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這段時間確實忙得腳不沾地。
演唱會結束後,本以為能好好歇幾天,但年底的財報季一到,各個公司的負責人就像約好了一樣,輪番上門彙報工作。
今天來的是繁星地產的餘冠森。
這位當年被陳誠從萬達挖過來的高管,如今已經是繁星商業地產的掌舵人。他帶來了一摞厚厚的財報,攤在陳誠面前,一項一項地彙報。
陳誠翻著那些報表,心裡暗暗點頭。
這一年,繁星地產的發展速度比他預期的還要快。全世界最熱門的城市——紐約、倫敦、巴黎、東京、新加坡、悉尼——那些核心地段的黃金物業,要麼被他們收購改造,要麼直接拿地重建。繁星廣場和繁星商業中心的招牌,已經掛在了十幾個國家的核心商圈。
“老闆,”餘冠森指著其中一頁,“這個是我們在巴黎第八區拿下的專案,挨著香榭麗舍大街。原來的物業是個老百貨,我們改造了一下,明年就能開業。”
陳誠看了看那頁報表,點點頭。
“做得好。”
他其實很少過問繁星地產的具體事務。自從把餘冠森挖過來,這家公司就像上了發條一樣,自己就能跑得飛快。他要做的,只是透過第三方審計和小e的監管,確保資金進出沒問題就行。
有時候陳誠也在想,如果沒有小e這個超級外掛,他根本不可能這麼悠閒。
前世他只是做金融投資,還是自己操作,一天到晚都忙得要死。現在手下幾萬人跟著他吃飯,他還能一年到頭拍電影、陪女朋友、四處瀟灑——小e功不可沒。
餘冠森還在彙報,陳誠收回思緒,繼續聽。
時間就在這樣的忙碌中悄然流逝。
1月15號,陳誠坐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手機忽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愣了一下。
張磊。
這個名字在投資界如雷貫耳。高瓴資本的創始人,被譽為“中國投資界的大王”。陳誠跟他打過幾次交道,但算不上深交。
他接起電話,笑呵呵地說:“張總,甚麼風把您吹來了?有甚麼需要小弟做的?”
電話那頭傳來張磊爽朗的笑聲:“陳總,你就別在我面前謙虛了。說真的,在投資界像你這樣投了這麼多企業還沒失過手的,我是真佩服。”
陳誠笑著打哈哈:“張總過獎了。”
張磊繼續說:“更讓我佩服的是,你對這些投資企業基本不管不問。我聽小馬哥說,你拿了騰訊股份之後,連財報都不怎麼看。但你又能在關鍵時刻給他們提供助力——要不是你,騰訊現在市值能達到2萬億港幣?以我的眼光來看,這個市值起碼還要十年。”
陳誠心裡一動。
按照前世的軌跡,騰訊確實是到2016年之後才突破2萬億市值的。張磊這個判斷,精準得可怕。
但他不能承認。
“張總,您太抬舉我了。”他笑著說,“我就是跟小馬哥探討過幾次,碰巧我公司做了幾款遊戲,就建議他用流量池試試遊戲平臺。沒想到一炮而紅,這才有了騰訊現在這麼高的盈利。”
張磊在電話那頭笑了笑,顯然不信,但也沒再追問。
他話鋒一轉:“陳老弟,今天打電話是有正事。這個星期六,北京有個高階投資酒會,來的都是全世界知名投行的領頭人。你有時間過來嗎?”
陳誠正要說話,張磊又補了一句:“對了,你那位好友維特也會來。”
陳誠愣了一下:“維特?他怎麼沒跟我說?”
