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裡的人看了這新聞，心裡都門兒清——劉亦菲這幫閨蜜，跟著她和陳誠，隨便露個面都能上熱搜，這曝光率，羨慕不來。
黃曉明看著手機上的熱搜，酸溜溜地給陳誠打了個電話。
“陳導，你們吃個宵夜都能上熱搜，我這兒忙死忙活的，都沒這待遇。”
陳誠靠在沙發上，笑了：“小明哥，你這話說的，你現在紅得發紫，還需要這？”
黃曉明嘆了口氣：“紅歸紅，但曝光這玩意兒，誰嫌多啊？下次有甚麼好事也叫上我，讓我也蹭蹭熱度。”
陳誠正要說話，黃曉明忽然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
“對了陳導，有個事想聽聽你的意見。”
“你說。”
黃曉明斟酌了一下：“你覺得我現在該不該加入華誼？”
陳誠挑了挑眉：“王中軍王中磊找你了？”
“嗯。”黃曉明也不瞞他，“條件開得不錯，讓我有點心動。”
陳誠想了想：“他們給你甚麼條件？”
黃曉明嘆了口氣：“你也知道，咱們演員沒成資本之前，總得有個靠山。華誼這些年勢頭不錯，資源也多……”
“行了行了，”陳誠打斷他，“你直接說，他們開了甚麼條件讓你心動。”
黃曉明笑了：“瞞不過你。他們說華誼準備在國內上市，會給我原始股。周迅他們也會加入，一起推高市值。我估摸著，到時候他們可能也會邀請你認購股份。”
陳誠聽完，靠在沙發上想了想。
王氏兩兄弟，還真幹得出來這事兒。
前世他們為了穩股價，拉過馬雲入局，馬雲在華誼身上賺得盆滿缽滿。這一世，估計他們是不會找馬雲了——有了自己這個更好的選擇，還找馬雲幹嘛？
他笑了笑，對著電話說：“小明哥，你猜得沒錯，估計過兩天他們就會來找我。”
黃曉明在那邊等著他的下文。
陳誠認真地說：“加入華誼對你有好處。能拿原始股，對他們上市也是助力。互惠互利的事兒，可以答應。”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是你的機緣，別錯過。”
黃曉明聽完，心裡踏實了。
他知道陳誠的規矩——只要角色契合，不管是誰，都能從他手裡拿到資源。就算加入了華誼，只要還是朋友，該有的照樣有。
“行，陳導，我聽你的。”
掛了電話，陳誠靠在沙發上，嘴角彎了彎。
掛了黃曉明的電話，陳誠靠在沙發上，忽然有點走神。
最近是不是太高調了？
演唱會、資本論壇、夜宴首映、簋街夜宵……好像隔三差五就能在熱搜上看見自己的名字。雖然他不在乎這些，但老這麼掛著，以後還想好好過日子嗎？
他拿起手機，想給幾個網站的老總打個電話，讓他們以後別老把他掛頭條。
撥號的手指頓了一下。
算了。
他搖搖頭，把手機放下了。
現在這年頭，各大網站都指著熱度吃飯。他不掛，別人也得掛。他不讓這家報，那家為了搶流量照樣報，到時候還顯得他矯情。
沒必要為難人家。
想通了，他把手機扔到一邊，開啟電腦，開始查《夜宴》的票房。
這一查，他還真有點意外。
上映七八天，國內票房已經衝到1.2億。按照這個趨勢，最終落點應該在2.5億左右。
東南亞那邊更猛——韓國、日本、香港、臺灣、泰國、新加坡，加起來已經收了1.5億。按這勢頭，海外票房保底5個億。
他粗略算了筆賬。
這片子總投資一個億。章子怡片酬1200萬，周迅400萬，其他演員加起來就算2000萬，整個演員片酬撐死4000萬。剩下6000萬，拍攝製作加宣傳發行，綽綽有餘。
國內票房2.5億，片方能分到將近一個億——成本已經回來了。
海外那5個億，全是純賺的。
陳誠靠在椅背上，嘴角彎了彎。
這隻蝴蝶的翅膀，扇得還真夠遠的。
他記得前世《夜宴》的結局——口碑兩極，票房平平，馮小剛雖然沒虧太慘，但也絕對沒賺多少。那會兒章子怡的片酬也沒這麼高，周迅更便宜，整體成本比現在低不少。
但票房也低得多。
現在呢？馮小剛名利雙收，華誼賺得盆滿缽滿，章子怡周迅跟著吃肉。
挺好。
沒過兩天，馮小剛就打電話來請喝酒。
陳誠去了。
酒局在馮小剛家裡，來的都是金圈那幫老炮——張國立、葛優，還有幾個叫得上名字的老演員。一屋子人，喝的是茅臺，吃的是家常菜，聊的是電影和女人。
馮小剛喝得臉通紅，舉著杯子衝陳誠嚷嚷：“陳導，這杯我敬你！要不是你那句話，我這片子還不知道拍成甚麼鬼樣子！”
陳誠笑著跟他碰了一杯：“馮導，您這話說的，我就隨口一句話，片子是您自己拍的。”
張國立在旁邊插嘴：“小陳，你就別謙虛了。這杯酒該喝。”
葛優慢悠悠地接話：“喝吧，喝完讓他再拍一部好的。”
一屋子人都笑了。
那頓酒喝到半夜，陳誠走的時候，馮小剛送到門口，拉著他的手說了半天話。
“老弟，以後有事兒說話。”
陳誠拍拍他的胳膊，上車走了。
沒過幾天，又一封請柬送到辦公室。
陳誠開啟一看——《滿城盡帶黃金甲》首映禮。
張藝謀的片子。
他看了一眼日期，跟《夜宴》隔了十五天。
這個時間卡得正好，不衝突，也不至於讓市場冷場。估計是幾家公司提前商量好的，給彼此留點空間。
陳誠把請柬放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移植來的江南景緻上，若有所思。
