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韓三平和陳凱歌后,陳誠回到辦公室稍作休息。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他重新坐在電腦前,開啟為劉亦菲準備的新專輯曲譜檔案,開始逐字逐句地精細打磨。這些歌曲在他心中已經趨近完美,但他仍希望做到精益求精。
專注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當陳誠終於覺得這些歌曲已無需再作修改時,窗外已是黃昏時分。他將十二首歌曲的樂譜和歌詞列印出來,一份交給助理孫小雨去辦理版權註冊,另一份則仔細裝入資料夾,帶回了家。
別墅裡,陳誠剛推開門,一個身影便輕快地迎了上來。劉亦菲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把摟住他的胳膊,聲音裡帶著撒嬌的甜意:“哥,今天累不累呀?”
陳誠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下意識地看向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劉曉麗,用眼神詢問:這是怎麼了?
劉曉麗見狀,沒好氣地瞪了女兒一眼,對陳誠說:“你呀,就是這樣慣著她。這丫頭今天上午睡到十一點多,我叫她起床她還跟我犟嘴,被我訓了一頓。這不,看你回來了,覺得有靠山了,又開始撒嬌。”
陳誠聽罷,笑著打圓場:“阿姨,其實也沒甚麼事。倩倩想休息就讓她休息嘛,只要記得按時起來吃午飯就好。”
劉曉麗被這話噎了一下,瞪了陳誠一眼:“行啊,那以後你們倆自己管自己,我就不操這個心了。我也樂得清閒,出去瀟灑瀟灑,省得天天盯著你們。”
陳誠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給劉亦菲使了個眼色。兩人心領神會,一左一右湊到劉曉麗身邊,一個挽住右臂,一個摟著左肩,開始哄起這位“太后娘娘”。
劉亦菲更是放軟了聲音:“媽,我保證以後都聽您的。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好不好嘛,媽媽?”
看著兩個年輕人這般模樣,劉曉麗心裡的氣早就消了大半。她暗自思忖:算了,該管的時候管,不該管的時候就隨他們去吧。女兒現在還年輕,等過兩年到了二十六七歲,得催他們趕緊要孩子。到時候有了外孫,自己只管含飴弄孫,這小兩口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去。
想到這裡,她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陳誠和劉亦菲雖不知她為何突然轉怒為喜,但見氣氛緩和,都鬆了口氣。
這時,保姆李阿姨從廚房探出頭來:“先生、小姐,晚飯準備好了。”
晚餐過後,三人坐在客廳沙發上閒話家常。聊著聊著,陳誠才想起自己帶回來的歌曲資料夾。他從公文包裡取出那份裝訂整齊的曲譜,遞到劉亦菲手中。
“差點忘了,這是給你準備的新專輯歌曲。”
劉亦菲眼睛一亮,接過資料夾翻開。十二首新歌的樂譜和歌詞整齊排列,她一首首看下去,越看越欣喜——這些歌曲的風格和旋律,簡直是為她量身定製的。她情不自禁地輕聲哼唱起來,越哼越覺得喜歡,最後忍不住激動地抱住陳誠,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這忘情的一幕,讓坐在一旁的劉曉麗看得目瞪口呆——女兒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當著自己的面,就這麼毫無顧忌地親上了?
劉曉麗故意清了清嗓子。劉亦菲這才反應過來,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把臉埋進陳誠懷裡不敢抬頭。
陳誠也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阿姨,這是我給倩倩寫的十二首新歌,準備做她今年的新專輯。今年我就只給她安排了一部電影,所以想再出一張專輯。下半年她要是想演戲,我就幫她找合適的劇本;要是不想演,開幾場演唱會或者隨便玩一玩,都隨她。您看這樣安排行嗎?”
劉曉麗聽了,仔細思量一番:女兒今年剛拿了戛納影后,有《花木蘭》這部大女主電影待映,現在又有新專輯要發——這樣的成績,在同齡演員裡已是鳳毛麟角。她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可以,今年倩倩能有這樣的成績,多虧有你費心安排。”
陳誠連忙擺手:“阿姨您這話就見外了。倩倩和我是一家人,您們都是我的家人。這些力所能及的事,我當然要盡力做好。以後啊,只有資源來找我們的份,我們根本不需要為了資源去爭、去搶。”
劉曉麗看著依偎在陳誠懷裡的女兒,母女倆相視一笑。她轉向陳誠,笑容裡帶著欣慰:“行,那以後我們倩倩就等著資源上門。用得著我們的,我們考慮;用不著的,我們也懶得搭理。”
劉亦菲聽著媽媽和愛人為自己規劃的未來,心裡暖洋洋的。她高興地從陳誠懷裡坐直身子,興奮地說:“哇,太好了!以後我就不用像以前那樣,到處跑著試鏡、找機會了,真的好煩呢。”
陳誠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溫聲道:“也不是說完全不用試戲。有導演看中你,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咱們不能太驕傲,知道嗎,茜茜?”
劉亦菲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過了,連忙認真保證:“哥,你還不知道我嗎?我怎麼會是那種驕傲自滿的人?你放心,以後你看我的表現就知道了。”
說完這些以後,劉亦菲又想到了甚麼事似的,拿起陳誠給她的那一本資料夾,認真的看了起來裡面的樂譜,眼睛亮晶晶的,躍躍欲試地想去負一樓的音樂室先試唱幾段。
陳誠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腕:“都這麼晚了,明天再練吧。今天早點休息。”
劉亦菲向來聽勸,聞言便乖乖放下了樂譜。一家三口又在客廳裡聊了會兒家常,直到牆上的掛鐘指向十點,才各自回房——這是他們家裡雷打不動的就寢時間。
主臥裡,洗漱完畢的兩人並肩靠在床頭。柔和的閱讀燈灑下溫暖的光暈,劉亦菲依偎在陳誠肩頭,翻看著手中的樂譜,偶爾輕聲哼唱一兩句旋律。
“哥,這首《小幸運》的副歌部分,你覺得我用稍微氣聲一點的感覺唱好不好?”她抬起頭,眼神認真。
陳誠接過樂譜看了看,思索道:“可以試試。不過這首歌的情緒是那種淡淡的、回憶般的甜蜜,氣聲太多可能會顯得太飄。你可以先錄幾個版本,咱們一起聽效果。”
“嗯!”劉亦菲點頭,又翻到另一頁,“那《有一點甜》呢?這是我們合唱的歌,你準備甚麼時候錄你的部分?”
“等你把其他歌都練熟了再說。”陳誠笑著捏捏她的臉,“我得先把公司的事情安排一下,然後專心陪你錄專輯。”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從每首歌的演唱處理,到專輯的整體概念,再到下半年可能的工作安排。夜深人靜,臥室裡只有他們低低的交談聲和偶爾翻動紙頁的沙沙聲。
直到劉亦菲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陳誠才注意到時間已近十一點。他收起樂譜,關掉床頭燈:“睡吧,明天再聊。”
“晚安,哥。”劉亦菲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鑽進被窩。
黑暗中,兩人相擁而眠。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朦朧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