張磊笑了:“那我就不知道了。這是你們兄弟之間的事,可能人家還在考慮甚麼時候給你打電話呢。再說了,美國跟咱們有時差,說不定他正準備打呢。”
陳誠一拍額頭,對啊,時差。
“謝謝張總提醒。”他笑著說,“行,這個酒會我一定出席。”
張磊聽了,語氣裡透著高興:“那太好了,我是非常期待在論壇會議的時候,你你有甚麼獨特的投資見解,可以分享給大家。”
陳誠掛了張磊的電話,靠在椅背上,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重生這事兒,真是沒法跟任何人解釋。
他總不能跟張磊說:張總,我是從未來穿過來的,哪個行業能賺錢,哪個行業會暴雷,哪家公司可以截胡,哪家公司要避開,我一清二楚。
說了也沒人信,他也不可能傻傻的跟別人去說這些實話,不過這樣也好,保持點神秘感,讓人摸不透底,反而更有意思。
他正想著,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維特。
陳誠接起來,笑呵呵地說:“我還以為你小子能忍到甚麼時候呢。正想著你要再不打過來,我就先睡了。”
電話那頭傳來維特標誌性的笑聲:“陳,我剛接到邀請。過兩天去北京參加一個投資論壇,你要不要來?”
“巧了,”陳誠說,“你們美國那邊的組織者邀請了你,我們中國這邊的組織者剛剛也給我打了電話。張磊,你認識嗎?”
維特想了想:“高瓴資本的那個?聽說過,沒深交。不過這次論壇是他牽頭的?”
“應該是。”陳誠說,“行,你來了再說。到時候咱們好好聚聚。”
“好,北京見。”
掛了電話,陳誠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半。
他起身走出辦公室,穿過走廊,來到頂樓的花園。
涼亭裡,幾個女孩子正圍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劉亦菲坐在中間,舒暢、姚貝娜、張靚穎圍在她旁邊,嘰嘰喳喳說得熱鬧。桌上的茶點吃了大半,果盤也空了幾碟。
陽光斜斜地灑在她們身上,笑聲飄得老遠。
陳誠走過去,劉亦菲回頭看見他,眼睛彎起來。
“哥,忙完啦?”
她順手給他倒了一杯茶,遞過來。
陳誠接過茶杯,在她旁邊坐下,順手攬住她的腰。
“你們聊甚麼呢,這麼開心?”
劉亦菲靠在他身上,笑著說:“聊演唱會的事啊,暢暢說她在後臺緊張得腿抖,貝娜說她第一次上臺差點忘詞,靚穎說……”
“哎哎哎,茜茜你別甚麼都往外說!”張靚穎打斷她,臉都紅了。
幾個女孩子笑成一團。
陳誠也笑了,低頭看了看手錶。
“四點半了,”他說,“你們打算聊到甚麼時候?要不要提前訂個地方吃飯?”
劉亦菲眨眨眼睛,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哥,我們去長安俱樂部吧!”
她拉著陳誠的胳膊,開始細數好處:“那邊吃完飯,可以泡桑拿,還可以唱歌,一條龍!暢暢她們難得過來,咱們好好放鬆一下嘛。”
舒暢在旁邊附和:“對呀對呀,我好久沒泡桑拿了!”
姚貝娜也點頭:“我也想去。”
張靚穎更是直接:“陳導,您就答應吧!”
陳誠看著劉亦菲那期待的眼神,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行行行,”他笑著說,“那就長安俱樂部,一條龍。”
幾個女孩子立刻歡呼起來。
“太好了!”
“茜茜你老公太好了!”
“陳導萬歲!”
劉亦菲得意地揚起下巴,衝陳誠眨眨眼。
陳誠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他就喜歡看她這樣。
不是端著架子的淑女,不是高冷的女神,就是這樣一個會撒嬌、會鬧騰、會因為一點小事就開心的普通女孩。
前世那些黑料,那些網暴,那些無形的壓力,把她逼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把自己包裹起來。
這一世,他不想讓她再經歷那些。
他想讓她活得肆意張揚,想笑就笑,想鬧就鬧,想撒嬌就撒嬌。
哪怕被人說成是“舔狗”,他也認了。
反正,他樂意。
陳誠掏出手機,給長安俱樂部那邊打了個電話,訂了個大包間。
“走吧,”他站起來,衝幾個女孩子招手,“收拾收拾,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