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園之中,笑語喧闐,暖爐驅散了初春夜晚的最後一絲寒意。劉亦菲和陳誠被同學們與好友們環繞著,輕鬆的氛圍讓長途旅行的最後一點疲憊也消散無蹤。話題自然而然地從彼此近況,轉到了過年期間的種種經歷。
“茜茜,今年春晚那首《隱形的翅膀》真是絕了!” 一個女同學眼中閃著光,“我在家跟爸媽一起看的,你一出場,我爸媽都說這閨女真俊,唱得也真好!這下國民度算是徹底開啟了,估計年後你的代言和身價得坐上火箭往上躥了吧?”
劉亦菲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抿嘴笑了笑,依在陳誠身邊:“哪有那麼誇張……就是完成了一次演出而已。不過,能上春晚,確實很榮幸。”
“豈止是榮幸,簡直是里程碑!” 另一個同學接話道,語氣裡不無羨慕,“我們過年這段時間,倒是被經紀公司催著到處跑商演、站臺,累是累點,好在收入還算可觀。但跟茜茜這種在全民舞臺上留下經典瞬間的,分量完全不一樣。”
提到過年期間的忙碌,在座的不少人都有共鳴。對於02表本班的這些即將畢業的年輕演員來說,這是他們職業生涯初期積累經驗和人氣的重要階段,也是將學業轉化為實際收益的關鍵時期。趕場、拍廣告、參加地方臺晚會……忙碌而充實。
而像張靚穎、姚貝娜這樣早已在歌壇嶄露頭角的,過年期間更是“空中飛人”,輾轉於各大衛視的春晚、商業慶典和演唱會之間。“簡直是打仗一樣,”張靚穎笑著搖頭,“但看到臺下觀眾的反應,聽到掌聲,又覺得一切都值了。”
姚貝娜則提到了自己的新專輯:“說起來還得謝謝誠哥。年前發的那張專輯,反響比預期好很多,國內賣得不錯,海外也有一些渠道在推。” 她看向陳誠,眼神感激,“裡面好幾首主打歌都是誠哥的手筆,藉著誠哥的名氣和作品質量,專輯算是順利開啟了局面。”
陳誠擺擺手,神情淡然:“貝娜你自己唱功擺在那裡,歌寫出來就是給人唱的,你能唱好,讓它被更多人聽到,是好事。甚麼借不借名氣的,見外了。”
他這話說得真心實意。對他而言,腦海中那些屬於另一個時空的經典旋律,與其閒置,不如交給合適且有才華的人去演繹。
姚貝娜有實力,和劉亦菲關係又好,給她寫歌,他樂意之至。至於收益?他如今的身家,早已不在乎一首歌的分成多少。
他更看重的是作品本身能否煥發光彩,以及這種合作所帶來的、超越商業價值的友情與行業良性互動。
他想起之前“用”過的《童話》,原唱光良後來不也繼續創作出了膾炙人口的作品嗎?真正的才華不會被埋沒,優秀的創作者總能找到新的靈感迸發點。他這種“能用則用”的態度,與其說是掠奪,不如說是一種基於對原世界線創作者能力的信任,以及讓好作品提前面世的某種“催化”。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如今的重心早已不在樂壇。出唱片?開巡演?那已經是過去式,或者說是偶爾興之所至的玩票。他的主要精力,越來越多地放在了影視投資、製作和導演工作上,那是一個更龐大、也更具有挑戰性的棋盤。
“菜好了,大家移步餐廳吧!” 劉亦菲的呼喚打斷了眾人的閒聊。私房菜館的廚師團隊效率極高,已經將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擺滿了餐廳的兩張圓桌。
眾人嘻嘻哈哈地起身,很自然地按性別分成了兩桌——女同學們和幾位閨蜜一桌,陳誠則和男同學們坐到了另一桌。
“喝點甚麼?” 陳誠作為主人,詢問道,“白的?紅的?還是飲料?”
男同學們互相看了看,羅晉笑道:“紅的吧,白的太沖,明天說不定還有事,喝點紅酒意思意思就行。”
“行,那就紅酒。” 陳誠從酒櫃裡拿出幾瓶不錯的紅酒,開啟醒酒。他酒量深不見底,對此毫無壓力。
晚餐在愉快的氣氛中進行。女賓那桌話題不斷,從護膚美容聊到新劇八卦,清脆的笑聲不時傳來。男賓這桌則更豪放些,幾杯紅酒下肚,聊天的內容從行業趨勢到籃球足球,從過往趣事到未來迷茫,天南海北,百無禁忌。酒酣耳熱之際,那份同窗之情顯得愈發真摯。
餐後,眾人並未散去,而是轉移到了陳誠家地下一層的娛樂室。這裡隔音良好,設施齊全,儼然是一個小型的私人俱樂部。有人霸佔了KTV裝置,開始點歌飆高音;有人圍在臺球桌旁,琢磨著杆法和走位;還有一桌麻將迅速湊齊,“嘩啦啦”的洗牌聲響起。大家毫不客氣,真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商量:“今晚喝了不少,乾脆就別走了,誠子(晨晨)這兒房間多,咱們體驗一下四合院民宿!”
陳誠和劉亦菲相視一笑,對此早有預料。他們樂見朋友們如此放鬆自在。兩人沒有加入具體的遊戲,而是相擁著窩在KTV區角落一張寬敞的沙發裡,看著同學們玩鬧。
當螢幕上跳出陳誠早期金曲的伴奏時,在眾人的起鬨聲中,陳誠和劉亦菲也被拉了起來,合唱了一首。儘管陳誠久未公開演唱,但一開口,那熟悉的、極具質感的嗓音依然瞬間鎮住全場,引得陣陣歡呼。劉亦菲則溫柔和聲,兩人默契的配合,看得同學們又是一陣羨慕讚歎。
這時,有細心的同學拿出了隨身攜帶的DV攝像機,開始記錄這難得的聚會場景。鏡頭掃過唱歌的、打檯球的、打麻將的、靠在吧檯邊聊天的每一個人,捕捉著那些自然流露的笑容、搞怪的表情和真摯的互動。
陳誠和劉亦菲發現了鏡頭,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很自然地對著鏡頭揮手、微笑,甚至即興做了個鬼臉。對他們而言,這不僅僅是聚會,更是青春歲月和同窗情誼的珍貴記錄。多年以後,再回看這些影像,或許會更能體會此刻的單純與美好。
“多拍點!” 陳誠笑著對舉著DV的同學說,“把大家都拍進去!等咱們老了,這就是最好的‘黑歷史’證據!”
一句話逗得全場大笑,鏡頭也跟著晃動起來,記錄下更多鮮活生動的畫面。
這個夜晚,陳園的地下層充滿了音樂聲、檯球撞擊聲、麻將聲、歡笑聲和偶爾走調的歌聲。紅酒的醇香、零食的香氣、以及年輕人聚在一起特有的蓬勃生氣,交織瀰漫。沒有媒體鏡頭下的精緻偽裝,沒有商業應酬的謹慎客套,只有最放鬆狀態下的老朋友、老同學。
陳誠攬著劉亦菲,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心中一片溫寧。事業的成功、財富的積累固然重要,但能在浮華的娛樂圈中,保有這樣一片純粹友情的自留地,能與心愛的人一起,分享這份簡單的熱鬧與快樂,或許才是重生以來,最值得珍惜的收穫之一。
鏡頭記錄著時光,而此刻的溫暖與喧鬧,已深深印刻在每個人的記憶裡,成為前行路上,一抹亮色背景。