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卻毫不客氣地說:“給你十分鐘,我在露天汽車影院等你。”
“你別太過分了,這種無理的要求,我沒義務滿足!” 羅慧玲咬牙切齒,壓低聲音表達著不滿。
這個老頑固越來越過分了,不僅要隨叫隨到,甚至還要滿足他諸多無禮的要求。
有些人的行為,連最基本的底線都守不住,簡直讓人絕望!
直至今日,羅慧玲明顯感覺到,以前難以忍受的 “海鮮味”,如今似乎也能勉強接受了。
只是誰要是再提 B 超那事,她肯定會發火。“
現在只剩九分鐘了,你要是不準時到,那就別怪我單方面違約,或許我該找你女兒聊聊。” 林霄如同惡魔般威脅道。
“你!!!” 羅慧玲氣憤不已,可全家人的安危掌握在這個男人手裡,她根本無力反抗。
終於,在最後一秒,羅慧玲及時趕到,像做賊似的鑽進了林霄的法拉利。
她用餘光左右掃視,生怕碰到熟人。
看到各位車主都沉浸在露天電影的劇情中,這才鬆了一口氣。
“呵,嘴上說不願意,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林霄帶著一絲調侃,打量著羅慧玲,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剛才接電話的時候,羅慧玲都快睡著了,可現在不僅收拾得整潔利落,臉上還補了淡妝、塗了腮紅。
要知道,林霄明確說過,最討厭她化煙燻妝。
她這般用心,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特意陪心上人約會呢。
不管嘴上如何拒不承認,羅慧玲自己心裡清楚,如今她的生活,正漸漸被林霄 “塑造” 著。
“這麼晚叫我來,甚麼事?” 羅慧玲嘟囔著。
“都老夫老妻了,還裝甚麼矜持,要我教你嗎?” 林霄佯裝發火,“沒閒工夫囉嗦,我趕時間!” 面對這霸道的訓斥,羅慧玲只能暗自憋屈,低下頭去。
“咦?” 不遠處的一輛蘭博基尼裡,龍紀文正打著呵欠,吐槽電影無聊。
不經意間回頭,她瞧見了林霄,瞬間來了精神。好傢伙,終於逮到你了!
龍紀文當即大喜,激動得差點蹦起來,正準備下車興師問罪,把這些天受的委屈、積攢的埋怨一股腦發洩出來。
結果還沒走兩步,就被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 “懟” 了回來,頓時臉紅到了耳根,結結巴巴地說:“他、他他…… 他怎麼這麼大膽!在這兒…… 泡妞!”
最關鍵的是,這次他身邊的女人,和上次不是同一個!
哇,妥妥的 “時間管理大師” 啊!簡直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龍紀文字想挺身而出,狠狠教訓這種不文明行為,可她那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潑辣性子,在這種厚顏無恥的行為面前,也只能敗下陣來。
她甚至像是怕被林霄認出來,趕緊搖下車窗擋住臉,活脫脫一副怕被發現的模樣。
算了算了,等他們鬧夠安靜下來,我再過去義正辭嚴地跟他算賬,咱好歹是個講文明懂禮貌的女孩子!
然而,這一等,竟成了一段無比漫長的煎熬時光。
龍紀文先是一愣,隨即面露震驚之色。緊接著,她的神情逐漸變得麻木,最終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待她甦醒過來時,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周圍的車輛也大多駛離了此處。
龍紀文猛地拍了一下額頭。
糟糕,睡過頭了!
林霄的車早已沒了蹤影。
龍紀文煩躁地抓著頭髮,大聲喊道:“啊啊啊!討厭的傢伙,又讓你逃掉了!你等著,我絕對不會放棄的!”
而這一切,當事人林霄卻全然不知。
此時,他正駕車前往靚坤拳館。
冷靜下來後,他開始回顧昨晚的經過。
汽車炸彈爆炸的瞬間,他第一時間判斷出,殺手的目標是靚坤。
如果目標是自己,危險感應在他靠近汽車時就該發出警示了。
直到司機發動汽車,危險即將波及自身,第六感才給出危險提示。
這也是危險感應最大的不足,它只對自己起作用,身邊的人無法受益。
“看來得好好藉助安保公司的力量,把靚坤保護起來。至於我自己,最大的弱點是女人,以後要是身邊的人越來越多,還得安排一批訓練有素的女保鏢……”
透過槍手虎口處標誌性的紋身,林霄能確定,對方是東星白頭翁本叔的手下,可樂和阿豹!
這兩人屬於秘密王牌,若能調動他們,自己的人手也能壓制他們的行動。
與東星結仇,對方蓄意報復很合理。只是讓林霄意外的是 ——
最近出盡風頭、招人怨恨、仇恨值極高的明明是自己,可東星的矛頭非但沒對準自己,反而策劃了一場處心積慮的雙保險刺殺行動,目標竟是靚坤。
如果這次自己不在,靚坤肯定難逃一死。
林霄託著下巴,陷入沉思:“公然違背江湖規矩,連炸彈和槍械都用上了,這得是多大的血海深仇!”
“該不會是奪妻之恨,因愛生仇吧?”
難不成靚坤揹著自己,招惹了白頭翁的女人,給白頭翁戴了頂大大的綠帽子?
嗯…… 這還真有可能!
“霄哥!”“霄哥好!”
拳館門口,負責場務打雜的小弟看到林霄過來,連忙丟掉手中的菸頭,畢恭畢敬地打招呼。
林霄微微點頭回應,帶著剛送完茶飲、名叫耀文的小弟走進拳館。
一進門,就看到兩個槍手像沙袋一樣被倒吊起來,一個是被林霄擰斷脖子的可樂,另一個被揍得面目全非的是阿豹。
兩人渾身是血,氣息微弱。
“細佬,你來了!”
耀坤喘著粗氣,像是體力快被耗盡了,手裡握著棒球棍休息。
經過一晚的報復洩憤,他酒還沒完全醒,火氣也沒消。
想想都心有餘悸,要不是細佬夠警覺及時救人,自己怕是早被炸成灰燼了!
對於這種想害自己的殺手,哪能留情,沒打死已經算輕的了!
“大佬,怎麼樣了?” 林霄問。
“沒結果!這倆傢伙嘴很硬,要麼不吭聲,要麼咬死是奉天命來殺我。” 耀坤半笑半調侃地說,“你說我要不要把這兩人扔鍋裡,來頓‘煲仔飯’?”
顯然,這點刑罰對這兩個硬骨頭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