氣衝衝地大聲喊道,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密集的槍聲壓制得抬不起頭。
眼前這種專業的戰術陣型,讓豺狼心裡湧起強烈的不安,恍惚間竟然回想起當年在戰場上面對漂亮國士兵時的那種壓迫感 —— 那時候他還自信心十足,覺得對方不堪一擊。
而王建軍和李向東的戰術打法,卻讓他猛地回憶起曾經被龍國某支精銳部隊支配的恐懼。
龍五聽到豺狼的聲音,猛然驚覺:“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殺手,原來是你這個手下敗將!”
豺狼躲在掩體後面,扯著嗓子大聲喊道:“龍五!是男人就跟我單打獨鬥,你要是不敢,我就滿世界去宣揚你怕了我!”
說著,他把手中的衝鋒槍、手槍以及所有的彈匣一股腦兒扔到地上,裝作卸下了全部武器,故意用激將法來挑釁龍五,那副煞有介事的樣子,好像真的要上演一場 “真男人對決” 的戲碼,賭龍五敢不敢應戰。
但暗地裡,他的掌心藏著一把小巧的 54 式手槍,槍托抵在掌心,只等著找機會行動。
龍五果然中了圈套。作為死對頭,他和豺狼的恩怨早已根深蒂固,此刻四目相對,眼神裡瞬間迸發出激烈的火花,兩個人都摩拳擦掌,只盼著能立刻交手。
只可惜,決定勝負的 “鑰匙” 並不在他們手中。
龍五看向林霄,眼神裡滿是期待,希望他能答應。
高進也連忙幫腔:“就算我求你幫個忙!龍五和我情同手足,他很少求人,這豺狼是他的死對頭,他早就想親手解決了!”
“沒門!”
誰也沒想到,林霄是個極其果斷的人,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龍五和高進瞬間愣住了 —— 大哥,這麼點順水人情都不肯給嗎?
龍五還誤以為林霄是擔心自己打不過,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放心!這豺狼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要是讓他跑了,算我輸!”
高進也在一旁幫襯著說:“龍五身手厲害得很!交給他準能贏!”
“龍五的本事我清楚,但這事沒那麼簡單!不想讓你老婆出事,就閉嘴老實待著!” 林霄瞥了高進一眼,話裡帶刺,直接把他懟得啞口無言。
是啊,誰不知道他 “賭怪三連” 的名號,每次都讓老婆跟著遭殃。
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不是人家命不好,是你這小子自帶 “克妻體質”!
“啊?克老婆?”
高進一聽,頓時懵了 —— 這兩人打架,怎麼牽扯到我頭上來了?
“你要是想今晚再‘克’一次老婆,我沒意見!” 林霄直接戳穿了豺狼的陰謀,“豺狼,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你想趁機挾持人質逼高進就範?沒門!”
“我猜猜你選的人質…… 是高進的老婆細七吧?”
“你既然接了斷催的殺人任務,肯定清楚,這裡沒有誰比高進的老婆更‘關鍵’了!既容易控制,又能精準拿捏高進。而且石志康明天有比賽,要是被耽誤了,極有可能暴怒,到時候你就能‘趁亂下手’,把細七他們一網打盡!”
這番話一說出來,躲在石柱後面的豺狼臉色驟變,眼睛瞪得滾圓 —— 他、他怎麼甚麼都知道?!
這明明是剛剛才定下的 “絕殺計劃” 啊!
同一時間,細七、高進和龍五的臉色也變了。此前他們壓根兒就沒考慮到這一層,可仔細一琢磨,如果對方真有這種歹念,他們確實毫無防備……
萬一真發生這種事,該怎麼應對呢?
恐怕只能被迫和豺狼拼個你死我活,但誰又能保證細七的安全呢?
林霄鄙夷地看了眼滿臉 “英雄氣” 的高進和龍五,冷冷地說:“能靠槍解決的死對頭,何必給他翻盤的機會?你當自己是聖母,能感化瘋狗嗎?”
與此同時,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以氣為引催動勁力,手臂好像拽著無形的千斤重物,動作遲緩卻蘊含著磅礴的力量,周身的風壓如同旋風般匯聚,朝著石柱猛地轟了過去。
旋風拳!
“啊 ——”
正在苦思對策的豺狼,如同被雷霆擊中,瞬間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螺旋著飛了出去。
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驚得目瞪口呆。
是隔山打牛嗎?
不,不是……
直徑足有兩米的厚實石柱,被轟出一個螺旋形的拳印,勁力還沒有消失,竟然把豺狼一同轟飛,狠狠地嵌在牆壁裡,根本無法拔出來。
這一拳的威力恐怖至極,當場就讓豺狼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李向東等人目睹老闆如此恐怖的戰力,無不大驚失色,心中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龍五暗自咋舌,如果這一拳落在自己身上,恐怕早就被碾成肉泥了,還談甚麼打鬥?
打不過,跑總可以吧!
“咣噹!”
隨著一聲重物落地的響聲,一把精緻的銀色袖珍手槍和一把摺疊軍刀掉了出來,眾人見狀瞳孔驟縮。
好傢伙,這豺狼果然陰險,還藏著後手!如果真的按照江湖道義和他決鬥,大機率會中圈套,今晚細七豈不是要遭難?
高進和龍五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如同被人狠狠扇了耳光,為自己的天真愚蠢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