老謀子的片子，該去還是得去。
當初拍《花木蘭》的時候，那些大規模戰爭場面的排程手法，他沒少向張藝謀請教。人家沒有藏著掖著，傾囊相授。更不用說這些年，只要是陳誠的電影首映，張藝謀幾乎場場不落，親自來站臺。
這份情，他記在心裡。
他起身走到茶室，從雪茄盒裡取出一支，剪開，點燃。煙霧嫋嫋升起，混著茶香，在午後的陽光裡慢慢散開。
說來也怪，以前從不碰煙的他，現在偶爾也會想點上一支，喝著茶，慢慢抽。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劉亦菲的影片。
那邊很快接通，背景音有點嘈雜，劉亦菲的臉出現在螢幕上，笑得眉眼彎彎。
“哥！”
陳誠看著她身後人來人往的酒店大堂，問：“還在長沙？”
“對啊，今上還要錄《快樂大本營》。”劉亦菲往旁邊躲了躲，壓低聲音，“哥，怎麼了？”
陳誠吐出一口煙：“2月1號，《滿城盡帶黃金甲》首映，你記得趕回來。”
劉亦菲眨眨眼，忽然笑了：“哥，你們是不是都商量好的？小剛導演的《夜宴》剛下映，隔十五天就上老謀子的《黃金甲》，再過幾天又是咱們的《功夫熊貓2》和《你的名字》——這檔期排得，跟接力賽似的。”
陳誠也笑了：“這得問陳國富和韓叔，我也沒過問。”
劉亦菲點點頭：“行，我知道了。這邊宣傳也差不多了，今晚錄完《快樂大本營》，明天上午就飛回去。”
她頓了頓，又說：“對了，何炅老師說過段時間來北京，想找你聚聚。”
“行啊，”陳誠說，“何老師來了隨時找我，只要我在北京，隨時有空。”
兩人又聊了幾句，劉亦菲那邊有人喊她，便掛了電話。
長沙，某酒店大廳。
劉亦菲剛掛電話，舒暢就湊了過來，一臉促狹的笑。
“怎麼，你家那位又查崗了？”
劉亦菲揚起下巴，一臉傲嬌：“這有甚麼，正常的很。他是我男朋友，不牽掛我牽掛誰？”
舒暢被她那副小模樣逗笑了，伸手就撓她癢癢：“哎喲喂，還傲嬌上了！你以為就你有男朋友啊？等我過兩天也找一個，看你還嘚瑟不！”
劉亦菲一邊躲一邊笑：“行啊，你倒是找啊，姐姐看好你！”
兩人正鬧著，何炅從電梯裡走出來，衝她們招手。
“兩位大美女，走吧，吃飯去！胡歌他們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劉亦菲和舒暢收拾了一下，跟著何炅下樓。酒店門口，劇組的人已經到齊了——胡歌和幾個年輕演員正站在那兒聊天。
一行人去了何炅常去的一家湘菜館。辣椒炒肉、剁椒魚頭、口味蝦，一桌子紅彤彤的，看著就開胃。
吃完飯，又馬不停蹄地趕往湖南廣電。
《快樂大本營》的錄製現場燈火通明，導演拿著本子給他們講流程，燈光師在除錯，觀眾席已經坐滿了人。
錄製從晚上七點開始，一直持續到十點多。
何炅的主持功力沒得說，胡歌和舒暢配合默契，劉亦菲雖然是臨時來客串的，但也玩得很開心。錄完最後一個環節，全場掌聲雷動。
回到酒店，已經快十一點了。
劉亦菲洗完澡躺在床上，給陳誠發了條訊息：錄完了，明天回去。
那邊秒回：早點睡，明天接你。
劉亦菲看著螢幕，嘴角彎起來，抱著手機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茜茜公主號從長沙黃花機場起飛，直飛北京。
機艙裡，劉亦菲窩在寬大的座椅上，端著空乘遞來的咖啡，望著舷窗外逐漸縮小的城市，心情格外舒暢。
舒暢坐在她對面，看著這架裝修奢華的私人飛機，忍不住感嘆。
“茜茜姐，你說你命怎麼這麼好？私人飛機坐著，馬上大莊園也建成了，京城還有那麼好的四合院……你說娛樂圈裡多少人羨慕你？”
劉亦菲笑了笑，把咖啡杯放下。
“都說了讓你趕緊找個男朋友，偏不聽。找個好男人，讓他也給你買。”
舒暢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誰都像姐夫那樣啊？就算找個大款，人家也未必捨得這麼花錢。你看姐夫看你的眼神，那簡直是……哎呀，我說不出口。”
她誇張地打了個寒顫。
胡歌在旁邊聽了，忍不住插嘴：“說真的，茜茜，當初你那麼早定下來，圈裡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但這幾年看下來，你和小陳導這感情，真是羨煞旁人。”
劉亦菲被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說得有點不好意思，連忙擺手。
“行了行了，兩位，你們要是真羨慕，就趕緊找自己的另一半去。別在這兒拿我開涮。”
機艙裡笑聲一片。
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時，已經是中午。
VIP通道出來，幾輛黑色商務車早已等候多時。陳誠沒來，但派了專人接機。
劉亦菲跟舒暢、胡歌他們告別，自己上了其中一輛，直奔東方夢工廠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